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孔卿,書籍的事情你和墨卿去討論吧。」
出現了突厥的事情,李承乾也沒有心情炫耀三字經這些東西了。
等朝會散去之後,房玄齡,魏徵,褚遂良三人被留了下來。
「陛下,此事有些不太正常。」
在來到偏殿之時,房玄齡看著李承乾稟報導。
「哦?怎麼不正常了?」
李承乾疑惑的看向房玄齡問道。
「陛下,高昌國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敗,按理來說應該休養生息,怎麼會又揮兵進犯我隴右道了呢?」
房玄齡疑惑的看著李承乾。
這可讓李承乾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這件事是有些不太正常。
以往打完之後,那些小國最少要緩個一年半載的才敢繼續進犯,現在竟然這麼快的時間就進犯了。
這裡面的事情就耐人尋味了。
「陛下,也許只是巧合呢?畢竟有李靖將軍掛帥,高昌小國肯定不是其對手,微臣覺得不必擔憂。」
褚遂良這時在旁邊說道。
李承乾點了點頭。
有李靖掛帥,他就沒有那麼擔憂了。
畢竟這些異族之人還是在李靖的手裡走不過幾個回合的。
「陛下,陛下!」
就在李承乾和房玄齡三人談及國事之時。
只見李一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。
「何事?如此驚慌?」
李承乾看著李一的樣子皺眉問道。
「陛下,翼國公剛剛離世了。」
李一的一句話直接讓李承乾震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
前些天他還專門去看望了秦瓊,當時看著還沒什麼大礙。
這怎麼突然就離世了?
「擺駕!」
李承乾直接帶著房玄齡,魏徵,褚遂良三人去了翼國公府。
當李承乾到達這裡的時候。
只見大門處已經掛起了白綾。
府里的靈堂已然建立了起來。
李承乾進去的時候,秦瓊的大兒子秦懷道迎了出來。
「陛下,我父親他......」
秦懷道說著就說不下去了。
「朕知道了,懷玉通知了麼?」
李承乾看著秦懷道詢問道。
「已經派人去幽州送信了。」
秦懷道趕忙說道。
「朕前些日子過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?怎麼會突然離世了?」
李承乾看著秦懷道疑惑的問道。
「陛下,微臣也不清楚,微臣最近一直在忙河南道的事情,今天府里的人跑到衙門口通知我父親離世了,我這才慌忙跑了回來。」
秦懷道滿臉迷茫的看著李承乾說道。
聽到這些話,李承乾的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隨後,李承乾就來到了靈堂之中。
此時的秦瓊的棺槨還沒有封口。
李承乾便來到了棺槨處觀察起秦瓊的屍體。
當李承乾看到秦瓊的嘴唇之時,臉色變的異常難看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秦懷道走過來對李承乾說道:
「陛下,該封棺槨了。」
「等等!」
李承乾直接攔住了秦懷道。
「李一,去把仵作請過來。」
李承乾又轉頭對李一吩咐道。
李一雖然不明白,可是還是急忙出去尋找仵作去了。
房玄齡等人當聽到李承乾要讓仵作來的時候。
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之色。
「陛下,難道翼國公......」
褚遂良看向李承乾震驚的說了一半,就不敢繼續說了。
這件事如果被證實的話,褚遂良都能預想到,會有多少人頭隨著翼國公離去了。
秦家人雖然也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。
可是李承乾既然阻止了封棺,那就等等吧。
李一很快的帶著仵作就跑了過來。
「小人京兆府仵作,見過陛下!」
李承乾點了點頭,隨後臉色難看的說道:
「檢查下翼國公是自然死亡,還是被人殺害的。」
聽到李承乾的話,仵作就看向了秦瓊的屍體。
當看到第一眼的時候,仵作的心中基本就有數了。
隨後,仵作拿起了自己的工具,開始仔細的檢查起秦瓊的屍體了。
等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,仵作才停下了動作。
「陛下,經微臣檢測,翼國公死於中毒。」
這句話直接讓秦家人全部傻眼了。
「什麼?你的意思是我父親是被人殺害的?」
秦懷道激動的直接握住了仵作的雙臂問道。
「秦大人,是的,翼國公的嘴唇發紫,而且小人剛才拿銀針刺入翼國公的胃中,銀針變黑,說明翼國公確實是中毒而死。」
「只是......」
仵作沒敢繼續說下去。
「說!」
李承乾看著仵作厲聲喝道。
「陛下,只是翼國公所中之毒不會讓其一次死亡,應該是長期服用毒藥,這才導致其今日的暴斃。」
仵作見李承乾發怒了,急忙將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此時李承乾的雙拳已經青筋暴起了。
竟然有人敢在長安城毒害大唐將軍?
還是一位為大唐闖下赫赫功績的將軍?
這是有多不把他李承乾放在眼裡?
「查,給真狠狠的查!」
李承乾轉頭看向房玄齡,厲聲喝道。
房玄齡急忙讓人去調集金吾衛前來。
沒多久的功夫,金吾衛就將翼國公府的所有出口都給封鎖了起來。
「懷道,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,你去將秦府的人全部召集到前院,秦夫人那就別通知了。」
李承乾不想讓秦夫人知道自己夫君是被毒死的。
情緒波動太大的話,李承乾害怕秦夫人會當場陪自己的夫君離開。
「陛下,府里的人都在這裡了。」
秦懷道強忍著怒意,對李承乾說道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父親竟然是被毒死的?
秦懷道實在想不出來,毒殺自己父親的人和其有什麼仇怨,要知道秦瓊已經病入膏肓了。
毒殺一個病入膏肓之人?怎麼想的?
李承乾出來的時候,只見翼國公府的前院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。
席君買和程處默正在維持著秩序。
李承乾直接對兩人招了招手。
「給朕查,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。」
說完之後,李承乾停頓了片刻,又看向兩人聲音冰冷的說道:
「寧殺錯,不放過!」
簡單的六個字,讓程處默和席君買的身上都打了個寒顫。
看來陛下這次是真的怒了。
要知道李承乾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。
這話說出來對他的名聲可是一個嚴重的打擊。
可見其此時的怒氣有多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