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芸光潔額頭上浮現井字,可權衡了一下自己和阿倫娜的實力差距,她鬆開拳頭,又恢復平時的冷淡。
她倒很想把那個恐怖女人的情報給阿倫娜,但蘇晴芸不知道那個女人對此態度怎麼樣,為了安全,她選擇閉口不言。
阿倫娜瞧見蘇晴芸克服了好奇心,無奈搖頭。
她軟硬都試了,對方一個都不吃,她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準備把這個問題拋給蘇白,阿倫娜打算再去精靈族的酒窖偷幾瓶美酒。
精靈族釀造的酒,以葡萄酒為主。
這個種族雖然聰慧,可釀酒方面還是採用古老的工藝——
踩葡萄的少女。
阿倫娜特意調查過,酒窖中的葡萄酒都是誰踩出來的。
最後的調查結果,是精靈族現任族長希爾,和兩位美麗至極的精靈少女。
於內心中掙扎片刻,想著那三隻精靈的臉,阿倫娜最終沒法抵禦住美酒的誘惑。
「唉,這麼不堪的酒,還是我喝了為好,就別賣出去害人了。」
「希爾那三隻精靈長得雖然漂亮,可畢竟是腳踩出來的。」
阿倫娜這麼想著,調轉方向準備前往酒窖,誰知她轉身的瞬間,原本平靜的地面突然震動起來。
常年修煉劍術的強大核心,迫使阿倫娜輕鬆穩住身子,她看向踉踉蹌蹌的蘇晴芸:「你搞出來的?」
「搞出來事情把我自己也弄死嗎?」,蘇晴芸放低重心,穩住身子的同時無奈開口。
她看向遠處的森林,無數飛鳥驚起,它們成群飛往城鎮的方位,似乎森林中出現了某種駭人至極的怪物。
地面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阿倫娜挑眉向遠方望去,她強大的視力,讓她發現某種赤紅色的濃霧出現在了森林的另一側,那霧氣不斷向他們這邊蔓延。
赤紅色濃霧所過之處,土壤被侵蝕成黯淡的紅色,大樹枯萎後化為皚皚白骨,低矮的灌木不斷膨大,長出酷似人類的血肉組織。
不祥的徵兆刺痛著阿倫娜的眉心,她一把抓起蘇晴芸:「事情不太妙,污染已經侵襲到這個世界碎片,估計撐不了多久,你趕快把封印恢復原狀,若我們沒法出去,今天所有人都要葬在這兒。」
阿倫娜語氣嚴肅,蘇晴芸點頭同意,她瞧出阿倫娜嚴肅的模樣不是演出來的。
蘇晴芸當著阿倫娜的面,掏出一紙捲軸。
「當初我篡改封印的時候,還需要自己動手。」
「現在改回去,直接激髮捲軸上提前準備好的術式就好。」
阿倫娜點頭,示意蘇晴芸快些激發。
但沉默下,兩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著對方。
「你愣著幹嘛?」
阿倫娜不解催促道。
誰知蘇晴芸尷尬一笑,眼神有些飄忽。
「我也不會用,這個捲軸上的文字和內容和,我都看不懂。」
「我想這或許是巫師的文字,本來我打算暗中把捲軸塞給蘇白同學的。」
「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。」
阿倫娜聽明白蘇晴芸的話,差點氣笑了。
她本以為,她這個喜好喝酒,常常爛醉如泥的傢伙已經夠不靠譜。
沒想到,身側之人更是重量級。
一把搶下捲軸,阿倫娜硬著頭皮打量。
可視線剛落到捲軸上,她眼眸就驟然一縮。
捲軸上的文字,是她所在的那個世界,所使用的語言。
並非巫師的通用語言。
蘇白給阿倫娜介紹過羊皮紙的事情。
而且就算不介紹,阿倫娜也清楚,她那個世界只是萬千世界中的一個。
畢竟她那個世界誕生過傳奇巫師,阿倫娜光論眼界還是有的。
但『撞文字』這麼巧合的事情,阿倫娜是打死都不信。
不止如此,這捲軸上文字的字跡,更是給阿倫娜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意識到蘇晴芸背後那個存在,很可能和她那個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,阿倫娜心跳加快了幾分。
不過她馬上就釋懷了,這陰謀詭計和她有什麼關係,天塌下來有蘇白和潔卡莉雅擋著,她負責喝酒划水就好。
想通後,阿倫娜開始觀察捲軸上的內容,她忽視了複雜的封印手法和介紹,直接看向捲軸的最後。
【用火焰點燃,即可發動。】
阿倫娜頭疼地撓撓腦袋,她一個玩劍的,去哪裡弄火焰。
「你會火焰法術嗎?」
阿倫娜看向蘇晴芸,對方想都沒想就拋給阿倫娜一個打火機。
接過打火機,阿倫娜好奇地把玩了一會兒,她嘗試按下那個按鈕,結果下一刻一絲火苗冒出。
震驚本土神明分身一百年。
在她那個世界,以阿倫娜的身份,世界上幾乎所有事物,在她眼中都沒了秘密。
沒了未知,沒了新鮮感,巨大的孤獨感,讓阿倫娜只有醉酒時才能感受到些許快樂。
現在看到打火機這麼新奇的玩意兒,她說不激動是假的。
咳嗽兩聲,阿倫娜準備回去慢慢琢磨。
現代人類社會的玩意兒,她要全部研究明白。
用打火機的火苗點燃捲軸。
熾熱的火焰下,捲軸從右下角開始,變為灰燼,消散風中。
在捲軸燃盡之後,阿倫娜敏銳看向精靈小鎮的中央。
她能感受到,離開世界碎片的接口,已經在那兒浮現。
阿倫娜扛起蘇晴芸,爆發全速向接口處趕去。
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
蘇白趕回這方祥和的世界碎片後,就和希爾開始忙碌地將精靈一族,以及精靈一族的附屬種族和半獸人一族,遷徙進入偽.世界樹。
希爾做出擔保,這些依託於精靈族的種族,和精靈族有著契約,它們對精靈族保有絕對忠誠,相當可靠,譬如蜥蜴人一族。
對於蘇白而言,只要能確認忠誠就好,來多少他都能收,偽.世界樹內的空間很大,容納下那些附屬種族完全不是問題。
不過蘇白接受了這麼多種族的事情,他不打算讓方如海那群人知曉,一旦方如海知情,以他魔都大學教授的身份,這件事大概率會被高層了解到。
那時候,這件事性質就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