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回頭,見對方沒有追上來才鬆口氣。
「他們是誰?」他看著開車的高有容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他們叫你高小姐,還叫我放開你,好像是來救你的。」
「不會吧?我真的不認識他們。」
曹陽皺眉,仔細回想,剛才他掐住女人脖子時,有人呵斥讓他放開楚小姐。
那個女人姓楚?難道是利寶集團的楚家?
上次利寶集團故意針對高有容,這次又來救她,這他媽到底啥意思?
曹陽想不明白,讓高有容自己想想,她也想不明白。
她直接把車開回她家裡,她一身血跡,她要洗澡。
她的家在一片別墅區,曹陽來過一次,不過上次他是綁匪的角色。
「你媽呢?」曹陽打量她家別墅,好奇詢問。
「我媽在外地,為我爸的事情奔波。」
高有容情緒低落回了一句,然後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。
曹陽坐在客廳抽菸,腦海里還在想利寶集團的人唱的是哪一出?
不多時,高有容洗好了,穿著一件蕾絲睡裙走了出來。
她站在鏡子前一邊用吹風機吹頭髮,一邊問曹陽要不要去洗一下。
曹陽身上也有血跡,點點頭進了浴室。
「你家男士衣服嗎?」曹陽在浴室里問。
「有。」高有容去了父母房間拿出一套西裝。
「這是我去年買給我爸的生日禮物,他都沒穿過,你別嫌棄。」
「行。」
曹陽從浴室走出,上身赤裸,下身裹著一條浴巾。
高有容呆呆的看著他,眼睛一眨不眨。
「看什麼看,沒見過這麼完美身材啊?!」
高有容低頭,小臉有些紅,她的確沒看過。
曹陽的身材堪稱完美,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有不少疤痕,有刀傷有子彈孔,破壞了這份美感。
不過在有些人眼裡,男人身上的傷疤不是美中不足,而是錦上添花,看上去更有男人魅力,是強大的體現。
「這衣服有點小啊!」曹陽穿上新衣服,有點不滿意,但是臨時穿一穿也不是那麼在意。
「我走了。」他揮手跟高有容告別。
「你去哪?」
「回莞城。」
「你走了我怎麼辦?」
「你啥意思?」曹陽回頭看她。
「我擔心那幫人不會放過我。」高有容小聲囁嚅。
曹陽擺擺手:「應該不會了,這次是陳阿寶私自做的決定,不是江西幫的意思。」
「可萬一呢?」高有容還是擔憂。
曹陽不耐煩道:「哪有那麼多萬一,難不成老子還得保護你一輩子?!」
他惡劣的態度讓高有容很受傷,低頭不說話了。
曹陽開門走人。
剛邁出腳,高有容又叫住了他。
「曹陽,謝謝你。」她說的很真誠,曹陽這次冒險救她出乎了她的意料,她以為曹陽不回來,她的人生會完蛋,沒想到曹陽神兵天降,嘎嘎亂殺!
「謝謝不是用嘴說的,真想謝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謝,動動嘴皮子的謝謝毫無誠意。」
「你……你想讓我怎麼謝?」
高有容霞飛雙頰,低頭小聲道:「我們不可以,我和冬冬是好姐妹。」
「你腦子在想什麼?我對你可沒什麼興趣,你要真想感謝,等項目結束多給我分一點錢就行。」
他說完,發現高有容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「怎麼,提到錢就變臉?看來你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。」
高有容轉過身,不想搭理他了。
她變臉不是因為多分錢的事,而是此情此景他居然只想著錢,掉錢眼裡了嗎?
還有那句我對你可沒什麼興趣,打擊到了她。
自己很差勁嗎?
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,不管是臉蛋身材都不弱於夏冬冬呀,就是胸比她小點而已,可太大了也不好吧?
……
楚白薇坐在辦公室里,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認真查看。
這是下面剛送來關於曹陽的信息,這個信息不是很全面,只記錄了曹陽什麼時候來的莞城,什麼時候加入的麓山集團,以及他什麼時候入股的高氏地產。
曹陽殺死劉震虎一事,已經被唐少傑和詹局長擺平了,外面是查不出來,只有跟當地幫會打聽才能得知,所以這份粗淺的資料並沒有記載。
曹陽在咸豐鎮遭千人圍攻的事情也被夏正名壓了下來,這上面還是沒有記載。
這上面關於曹陽最高戰績只有香港大戰和連勝一事。
「他居然是唐少傑的人,真是有意思。」她輕抿一口咖啡,嘴角掛上淡淡笑意。
電話鈴聲響起,遠在首爾的弟弟打電話來了。
楚白薇哭笑,這個弟弟真是著急。
她弟弟自從燒毀容以後整個人就變得非常自卑和孤僻,對誰都沒有多少話語,跟他最親近的人只有她和她奶奶。
即便她是弟弟最親近的人,也沒想到弟弟居然有一個暗戀多年的心上人,如果不是上次他卡人家脖子,她到現在都不會知道高有容的存在。
她今天見過高有容了,在普通人眼裡高有容絕對是美女,但在她的眼裡,只能算一般。
她們看人的眼光和常人不一樣,拋開外表,她們還要看家世背景,個人能力等等……
如果她弟弟沒有被毀容,她是不會支持他和高有容在一起的,因為他們這種家族,都是政治聯姻,高有容家夠不著她們家的門檻。
不光是她,她的父母,爺爺奶奶,叔叔伯伯都會支持他找一個普通女孩,但現在不一樣,他毀容了,家裡人都很寵溺他,除了老爸,其他人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,只要他開口,一切都會順著他。
在送楚浩源去首爾的路上,她問過楚浩源關於高有容的一切。
楚浩源也難得的跟她敞開心扉,講述和高有容的點點滴滴。
聽完弟弟的講述,楚白薇明白了高有容在弟弟心目中的地位。
在他被家裡丟出去歷練,在他被同學們嘲笑欺負,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時刻,一個女孩出現在他身前,張開雙臂擋住那些嘲笑與謾罵……
那時候,那個女孩身上仿佛若有光,照亮了他已經灰暗的人生。
這一刻,少年將她永記在心中,地位是誰都無法撼動的。
不管你是豪門千金,還是世界小姐,還是第一美女,在少年心裡都比不上她一根頭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