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接到電話,讓蒼井奈奈子穿好衣服,三人下樓。
「爸爸。」蒼井奈奈子撲進一名中年男子懷裡,然後嘰里咕嚕用日語講述著什麼。
她情緒比較激動,講話的同時肢體語言也很多,然後指指曹陽,又嘰里呱啦說了一通。
「你好,年輕人,我叫蒼井一郎。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,以後你有困難可以來桑田集團找我。」
說著揮揮手,身邊的助理立馬拿出一個支票本,他嘩啦啦的寫了幾筆,撕下遞給曹陽。
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請你收下。」
曹陽接過一看,不屑的撇撇嘴,派頭這麼足,結果就給一百萬。
蒼井一郎覺得一百萬不少了,可以在省城買兩套房子,是普通人一輩都賺不到的錢。
一百萬的確不少了,只不過現在的曹陽今非昔比,小小一百萬真不怎麼看在眼裡。
不過白送的不要白不要,他點點頭,很隨意的轉身就走。
蒼井一郎微微皺眉,曹陽的表現與他想像中不太一樣。
在他的想像中,普通人獲得一百萬巨款,是不會這麼平靜的,看來眼前的年輕人,並不普通。
「曹陽君……」蒼井奈奈子叫住曹陽。
她很想說點什麼,但是中文不好,她父親在場可以幫她翻譯,但是這些話又不想讓父親知道。
最後什麼也沒說,鞠個躬,轉身走了。
至於夏冬冬,她沒道謝,甚至看都沒看一眼,完全無視。
可把夏冬冬氣得不輕!
這個日本女孩對曹陽來說只是一段小插曲,她的去留曹陽不在乎,現在他只想拉著冬冬上樓,進行未完成的事業。
「走。」曹陽拽著她就往樓上走。
「幹嘛?」
「上去睡覺呀!」
「神經病吧,我不去!」
「房都開好了別浪費!」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「要要要……」
夏冬冬半推半就的被曹陽拉回房間,然後是五萬字不可描述內容。
「怎麼樣,這次不疼了吧,我很努力控制了。」曹陽摟著香汗淋漓的冬冬小聲問道。
冬冬霞飛雙頰,把頭埋進被子裡,不理他。
曹陽呵呵一笑,起身去浴缸放水,然後溫柔的抱著冬冬洗澡。
曹陽該粗暴的時候很粗暴,該溫柔的時候很溫柔,這是很討女生喜歡的一個原因。
在某些事情上,不能太溫柔,只有舔狗才溫柔。
你以為溫柔是心疼對方,實際上人家才不喜歡你溫柔,她大概會覺得你沒能粗暴,慢慢就不喜歡和你做了。
「曹陽,你以後不要招蜂引蝶好嗎?」冬冬享受著曹陽的按摩,小聲說道。
「我沒有啊!」曹陽辯解。
「你看今天那個日本女孩,要是我不在,我都不知道你們要發生什麼。」
「我都不認識她。」
「我知道,我只是提醒你。」
曹陽呵呵一笑:「你是不是吃醋了?我就跟你說過,我很有魅力的,高有容她對我有意思,你還不信,說我自戀。」
冬冬輕輕搖搖頭:「我還是不覺得有容會對你有意思,不過不重要,你以後和她保持距離。」
「人家現在和楚浩源走得近,你不和她保持距離,容易遭人誤會。」
曹陽點頭,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,相當克制了。
「還有楚白薇你也要保持距離,離她近了,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」
曹陽不以為意,笑道:「有這麼可怕嗎?你別擔心,我心裡只有你,除了工作,我不會和她接觸的 」
「曹陽,我不是吃醋,我是為你好。」
「楚白薇是有婚約的,你跟她走近了,會得罪人。」
「而且楚白薇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,哪怕她真的對你有好感,也不可能。她們這種家庭,最注重的就是門當戶對。」
「那高有容呢,她和楚浩源也不匹配呀?」
「不一樣,楚浩源在楚家的地位很特殊,幾乎有求必應,楚白薇沒有這個待遇。」
曹陽也聽說過一點點,具體不清楚。
他又好奇問道:「楚白薇的未婚夫是誰?」
「是韓江。」
「韓江?沒聽過,幹嘛的?」
「他在外省一個貧困縣當縣長。」
「只是一個縣長嗎?」
曹陽有點詫異,能和楚白薇訂婚,一個縣長級別有點低了。
「你懂個屁,他才28歲。你知道28歲的正處級含量有多高嗎?」
「縣長只是人家的起步,不出意外,兩年後他就能幫助當地摘掉貧困縣的帽子,然後升書記,進市常委。」
「兩年副市,兩年正市,兩年書記。」
「從正處到副廳再到正廳,然後進重要城市當市長升副部,後面進省常委,最後正部。」
「這些都是他們家族給他鋪好的路子,至於往後就得看局勢了。」
「有這麼厲害嗎?兩年就能摘掉貧困縣的帽子?」
曹陽覺得夏冬冬有些誇張了,一路升職說的跟開車一樣簡單。而且一個年輕人,憑什麼有把握幫一個縣摘掉貧困縣的帽子。
「當然厲害,家族選出來的接班人,自然是家族後輩中最出色的一位。」
「至於憑什麼能幫助當地摘掉貧困縣的帽子,這個你自己猜一下呀!」
曹陽搖頭:「我猜不到。」
夏冬冬無語道:「你不是猜不到,你是不想動腦子!」
「他去了當地,搞招商引資,會有大把的人去幫助發展。」
「發展也得有發展的路線呀,總不能強行發展吧?」
「有資源就開發資源,沒資源就開發旅遊,開發種植等等……反正有大把商人兜底買單,一定是可以把經濟搞起來的。」
「那些商人不賺錢嗎?」
「虧人家不一定虧,就算虧了,只要能攀上這條線,以後也能賺回來。」
「就好比我去當個村長,我邀請你來我村里投資一千萬搞養殖,有很大概率會虧錢,你會來嗎?」
「來呀,肯定來,虧不虧錢無所謂,只要你高興。」
「對,就是這個理。」
「可如果你不當村長了,那我撤資,村里不還是回到原樣,一地雞毛?」
「是這麼個理,但萬一賺錢了呢,你肯定就不撤了吧,就算你要撤,修建的的養殖場總搬不走吧。」
「哪怕村裡的經濟回到原來的模樣,村民也不會怪我,只會懷念我,覺得我在的時候村里一片欣欣向榮,我走了就不行了,只會怪新村長。」
曹陽似懂非懂,夏冬冬也說的雲裡霧裡,她只是比曹陽多懂一點裡面的道道而已。
「他姓韓,跟韓西西有關係吧?」
「是親兄妹。」
「我日,這麼說楚白薇是韓西西大嫂?」
「那她們兩個怎麼還有仇?」
「我上次跟你說了,她們倆是小打小鬧,家族關係好的很。」
「我跟你說正經的,你一直捏什麼捏!本來就大,越捏越大!」
夏冬冬真是服了,自己一臉嚴肅,這貨吊兒郎當,一直捏桃桃!
「嘿嘿……大點好,大點將來孩子餓不著。」
「呸,一個就能撐死他!」
「沒事,孩子一個我一個,不浪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