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群人,有沒有腦子的,就知道DuangDuangDuang的?」
陳赤赤一邊攤手,一邊衝著鏡頭嘚瑟。
李成一臉無奈的苦笑。
「李成——功法泣血錄廢除!」
聽到這個廣播,楊潁立馬調轉馬頭,一臉焦急地跑回去了。
雖說她的命跟林宴綁定在一起了,但是李成如果被淘汰了,她就真的孤立無援了。
楊潁氣喘吁吁的跑到二人面前,看到李成被按在地上,趕忙上去幫忙。
「撕拉——」
下一秒,林宴的名牌就被撕了下來。
回頭一看,趙露絲一臉嘚瑟地看著他:「再看看你後面呢?」
話音剛落,又是撕拉一聲。
鄧抄一臉壞笑道:「那你再看看你後面呢?」
楊潁在一旁都看懵了。
擱這套娃呢?
趙露絲一臉無助地看向李成:「那我沒了啊。」
李成也有點愧疚,剛才他還懷疑趙露絲來著。
「林宴——功法七星訣廢除 」
「趙露絲——OUT!功法五雷天心訣廢除!」
「快走快走!」
楊潁趕忙拉著李成跑了。
林宴倒也不急著追,解決了泣血錄,李成威脅也沒那麼大了。
「七星訣弱於至聖乾坤功,卻能克制九幽玄天神功麼。」
「另外一本七星訣,在熱芭的手上。」
林宴想了想,沖鄧抄問道:「抄哥你是什麼功法?」
鄧抄聳了聳肩:「就一本五雷天心訣。」
林宴點點頭,看來五雷天心訣的排名也不低。
「差不多了,先把白露和熱芭她們撕了吧。」
林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微微一笑道。
反正對方兩大陣營自相殘殺的也差不多了。
「你要撕白露她倆?你確定?」
鄧抄看了眼林宴身後,隨後一臉古怪地看著林宴。
「為什麼不撕?」
林宴歪了歪腦袋。
「你下得去手?」
鄧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林宴撇撇嘴:「白露算什麼?我不僅要撕她,還要狠狠的踐踏她,蹂躪她!羞辱她!折磨她!還有那個迪麗小芭,就是遜啦!」
還沒說完呢,耳邊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:「這麼說你很勇咯?」
「開玩笑,我超勇的好吧!我超……」
說著說著,林宴反應過來了,當即回頭看了一眼。
就發現白露和熱芭凶神惡煞的盯著他。
鄧抄拔腿就跑,還一邊嘲笑:「這是你自己造的孽,你自己承擔後果。」
「額……」
林宴一臉有點尷尬,打量了一會手臂,乾笑道:「這胳膊可真胳膊啊。」
「哦。」
白露二人面無表情,就這麼幽幽地盯著他。
「嗬!」
「赤赤哥在偷偷用四隻腳走路!」
林宴一臉震驚地指著二人身後。
聞言,白露和熱芭愣了一下,還真忍不住回頭看了。
然而,後面空無一物。
等她們反應過來,林宴早就一溜煙跑了。
「王八蛋!」
白露大喊一聲,趕忙追了上去。
熱芭也是緊隨其後。
她們竟然被一塊破令牌騙了一整天。
「哈哈哈哈,兩個蠢到可以進博物館的女人,來啊,打死我!呀呼!」
林宴一邊跑,還一邊嘲諷。
屬實給兩人氣的不輕。
「林宴!我要殺了你!!」
白露嘴裡都快噴火了。
跑沒多久,二人就累的氣喘吁吁,屬實是追不上了。
見狀,林宴又欠欠地跑回來嘲諷:「人家本來就傻,你還欺負人家,小芭,給白傻子買瓜子去!」
「我去你的!」
白露剛要追上去,腳下一滑,直接跌坐在地上了。
「啊啊啊啊……我的腳斷了,啊啊啊……」
白露抱著腿,在地上慘叫了起來。
見狀,熱芭頓時一臉擔憂,趕忙跑上去察看。
「演技也太差了……明明摔的是屁股……」
林宴吐槽了一句,還是跑回去察看了。
果不其然,他剛一靠近,就被白露一把撲倒在地:「嘿嘿,臭小子,你很囂張嘛!」
熱芭愣了一下,忍不住問道:「你真沒事嘛?」
「嘿嘿……」
「沒事啦,就是摔的屁股有點痛。」
白露呲牙道。
「那你為什麼要捂著腿?」
林宴撇撇嘴。
白露歪著腦袋:「不然怎麼騙你過來?」
「看到這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了嗎?」
白露挑釁地揮了揮小拳頭。
「別跟他廢話了,把他撕了!」
說著,熱芭就直接上手摸向名牌。
然而,林宴卻是一點也不慌:「撕了我,baby姐也會淘汰,你們確定還要撕嗎?」
「呵……」
熱芭冷笑一聲:「還想忽悠我們?真當姐姐們傻啊混蛋!」
「等等……」
白露捏了捏下巴,「他可能真沒騙我們……baby姐被撕了幾次都沒淘汰,可能,就是因為那個殞生蠱的關係。」
「行了,不敢撕,就放開我吧,你們這些唱曲兒的!」
林宴一臉跋扈道。
看著他這欠欠的樣子,白露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臉蛋。
隨後,又看向:「那熱芭姐你先去幫baby姐吧,我把他纏著。」
熱芭柳眉微蹙,有些無奈:「但是,baby姐不一定會信我啊……」
「也是……我們三個大笨蛋,剛才一人撕了她一次……」
白露一時也有點苦惱。
熱芭想了想,道:「我跟baby姐解釋一下吧。」
「嗯嗯。」
白露點點頭,熱芭隨即也就先走了。
熱芭一走,白露就默默地貼到了林宴身旁,伸出兩隻手攬著他的手臂。
林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白露頓時心虛地避開對視。
見狀,林宴當即戳了戳她的臉蛋,賊笑道:「哎嘿,死變態,該不會是為了跟我貼貼,才把熱芭姐支走的吧?」
「放……放屁!我我我是不想讓你跑了!」
白露當即臉色通紅。
鏡頭一轉。
鄧抄和李成,已經展開激烈的對撕了。
陳赤赤則是在一旁盯著楊潁。
鄧抄的表情也是難得認真了起來。
「來吧老李頭。」
鄧抄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猛地跳了起來,撲向李成,一把抓住名牌。
李成幾乎也是同一時間抓住鄧抄名牌。
鄧抄連忙身子後仰,倒在地上的同時,也將李成的名牌撕了下來。
兩人一起躺在地上,累的氣喘吁吁的。
陳赤赤一臉認真地鼓起了掌:「精彩。」
「李成——OUT!通文館全隊OUT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