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一,帶武珝下去吧。」
李承乾直接讓李一去安排武珝了。
等武珝離開後,李承乾看向了張俞。
「你現在應該在荊州還有心腹吧?」
張俞連忙點了點頭。
「陛下,荊州現在的商賈基本都是我的手下。」
「讓你的人查下武家到底出了什麼事。」
李承乾看著張俞吩咐道。
「陛下,您是覺得武珝這丫頭......」
張俞沒敢繼續說下去。
「不錯,這個丫頭的話不可全信,就剛在在這裡,這丫頭最少動了不下3次歪心思。」
「朕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不敢娶這丫頭了,一般人還真制不住這丫頭。」
李承乾感嘆的說道。
張俞聽到李承乾的話差點淚流滿面。
「陛下,其實微臣喜歡的是武珝的兩個姐姐。」
張俞小聲的對李承乾說道。
「哈哈哈,喜歡就娶回家,這種事還要讓朕給你賜婚麼?」
李承乾大笑著看向張俞問道。
「微臣提過兩次,可是武珝的兩個姐姐都沒有回應。」
張俞有些失望的說道。
「哦?既然這樣,你就趁這次機會將武家人給召進長安,朕倒要看看武家有多麼高傲,竟然連你都看不上眼。」
李承乾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要知道張俞可是接替了武士扈的工作,現在是李承乾,也是大唐的錢袋子。
武家竟然不願意?
這就有點讓李承乾好奇了。
張俞點了點頭,然後直接退了下去。
李承乾在批改完奏章之後,就回到了寢宮之中休息。
當李承乾剛剛躺下的時候,突然就摸到了自己的床上竟然有個人。
「臥槽!」
李承乾一聲驚呼,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。
當李承乾看清床上躺著的是武珝的時候,這才沒有那麼驚慌了。
「陛下,您怎麼了?」
李一邊走進來邊問道。
「滾蛋!」
李承乾怒喝一聲。
李一這才急忙出去了。
「你怎麼在我的床上?」
李承乾看著武珝問道。
「陛下,是李公公讓我過來的。」
武珝小聲的對李承乾說道。
聽到武珝這麼說,李承乾就知道李一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。
李承乾現在身邊的女人除了蘇氏和程鶯鶯外。
就只有蕭家姐妹。
現在蘇氏和程鶯鶯正在養身體,而蕭家姐妹在江南陪著長孫無垢。
現在李承乾的身邊沒有一個伺候他的女人。
李一見今天李承乾讓武珝留了下來。
以為李承乾要將武珝給收了,這才擅自做主讓武珝進入到了李承乾的寢宮之中。
李承乾雖然知道李一誤會了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敢武珝出去。
李承乾坐到床邊,手指挑起武珝的下巴。
「丫頭,跟著我可只能享受富貴,沒有榮華的。」
「陛下,我願意!」
武珝絲毫沒猶豫的就說了出來。
芙蓉帳里春風暖,
梅柳人試海南春。
房中月朗圓一夢,
洞中花香樂百年。
第二天,李承乾起來的時候,武珝還在睡夢之中。
李承乾自己悄然起身,穿好衣服後,就走了出去。
在別的房間洗漱了一番。
然後李承乾直接大步的去上朝去了。
當李承乾滿面春光的坐在龍椅上的時候。
讓下面的群臣全都疑惑了起來。
「老程,今天陛下遇到這麼高興的事情了?」
張亮看著李承乾那滿面春光的樣子,疑惑的看向程咬金問道。
「小孩子家家問那麼多幹什麼?」
程咬金看到李承乾的那樣子,就知道他做什麼了。
男人嘛!
「你個憨子!」
張亮見程咬金竟然跟自己擺譜,氣的罵了一句。
「陛下,火藥坊的內賊已經查出來了。」
房玄齡這時走出來對李承乾稟報導。
「是什麼人?」
李承乾聽到後皺眉問道。
「陛下,是火藥坊的兩名管事的,還有主管庫房的,三人串通將火藥給偷偷的賣了出去。」
「賣出去了多少?」
李承乾看著房玄齡問道。
「陛下,炸藥的數量就是在洛陽發現的那些,只是......」
房玄齡說了一半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「只是什麼?」
李承乾急忙問道。
他見房玄齡這麼猶豫,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「陛下,除了火藥,他們還賣出去了7個炸藥包。」
「高士廉在山南點燃的那兩個就是其中的兩個。」
「現在還有五個炸藥包找不到去處。」
房玄齡急忙將事情說了出來。
結果他一說完,滿朝文武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炸藥包的威力滿朝文武可都是見識過的。
這玩意還有五個沒找到?
這是什麼概念?
如果落在有心人的手裡,這五個炸藥包都可以將這滿朝堂的大臣直接團滅了。
李承乾的臉色也黑了下來。
「給朕查,必須查清炸藥包的去向。」
「所有串通販賣的人,全部誅三族!」
「所有接手炸藥的人,全部誅三族!」
李承乾直接就怒了。
這種戰略物資是隨便可以買賣的麼?
這要是賣到敵國手裡,那大唐的邊境城市不完蛋了麼?
「微臣已經派人去調查了。」
房玄齡急忙對李承乾說道。
這件事他也知道是自己的疏忽了。
沒想到火藥坊的人竟然敢監守自盜。
這讓房玄齡有些措手不及。
「宣,程處亮,房遺愛進宮,散朝!」
朝會也進行不下去了。
李承乾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要將火藥坊給安排好。
房玄齡,魏徵,程咬金則被留了下來。
「陛下,您將末將那逆子召進宮做什麼?」
來到偏殿之後,程咬金疑惑的看著李承乾詢問道。
「朕準備讓程處亮和房遺愛去管理火藥坊,三位以為如何?」
李承乾的話讓房玄齡和魏徵,程咬金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房玄齡給魏徵使了個眼色。
魏徵就站了出來。
「陛下,此事還是再找找其他人吧,程處亮和房遺愛不是可以託付如此重大之事的人。」
魏徵的話讓房玄齡和程咬金同時點了點頭。
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他們自己最清楚。
雖然不想承認。
可是自己這兩個混蛋兒子還真不是可以託付如此重大事情的人。
「呵呵,那朕就問問你們三個了。」
「程處亮和房遺愛會做出監守自盜之事麼?」
李承乾笑著看向三人問道。
房玄齡三人連忙搖頭。
「陛下,微臣的那逆子雖然不靠譜,可是絕對不會做出有辱家風之事。」
房玄齡對於自己的教育還是很肯定的。
雖然教育的房遺愛有些偏了,可是最基本的忠君愛國還是沒有偏的。
「既然他們兩人不會監守自盜,那為什麼就不能去火藥坊了?」
「那裡有專門的工人,有專門的師傅,根本不需要他們做什麼。」
「只需要將火藥坊給管理好就可以了,這很難麼?」
聽到李承乾的話語,房玄齡三人不再反駁了。
火藥坊現在需要的只是兩個忠心之人,至於其他的?
沒有那麼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