陳赤赤緩緩轉頭看向李成,頓時起了疑心。
「你幹嘛這麼看我?你懷疑我啊?」
李成一臉納悶。
陳赤赤懷疑李成的原因,大概就是因為,他的身份,貌似是鄧抄驗出來的。
鄧抄會不會一直在騙他們,甚至監獄的時候就沒說實話呢?
「呼……」
陳赤赤深深吸了口氣,頓時感覺麻煩了。
難道對面沒換他的號碼牌?那又是換的誰呢?林宴?
跟林宴互換號碼牌的又是誰?
這一輪的投票環節,要是再不小心把林宴淘汰了,真就沒得玩了。
「這一次的狼人,到底是誰啊?這麼厲害嗎?」
陳赤赤一邊喃喃自語,一邊被黑衣人帶著走。
這也是他第二次進監獄了,也算是輕車熟路了。
不過,陳赤赤估計也不會猜到,他是死在了熱芭的手上。
而且,還是熱芭用自刀的方式淘汰掉的。
熱芭其實也一直在糾結要殺誰,最終還是在孟子儀和陳赤赤之間,選擇了陳赤赤。
畢竟,如果殺孟子儀的話,她的身份也會暴露。
畢竟她一直跟孟子儀待在一起。
自刀的話,反而可以禍水東引到李成的身上。
讓他們互相之間產生猜疑。
去監獄的路上,陳赤赤還在不斷地思考。
總感覺,越發有些不對。
到底是誰能這麼厲害,厲害到把他和林宴玩弄到股掌之間呢?
又或者……
至始至終,都是在林宴在暗中操盤著這一切?
看起來林宴像是也一樣迷茫,可實際上,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?
想到這裡,陳赤赤忽然就釋然了,「如果是被林宴給玩了,那我認了,果然還是技不如人啊。」
不過,他嘴上這麼說,其實心裡還是很相信林宴的,也希望林宴可以力挽狂瀾。
「登登登——」
「天亮了。」
「請玩家們返回會議室。」
陳赤赤前腳剛淘汰,廣播聲就響起來了。
實際上,熱芭之所以自刀,也是因為知道時間不夠了,馬上就要天亮了。
眾人回到會議室,表情已經是越發迷茫了。
「到底是什麼情況?赤赤哥怎麼死的?死的時候跟誰在一起?」
宋雨祺率先發問。
說白了,就是想把髒水潑向李成。
她這麼一說,李成卻是沒來由的笑了。
「成哥,你笑什麼?」
孟子儀一臉好奇。
「我笑她明知故問,明明知道我們分開之後,我跟陳赤赤在一起,她現在這麼問,不就是想引誘大家懷疑我嗎?」
「這麼一來,我倒是有點懷疑宋雨祺你的身份了。」
李成一臉審視地看著宋雨祺。
「我只是問一下而已啊,是你想太多了吧,我們哪知道分開之後,你是不是一直跟赤赤哥在一起啊。」
宋雨祺撇撇嘴道:「我們現在得確定狼人的殺人方式啊,你為什麼這麼激動?該不會,真有問題吧?」
宋智笑默默看了他們一眼,嘴角忽然緩緩上揚。
「我要翻牌!」
宋智笑冷不丁地拍了一下桌子,把眾人都嚇了一跳。
「什麼意思?」
孟子儀被嚇的一個激靈,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呢。
導演組沖宋智笑問道:「你要翻誰的牌?」
「迪麗熱芭。」
宋智笑一臉自信。
「好,騎士發動技能,決鬥,決鬥目標,迪麗熱芭!」
導演這話一出,眾人瞬間都震驚了。
孟子儀一臉好奇:「所以你是知道她的身份了嗎?」
然而,導演壓根不給她們討論的機會,直接開口道:「迪麗熱芭的身份是狼人,迪麗熱芭out!」
「由於騎士成功擊殺狼人,所以直接進入黑夜,跳過發言環節。」
「請所有玩家進入隔間。」
「……」
「撕……這就結束了?」
白露一臉懵逼。
其他人顯然也還沒反應過來:「就……直接跳過投票環節啦?」
「別在說話了,禁止討論,現在已經是黑夜了。」
導演出聲喝止道。
「……」
「好吧。」
眾人雖然懵逼,還是只能乖乖照做。
除了迪麗熱芭以外,其他人都進入了隔間裡。
「什麼情況……她是怎麼知道的?」
熱芭皺了皺眉頭,一臉不甘心。
明明她已經隱藏的這麼好了,而且形勢也一片大好,偏偏這個時候被騎士給決鬥了。
甚至她都沒有機會自爆。
由於是被決鬥死的,她是沒有機會帶走一個人的。
至於宋智笑是怎麼知道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
「宋智笑……這女人一直沒什麼存在感,沒想到竟然是騎士,看來她是找到了什麼關鍵性線索了,否則,她怎麼能這麼確定熱芭的身份呢?」
林宴深深吸了口氣。
熱芭這個白狼王死了,那他們狼人陣營里,還能具備刀人的能力嗎?
兩個隱狼,一個蝕日侍女,這在之前也是從沒出現過的,就看導演怎麼安排了。
「蝕日侍女,請睜眼。」
「請問,您要吞噬的對象是?」
宋雨祺想都沒想,直接開口道:「就孟姐吧。」
導演點點頭:「好,她的身份是女巫。」
「您獲得了技能毒藥,是否使用。」
聽到這話,宋雨祺一臉驚喜,「她竟然是女巫?」
「那就,毒死成哥吧。」
「反正,孟姐沒有技能了,頂多算個平民,宋智笑的話,沒有技能了,也相當是平民了,決鬥也只能使用一次嘛……」
「嗯,就李成吧。」
騎士,女巫,這兩個神職,目前都可以算是平民了。
接下來,算得上棘手的,也就只有攝夢人了。
不過,林宴馬上就能找出對方身份了,倒也不急。
「女巫發動技能,毒藥,李成——out!」
「李成——out!」
李成被淘汰的聲音,所有人都能聽到,當即都懵了一下。
「什麼情況?女巫毒李成幹什麼?」
宋智笑歪著腦袋,一臉不理解。
當然,也不會有人理解的。
畢竟,真正的女巫,此時還一臉無辜。
「女巫使用了毒藥?」
「那我是什麼?」
孟子儀指著自己,表情充滿了懵逼。
李成一臉無奈地走出隔間,「到底什麼情況啊現在?這些人,都開始自相殘殺了嗎?」
看著黑衣人朝自己走過來,李成也只能認命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死法。
「狼人……請睜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