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真的不用屬下陪您去嗎?」
秦王府大廳之內,賈詡這位一向喜樂不形於色的老狐狸,又一次對著秦恆詢問道。
「不用,眼下,遼、寒二洲剛剛拿下,交給別人我不放心,還是你繼續辛苦一下吧!而且,我這次只是去給母妃拜壽,不用多久也就回來了。」
「那殿下,百萬魏武卒還是調回遼洲吧!也算是給朝廷那些老傢伙一點壓力!」
見,秦恆態度堅決,賈詡也只好退而求其次,給秦恆多一份保險。
「可以!」
這一次,秦恆沒有拒絕,他這次去也不是要去受氣的,有些底牌還是要握在自己手裡的。
「那,護衛人員?」
賈詡繼續詢問。
「就典韋的虎衛吧!蓋聶、衛莊兩人也跟著吧!其餘人……算了,其餘人還是留在北境吧!」
算了算,大家手裡的工作,秦恆也放棄了抽調太多的人手。
「要不帶上雪月城二城主李寒衣吧!有些活動太久的老傢伙,可不會太講規矩!」
賈詡,再次給秦恆增加了人手。
「也行!」
對於,多一個大美女陪著,秦恆也沒有反對,況且現在的他,可不是兩年前那個毫無存在感的五皇子了。
防患於未然也是有必要的!
就這樣,斷斷續續,兩人在大廳之內待了一個上午的時間。
而秦恆,也算是徹底將北境的大部分事情交待完畢了。
招呼侍女,梳洗一番後,秦恆也就來到了千冥雪的院子之中。
「怎麼還是這身打扮?」
看到此時,千冥雪那身凹凸有致的銀色鎧甲,秦恆頓時有些不高興了。
「怎麼了,平時不是都這麼穿的嗎?」
看到秦恆的表情,千冥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別以為,她沒看到,剛剛秦恆看到她時,眼神中的那抹火熱!
哼!口是心非的傢伙。
「那啥,主要是,我們這次坐的馬車,王妃,你說說你穿著這身戰甲是不是不太方便!」
秦恆,開始找理由,廢話,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看。
「是嗎?那王爺,臣妾要是不去坐馬車呢!」
看著,秦恆越發英俊的五官,千冥雪卻是,眼珠子一轉,衝著秦恆俏生生的開口挑釁!
「簡單,那就讓王妃沒有力氣騎馬就是了……」
話沒說完,秦恆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千冥雪的眼前。
下一秒,千冥雪只感覺身體一輕,接著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。
鼻尖,香氣繚繞,接近著,一雙白嫩滑膩的玉璧就摟住了秦恆的脖子。
在一聲尖叫聲中,秦恆的已經來到了王府主院之內。
砰的一聲巨響,
秦恆一腳踹開了臥室的大門。
接著,身影又是一個閃爍,秦恆的身體就壓在了千冥雪越發火辣的嬌軀之上。
「啊!」
「秦恆,你混蛋!」
「這是白天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,天一亮,秦恆就看到老黃帶著一輛巨大的馬車來到了秦王府大門之外。
而秦恆那,也在這個時候帶著,玉容愈發嬌艷欲滴的上千冥雪來到了馬車之上。
至於,騎馬,秦恆和千冥雪全都選擇避開了這個話題。
然而,當馬車行駛到城門之前,與典韋的虎衛匯合之時。
馬車之上,卻又多了兩道身影。
「冰清舞,你不是在訓練補全你的血凰衛嗎?怎麼也要去神都?」
秦恆對著,冰清舞一臉不爽的開口。
「本姑娘只是暫住這裡,可沒有加入你的麾下,那些事我交給副將了,而且,我這次是陪著冥雪姐的,你管不著!」
現在的冰清舞實力已經到了陸地神仙,因此,這時候的她,覺的自己又行了。
看到馬車,已經來到了城外千里處,秦恆也就不客氣了。
「寒衣,給她一個教訓吧!」
秦恆懶懶開口。
唰!
白光一閃
一滴滴血珠,開始沿著冰清舞雪白的脖頸上緩緩浮現。
抬起手,愣愣的摸了摸自己帶血的脖子。
冰清舞這次終於爆發了。
「啊!秦恆,你竟然要殺本姑娘,我和你拼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