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個出其不意法?」
鄧抄問道。
「第一輪,我們直接就上三個人,第二輪空城計,怎麼樣?」
陳赤赤一臉傲嬌道。
「瘋了吧你……」
楊潁嘴角一抽,這叫出其不意嗎?這壓根就是亂玩嘛。
「這樣肯定不行的,陳赤赤你是臥底吧?」
王保強一臉狐疑。
「你看,連你們都覺得離譜,他們肯定預料不到,怎麼樣?」
陳赤赤一臉期待地看向鄧抄。
鄧抄一臉納悶,難道陳赤赤真的是那邊的臥底?
仔細想想,陳赤赤為什麼都沒有去林宴那裡,直接就來他這裡了?
怎麼想都不對勁啊。
還有孟子儀也是……
這倆……不會都是臥底吧?
鄧抄眉頭緊鎖,神色不禁凝重了起來。
「那你們自己商量吧,反正我是沒什麼好辦法了。」
陳赤赤聳聳肩,坐到一旁去了。
「嘶……要不,第一輪我們就上保強哥吧,我感覺他們總是喜歡第一輪上個女生。」
孟子儀提議道。
然而,鄧抄疑心重重,完全沒注意到她說什麼。
「抄哥?」
孟子儀趕忙喊了一聲。
「哦,第一輪上誰啊?」
鄧抄這才回過神來。
「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們吧?」
見他這個反應,孟子儀一臉狐疑。
「沒有啊……」
鄧抄趕忙矢口否認。
王保強一臉氣憤:「你就是在懷疑我們!」
「畜生啊……給我20金幣讓我跟你,現在竟然還懷疑我!」
王保強跑到一旁抹淚,悔恨吶。
聽到這話,幾人都被逗笑了。
20金幣……鄧抄是真能忽悠啊。
「我沒有懷疑你……」
鄧抄一臉苦笑。
聽到這話,陳赤赤頓時又不服氣了:「哦?那就是懷疑我們咯?」
「怎麼還抄起來了?」
對面的白露一臉納悶。
「有臥底,但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。」
林宴挑了挑眉頭。
宋雨祺一臉不屑:「有沒有可能是導演故意離間我們呢?哪來的臥底啊,這不都你們自己選的嗎?」
「我看你長得就像個臥底。」
林宴冷哼一聲。
「又來了……」
宋雨祺一臉心累。
「請快點做出你們的選擇。」
導演明顯有點不耐煩了,這倆隊也太會墨跡了吧。
「第一輪,我上。」
林宴聳聳肩。
見他沒有商量的意思,其他人也就沒說什麼了。
鄧抄那邊猶豫了半天,最終派了鄭凱上場。
不出意外的,輸掉了第一輪。
「果然不能相信你們……」
看著這個結果,鄧抄一臉無奈。
「什麼啊……我們哪能猜到對方想什麼啊……」
孟子儀一臉委屈。
「第二輪,他們可能會出空城計騙我們,要麼就是上兩個人,我們就上一個女生,聽我的。」
陳赤赤一臉認真道。
「好,我再信你一回。」
鄧抄直接拍板。
看著這一幕,孟子儀直搖頭:「肯定輸了的。我們再輸一局,就不能用空城計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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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二輪我們要不直接上兩個人吧,這樣基本就能穩定勝局了。」
熱芭提議道。
鹿寒搖搖頭:「他們可能會出空城計啊。」
「他們已經輸了一輪了,肯定要扳回一局的啊。」熱芭道。
林宴點點頭:「嗯,也對,那熱芭你上吧,就算是輸了,也無所謂,讓他們一把。」
「好。」
熱芭當即站到帘布面前,戴上手套,拿起了麻繩。
熱芭一臉緊張,對面無論是誰,只要不是兩個人,她都想要拼一把。
隨即帘布緩緩上升。
她也看到了對面的楊潁。
看到這一幕,雙方成員都是一臉激動。
二人同時發力,拼命地往身後拽。
熱芭明顯體重,力氣還是占優勢的,很快就把麻繩給拽過來了。
楊潁咬著牙,面紅耳赤的,也是拼盡了全力。
可惜還是輸掉了。
看著這一幕,鄧抄幾人直接絕望了。
基本不用玩了,不用空城計的情況下,他們怎麼玩都是輸的。
對面還有個李成呢。
最終,漢隊0:2輸給了楚隊。
基本上也沒有多少懸念。
「沒事,至少有金幣了已經。」
陳赤赤在一旁安慰道。
聽著這話,鄧抄似是氣笑了:「我怎麼感覺你們是故意臥底過來的呢?」
「你這麼說我就有點傷心了。」
陳赤赤仰天長嘆。
「好,接下來,將會開啟新一輪的陣營轉換。」
「如果各位對目前的君主不感興趣,現在可以選擇進行更改了。」
導演緩緩開口。
聽到這話,林宴撇撇嘴:「那可以把我給出的金幣還回來嗎?」
「不可以,這是你自願贈予的。」
導演一臉壞笑。
「你在說什麼屁話?我什麼時候說過自願贈予了?」
林宴捏了捏下巴。
導演也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,直接讓黑衣人把他們帶回去了。
「我想叛變了。」
宋雨祺雙手抱胸,沉思了起來。
熱芭點點頭:「對啊,林宴這個傢伙太自負了。」
「但是他錢多啊。」
鹿寒撓撓頭。
「也對。」
「……」
幾人坐車返回。
來到大廳,陳赤赤掃視了一下眾人:「你們誰要先進去?」
「感覺先進去的不一定是好事啊。」
李成皺了皺眉頭。
「沒人想去,那我就先去了。」
陳赤赤起身,走進房間。
熱芭見狀,趕忙跟了上去。
「你要去哪個房間?」
陳赤赤瞥了熱芭一眼。
熱芭想了想:「我去抄哥那吧,林宴太不靠譜了。」
「行,那我就去林宴的房間。」
陳赤赤點點頭,轉身進了林宴的房間裡。
他一進來,林宴就挑了挑眉頭:「喲~這不是陳大小姐嗎~稀客啊~」
陳赤赤似是聽出了對方話外之音,尷尬的笑了笑。
畢竟,剛才只有他跟孟子儀,完全沒有進來林宴的房間裡。
陳赤赤坐下之後,趕忙解釋道:「我是去那邊臥底啊,你看,你現在不是贏了1500金幣嗎?」
「哎?誰讓你坐下了?站著!」
林宴一臉蠻橫。
聞言,陳赤赤氣的咬了咬牙,為了金幣,還是站起來了。
「你說你是去那邊臥底的?拿這種謊話來騙我,你以為我會信?」
林宴挑了挑眉頭,一臉不屑。
「真的啊,我從一開始就說過要效忠你的啊,大王!」
陳赤赤一臉激動。
「那你為什麼直接去鄧抄的房間?」
林宴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