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久了,這些功法應該都被拿的差不多了。」
林宴捏著下巴沉思一會,又從衣服里掏出了五六個令牌。
「還有誰沒領到令牌來著?」
……
一旁的跟拍攝像都愣了,感情,這玩意是批發的啊?
林宴正想著呢,就看到鄭凱和謝那走了進來。
看到林宴在這,鄭凱當即問道:「七星訣已經沒了嗎?」
「沒了,最後一本我拿走了。」
林宴一邊說,一邊轉了轉眼珠子,隨即把鄭凱拉到了一旁的角落裡。
鄭凱一臉懵逼地看著他:「幹什麼?」
林宴左右觀望了一下,賊頭賊腦地掏出了令牌:「凱哥,我已經選你加入不良人的陣營了。」
鄭凱一臉震驚:「真的假的?」
「當然是真的了,除了你,還有抄哥和赤赤哥,導演讓選,我肯定選三個實力最強的了。」
林宴一臉焦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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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一說,鄭凱頓時覺得有點道理。
而且林宴說他是最強的幾個欸!嘿嘿……
實際上鄭凱沒想到的是,李成和王祖瀾是隊長,其他成員里,就只剩下他們三個男的了。
鄭凱接過令牌之後,也是一臉竊喜:「嘿嘿,終於輪到我當內奸了。」
林宴小聲囑咐道:「等會有機會,先把那個大耳賊撕了。」
「噢噢……好。」
鄭凱點點頭,隨即便和林宴分開了。
一旁的謝那一臉狐疑,這兩人怎麼鬼鬼祟祟的?
看鄭凱過來,謝那當即質問道:「他和你說什麼了?」
鄭凱眼神明顯有點閃爍:「沒說什麼啊,他就問我有幾本功法,我肯定不告訴他咯。」
「是麼?」
謝那一臉壞笑,顯然是有些不相信。
等鄭凱走後,林宴又趕忙喊住了謝那。
「幹嘛?」
謝那一臉不耐煩,上次在快本的電話連線,她現在還耿耿於懷呢。
「那姐,別生氣了,你肯定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啊!我上次那麼說不都為了節目效果嗎。」
林宴說完,謝那表情明顯好看了些:「這話我愛聽,多說點,嘿嘿……」
「先不說那個了,我把你發展成不良人了!」
林宴一邊說,一邊熟悉的掏出令牌。
「是嗎?」
謝那皺了皺眉頭:「導演也沒通知我啊……」
林宴肘了一下謝那,解釋道:「肯定不會通知你的啊那姐,不然今天為什麼沒有任何關於內奸的線索,因為是臨時決定的啊!」
「另外兩個不良人,是趙露絲和虞舒欣,你們三個都是新來的,他們肯定不會懷疑你們,所以我才選的你們三啊。」
聽完這話,謝那頓時有點信服了。
「那你要我怎麼做?」
謝那收下令牌,問道。
林宴想了想:「有機會的話,去偷成哥的屁股,順便套一套他拿了什麼功法。」
「OK!沒問題~」
謝那一臉壞笑。
當內奸的話,那就好玩多了啊。
這會兒,廣播聲也是響起來了:
「所有功法秘籍,皆已被取走,接下來,請各位成員出發,前往最終地點。」
聽到廣播聲,二人隨即便分開了。
在謝那走後,林宴露出了一抹壞笑,雙手負後,一臉張狂道:「呵呵……天下盡作餌,唯本帥執杆!」
……
隨後,眾人也是陸續坐車前往下一個地點。
也就是最終場所。
龍泉寺地宮。
導演緩緩開口:「好,接下來,便是我們最終的撕名牌環節了,你們在前幾輪得到的秘籍,將會在這個環節發揮巨大的用處。」
「每一張名牌後面,都會貼上你們的功法秘籍,至於你們要貼哪一本功法,隨你們選擇。」
「名牌一旦被撕,功法將會被立即廢除,直到所有功法被廢除,就會被淘汰出局。」
「每本功法之間,都有強弱之分,強的功法可以撕掉弱的,而弱的功法,撕掉級別更強的功法,無法廢除對方功法。」
聽到這話,眾人皆是一臉疑惑。
白露忍不住問道:「那最強的功法豈不是無敵了?」
導演默默解釋:「沒有最強的功法,最強的幾門功法,是互相克制的,其中某些功法,則是需要特地條件,才能將對方淘汰。」
「在這地宮裡,有著各種功法的詳細說明,要想了解自己手中功法的強弱,就得自己去尋找線索。」
聞言,眾人也都是聽明白了。
話落,一群黑衣人也是走了出來,將他們一一帶進地宮之中。
來到地宮後,黑衣人也是給出了各自手中功法的說明書。
林宴先看了眼天罡訣的說明。
天罡訣:至陽至剛的功法,與九幽玄天神功,相互克制。
「也就是說,並非無敵的。」
「不過,既然是互相克制,那就只有擁有九幽玄天神功的人,才能撕掉我的名牌。」
林宴稍微思索片刻,便明白過來了。
七星訣:克制九幽玄天神功!
華陽針法:需搭配華陽針才能發揮用處。
「什麼意思?還得找到華陽針?」
林宴皺了皺眉頭。
三門功法裡,得到華陽針法的過程稍微簡單一點,也就說明,這門功法應該是屬於比較弱的一列。
想了想,林宴第一張名牌,先貼上了華陽針法。
另一邊。
幻音坊的幾人,也是聚集到一起了。
除了楊潁之外,其他幾人都是各懷鬼胎。
白露一邊跟在對方屁股後面,一邊問道:「baby姐,你拿到的是什麼功法啊?」
「跟你一樣啊,我就只有一本九幽玄天神功。」
楊潁姐微微一笑道。
聞言,白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「話說……你一直在我屁股後面幹嘛?」
楊潁回過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「可能……是因為……你的辟穀很圓潤吧……讓我莫名有種衝動。」
白露乾笑道。
「……」
聽到這話,楊潁不禁愣住了。
一時間,不知道該笑,還是該無語了。
不等楊潁開口,一旁的孟子儀就忍不住了,戳了戳白露的臉蛋道:「你在口出什麼狂言?你是想對岐王大人的辟穀做什麼壞事?」
「不不不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白露趕忙擺擺手。
楊潁挑了挑眉頭,倒也沒說什麼,白露果然不適合當臥底啊,就差寫臉上了,說話都有些口不擇言了。
「我們還是先分開找線索吧,要不然,都不知道我們的功法是強是弱。」
熱芭提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