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會懷疑我呢?」
熱芭一臉氣憤。
「紅顏禍水,姐弟……啊不,也對,我不是外族人的話,你應該也不是,那走吧。」
林宴想了想,隨即也是跟熱芭走了。
不過,對方無論給他什麼東西,他都不會用手接。
這一期的淘汰辦法,他可是知道的。
「對了,上個環節你拿到的獎勵是什麼?」
熱芭一邊走,一邊問道。
「也沒什麼。」
林宴撇撇嘴道:「就是一但被外族人毒殺,就會觸發天地同壽的被動,將整個城堡炸平。」
熱芭挑了挑眉頭,一臉無語。
你看我信嗎?
二人隨即來到鏡子前。
相對於上次,他們明顯有經驗多了。
「鏡子鏡子,可以告訴我們家族的秘密嗎?」
二人一臉期待地盯著鏡子。
結果,下一秒,鏡子陡然裂開,滲出了鮮血。
「我去……這是什麼情況?」
熱芭頓時一臉驚恐。
「這鏡子沒用了,走吧。」
林宴轉身就走,轉念一想:「話說……會不會只有同一個身份的人,才能得到線索啊?」
「應該不會吧,難道你真是外族人。」
熱芭柳眉微蹙。
「你比較像吧,西域美女!你的長相看起來就跟我們不一樣。」
林宴冷冷道。
聽到這話,熱芭無奈的搖搖頭:「這是什麼邏輯啊。」
「不對哦……」
林宴一臉狐疑地打量起了對方:「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是你哦。」
「切~如果是我,我不會讓你活過第一輪的。」
迪麗熱芭雙手抱胸道。
林宴搖搖頭:「不行,我必須遠離你了,你看起來就是心狠手辣,而且手段極其殘忍,變態,外加喪心病狂的女人……」
「這是什麼形容哦……我有那麼可怕啊……臭小子!」
熱芭搖頭嘆息。
二人接連找了好幾個鏡子,結果,無一例外的,都是破碎開來。
「算了,我們還是換個人再試一下吧,我感覺不同的人,面對同一面鏡子,效果可能不一樣。」
林宴提議道。
熱芭倒也是沒有意見:「不過……你就這麼狠心離開姐姐嗎?」
林宴回頭瞥了她一眼,隨後毫不猶豫地走了。
「真是毫無留戀啊……」
熱芭當即氣鼓鼓的走了。
鏡頭一轉。
白露和孟子儀來到一個鏡子前,喊出了口號後,過了幾秒,鏡子上面,緩緩浮現出幾個紅色的字體:
三位繼承人的母親,都是絕世美女。
「繼承人的母親,都是絕世美女?」
白露當即捏著下巴沉思了起來:「那不就是我?我媽媽就是絕世美女呀。」
孟子儀頓時不服氣了:「我媽媽也很漂亮啊!」
「那不就是我們兩個了,嘿嘿……」
白露一臉賊笑。
「我覺得……應該不是吧……」
孟子儀雙手叉腰,「楊潁姐的媽媽,好像也很漂亮。」
「熱芭姐的媽媽,會不會也很漂亮……」
白露捏了捏下巴:「那林宴的媽媽,好像也蠻漂亮吧?不都說子隨母相嗎?」
「這麼一說,這個線索好像沒什麼用,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媽媽很漂亮啊。」
孟子儀搖搖頭,「算了,反正,先隱瞞這個消息吧,繼承人的線索,不能讓外族人知道。」
白露點點頭,二人手拉著手找下一個鏡子去了。
「話說,繼承人知道自己是繼承人嗎?」
孟子儀不禁有些疑惑。
白露想了想:「按林宴的說法,大概是不知道的。」
正說著,二人就看到前方鬼鬼祟祟摸過來的身影。
看著對方無處躲藏的高大身影,白露當即喊道:「小林子?」
「不是,你怎麼一個人啊?」
孟子儀歪著腦袋問道。
林宴回答道:「剛和熱芭姐分開,我跟她在一起,鏡子都是直接裂開,就想換個人嘗試一下。」
「我感覺,不同的身份,獲得的消息有可能也是不一樣的。」
聞言,二人點點頭:「那你繼續去找吧。」
「你們不跟我去試一下嗎?」
林宴一臉委屈道。
「不行,你現在嫌疑還是很大啊,要不你去找別人吧。」
白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蛋。
「嗚嗚嗚,你們都是壞女人!我要去投入熱芭姐的懷抱了!」
林宴當即委屈地跑了。
「嗬(*¯ㅿ¯*;)!不可以!我跟你一起走。」
白露當即伸出手挽留。
然而一會的功夫,林宴已經跑沒影了。
離開之後,林宴又獨自走了一段路。
「除了成哥,和抄哥,第三個繼承人會是誰呢?」
「如果是按照長子繼承制,會不會是祖瀾哥啊?不過如果是他的話,那就玩完了。」
林宴認真的思索了起來,以一個平民的身份,他很難得到有用的線索啊。
早知道不跟熱芭姐分開了,一個人的話,反而很容易被懷疑吧。
好在,沒過多久,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:「咦,你也是一個人嗎?」
來人正是柳顏。
「對啊,他們都懷疑我,不肯跟我一起走。」
柳顏一臉無奈道。
林宴點點頭:「那我們一起走吧。」
「好啊好啊!」
柳顏當即一臉欣喜,誰說這孩子有病了,明明是個好人啊。
以後誰說他有病,她第一個不答應。
「鏡子鏡子,可以告訴我們家族的秘密嗎?」
二人一臉期待地看著鏡子。
過了幾秒後,鏡子也是緩緩浮現一段文字:
ta從小相貌出眾,因而受到同齡人的嫉恨,時常遭到欺負。
——收養記
「從小相貌出眾?」
柳顏看了眼林宴,「你小時候長啥樣啊?」
「唉,不堪入目啊,還是別提了。」
林宴嘆了口氣。
聞言,柳顏一臉狐疑,不堪入目?你這張臉?我怎麼那麼不信呢。
而且,林宴的臉上,根本看不到一絲整容的痕跡。
「收養記的意思,那應該就是外族人了,從小相貌出眾?baby,熱芭,孟子儀,白露她們幾個,小時候好像也挺好看的。」
柳顏若有所思道。
「那姐姐你呢?」
林宴問道。
「我……咳咳,就一般啊。」
柳顏乾笑道。
林宴點點頭:「那應該不是俺們兩個了,俺就是農村耕田滴,長得也就一般般。」
「呵呵……是……是嗎?」
柳顏一時還真不知道對方是認真的,還是在搞抽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