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先生去處理這些小老鼠,是本王疏忽了!」
馬車內,看著已經歸來向著自己做匯報的令東來,秦恆有些不好意的向著對方拱了拱手。
「無妨,老夫可沒有不以大欺小的習慣,都是敵人,老夫可在乎什麼臉面,直接殺了就是!」
面對秦恆的道歉,令東來卻只是豪邁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「先生活的通透!」
雖說都是自己的死忠,但作為主子,該有的讚賞,秦恆卻也不會吝嗇。
而且,在他看來,令東來的這種性格,的確適合多為自己做事。
……
接下來一路,秦恆沒有再去「釣魚」
因此,僅僅又是幾天之後,秦恆終於來到了大胤西境第一雄關西陵關之外。
「站住,什麼人,現在西陵禁止入內,諸位請回吧!」
就當,秦恆的馬車,來到西陵關百里之處時,他卻是被一隊軍士攔了下來。
「老黃,讓人去通知一下薛仁貴吧!本王現在還不想暴露!」
身為剛剛跨入陸地神仙之境的秦恆,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,他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。
而就在秦恆一行人被堵住幾分鐘後,一道騎著妖馬坐騎的身影卻是在此時狂奔了過來。
「行了,不用查了,這幾人就交給本將軍吧!」
人未到,聲先到,而對此,剛剛說完檢查的軍士也是立馬就放行了。
接著,一路無話,也沒有任何交流,秦恆幾人進到了西陵關戰場前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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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他們一行人,徹底來到一處無人之地時,剛才還坐在妖馬之上,面無表情的將軍卻是立馬翻身下馬,恭敬的跪在了馬車之前。
「殿下恕罪,周青剛才冒犯了!」
見此,馬車之內的秦恆卻是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,扶起了這位八大火頭軍之一。
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了起來。
「將軍莫要多想,本王這次參戰並未告知任何人,你們哪有什麼冒犯之罪,相反本王現在有些疑惑的是,你們是怎麼知道本王歸來這裡的!」
聞言,周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,站起來撓了撓頭,這才開口有些尷尬的開口了。
「殿下,是薛大哥,他說殿下若是知道西陵之戰,必定會前來參戰,因此吩咐我們幾個輪流來軍營門口守著,今天剛好輪到我值守!」
「哈哈哈,仁貴當真了解本王,不過,他這樣做也好,本王確實也不想暴露身份,好了,現在話不多說,先安排本王去見見鎮西王吧!相必他這次必定不好受!」
「諾!」
……
有了周青等人的安排,秦恆在這數百萬大軍鎮守的軍營里,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,這不,僅僅兩個時辰後,秦恆幾人就被帶到了一處重兵把守的房間之內!
這次,秦恆並沒有讓其他幾人跟著,而是獨自推門走了進去。
嘎吱!
隨著一聲輕響,屋內立馬就傳出了一聲虛弱的詢問聲!
「是誰,可是戰場出事了?」
聞言,剛剛進門的秦恆卻是心中一緊,這老岳父確實對得起西境百姓,對得起西境萬民。
不過,眼下對方傷勢要緊,秦恆也就立馬表明了自己身份和來意。
「岳父是我,秦恆,小婿前來是替岳父療傷的!」
「咳咳咳!」
突然,房間一靜,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就響了起來。
見此,秦恆立馬上前一步,扶起了床上此時氣息萎靡的千戰。
而千戰看到他卻沒有多少開心,而是有些焦急的開口:
「你………你……咳咳,你不該……來的……」
一句話,千戰也是說的格外吃力。
「好了岳父,這是血菩提,你快吃了,有什麼事,本王自會處理!」
秦恆也沒有再和傷勢垂危的千戰聊天的興趣。
強硬的塞給對方一顆血菩提之後,秦恆讓對方自行去療傷去了。
而他自己,卻是一臉陰沉的來到了這處房間的隔壁,此時,房間之內不就有秦恆帶來的兩人,還有八大火頭軍以及大半年不見的薛仁貴!
微微朝著令東來翩去一個眼神,見到對方朝著自己微微點了一下頭之後,秦恆這才朝著幾人開口了。
「諸位,好久不見!」
「莫將拜見殿下!」
幾乎在秦恆開口的瞬間,薛仁貴領頭眾人立馬就單膝跪地朝著秦恆行了一禮。
秦恆呢也不磨嘰,見幾人都在,他也就開口了。
「仁貴,喬峰怎麼回事!有你二人在,怎麼會出現如此事情?」
秦恆可不相信,情報上說的那些事,就薛仁貴的本事,他若是在戰場上戰力全開,怎會讓千戰受此重傷。
「殿下,我們不是被對面的不朽攔著,實際上是對面有超級老怪出手干預,若是沒有他們,對面之軍,仁貴翻手可滅!」
「武聖,他們這麼快就出動武聖參戰?」
秦恆有些吃驚。
「不是參戰,而是監督,甚至練兵,而且據我觀察,對面那老傢伙似乎是和那太子武軒有關,要不然,對面如此多的高階戰力,不可能如此聽那武軒的話!」
「練兵,偏袒!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,這些老傢伙真把自己當神了,千萬級戰爭他們說發動就發動,還不讓他們看好的一方輸,真是好大的面子!」
秦恆都氣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