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華夏疆域內,那些名山大川深處,再無一絲一毫聲響傳出。
深怕惹來這煞星,操控著劍陣降落。
相比峨眉那猴子被刺成了篩子,身死道消。
似乎那一萬條靈脈礦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最起碼比蓬萊三山的那些傢伙被訛詐了五萬條靈脈礦,好的不止一星半點。
大家只能如此用阿Q精神法,自我安慰。
江離見華夏疆域內的那些名山大川深處的傢伙沒有再出聲,心頭冷笑的同時。
收回遠在峨眉的劍陣,轉而直接踏入太行山深處。
既然那道結界已經破開,他正好進入其中一探究竟。
畢竟當初普陀山,自己從其中得到那朵金花,可是蘊含宇宙本源之力的異寶。
說不定這太行山深處的位面空間裡,也有類似的奇花異草。
當然,尋找『奇花異草』的同時,他也清理一下這位面空間內的強大凶物,給華夏的修士們掃除危機。
而也在江離踏入太行山深處,幾乎不過幾息之間,那氤氳之氣繚繞的深處,就爆發出了毀滅般的能量波動。
接著是驚怒的嘶吼。
其威勢,居然絲毫不比先前那尊踏入華夏的窮奇差。
顯然,
這窮奇只是太行山深處的勢力派出來試探華夏的馬前卒。
各方此刻噤若寒蟬。
就是華夏官方,無數雙眼睛都在死死的盯著偵察衛星的航拍圖。
畫面中,太行山深處那片氤氳之氣籠罩的疆域內,隱約可見龐大猙獰的身軀偶現鱗爪。
正在抵擋著江離的攻勢。
而且其中明顯不止這一尊凶獸。
這一刻,除了華夏一方緊張,其他各方都眼中帶上了期待。
希冀著這傢伙能在這圍毆中,身死道消。
只要這殺星死了,
這華夏還有誰能阻擋它們的降臨?
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哪怕面對太行山深處那些凶物的圍攻,那片氤氳之氣深處,有可怕的雷霆乍現。
一時間,那方疆域宛若末日。
那些龐然大物,在雷霆之中痛苦的嘶吼,拼了命的想要遠遁。
可是那方天地都好似被禁錮了一般,落地為牢,難以掙脫。
與此同時,
江離隨手抓起一道雷霆,宛若長鞭一般揮灑。
每一擊落在那些凶物如山的身軀之上,都帶起皮開肉濺。
碎肉於斷骨橫飛。
接下來,
幾乎是一面倒的虐殺。
那龐大的凶物被抽的橫飛而起,殘屍砸落在群山之間的畫面,徹底絕了那些名山大川內的存在不該有的小心思。
而當江離斬殺最後一尊最起碼也是神王境的凶物,長身而立的他,渾身氣血如龍。
宛若一尊不滅的魔神。
這一刻,全球死寂。
而華夏全民卻是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。
早已經駐紮在太行山外圍的軍方更是激動的無以復加。
太行山內的強大凶物被清空,也就代表著那片浩大的疆域內,他們這些低階修士也可以探索。
對於他們來說,那裡可是充滿著無盡的機緣。
還有,
就是這些被轟殺的龐然大物,留下的屍身,江神自然是看不上。
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低階的修士而言,那每一絲血肉,其蘊含的精氣血,那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至寶。
這些血肉,普通修士吃一口,恐怕都抵得上修煉一年半載。
這些凶物的屍骸,甚至比那一萬條靈脈礦還要值錢。
一絲一毫都不能浪費。
於是,
軍方開來了一列列車隊,開始切割這些凶物的屍身血肉,
就是被鮮血染紅的土皮都被清走。
一時間,太行山脈內熱鬧非凡,
簡直如同過節一般。
這畫面傳到全球各方,簡直惹來各方羨慕嫉妒恨。
誰能想到,這原本的災難,最後卻成了華夏潑天的富貴?
有這幾尊凶獸的血肉,足以培養出一批天驕修士。
也在華夏官方清理這些凶獸血肉時,華夏疆域內的那些名山大川內,那些存在一個個都主動的送出了一萬條靈脈礦,作為……買命錢。
這是何其的屈辱。
而當華夏官方收到這一筆筆巨款時,作為負責人的錢安邦,激動的滿面通紅。
這種……訛詐的感覺,簡直太爽了。
當然,他也明白,這一切的背後是因為有江離這麼一個殺神存在的原因。
錢安邦強忍著心頭的激動,而後吩咐下去:「太行山的那些凶物血肉,還有到手的這筆『買命錢』,立刻安排專人分發下去,要做到讓華夏所有的修士都有機會沾光。」
「當然,對於那些排行榜上的天驕,更要加倍補貼,以前老祖宗曾說過,要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,而現在……我要說的是,要集中大部分資源,讓一部分天驕先崛起。」
一眾下屬聽到這話,一個個連連點頭。
而後都開始忙碌起來。
這次是忙著怎麼分配這潑天的富貴。
錢安邦看著一眾手下忙碌,舒坦的坐在位置上,臉上的喜色怎麼都收不住。
忽然,錢安邦想到了什麼,轉而看向身邊統計此次收穫的下屬,開口道:「對了,華夏疆域內的各大遺蹟,都上繳了這買命錢了麼?」
正在登記的下屬聽到錢安邦的詢問,看了看手上的表格,正準備點頭,忽然表情古怪起來:「咱們陸地的那些名山大川深處,只要發現的遺蹟位面內的存在,哪怕是一些小位面……都乖乖的給了這『買命錢』。」
「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?」正在美滋滋的喝著茶水的錢安邦動作一頓,眉頭挑了挑。
那下屬看向了錢安邦:「只是……那海面上的蓬萊三山,這次並沒有上繳買命錢。」
聽到這話,錢安邦表情微微一沉:「那邊就沒有什麼話傳出?」
下屬表情更加古怪了:「傳出來了,說是……他們所在的蓬萊三山並不在華夏疆域之內,所以不需要買命錢。」
「而且還說……上次他們已經賠償了五萬條靈脈礦了……」
聽到這話,錢安邦當時就不滿了:「上次是上次,能混為一談麼?」
「還有,什麼叫蓬萊三山不在華夏疆域之內?」錢安邦說到這,腰杆子都挺了起來,「沒聽過一句老話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」
「我說他蓬萊三山是我華夏的固有疆域,那就是我們的疆域之內。」
「你讓人傳話給他們,不想交買命錢,我們……恩……我們江神就親自上門要……」
錢安邦說的霸氣側漏。
沒辦法,誰讓他背後站著的可是殺神一般的江神。
雖然是借來的狐假虎威,
但是這種感覺,真的好爽。
蓬萊三山內,那一道道虛影很快就收到了華夏這邊的傳話。
錢安邦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蓬萊三山內。
一時間,那些身影氣的差點兒沒破防。
欺人太甚,
簡直欺人太甚。
他們恨不得將這些螻蟻一樣的人類生吞活剝了。
可是想到那姓江的人類的可怕,他們卻不敢動怒。
最後只能捏著鼻子,不情不願的開始東拼西湊,才勉強湊出了一萬條靈脈礦。
想想都是淚。
曾經的他們蓬萊三山也算是『物產豐富』。
結果上次的失敗,他們付出了五萬條靈脈礦,可以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。
而這次又要準備一萬條。
原本的『小康之家』,瞬間就返貧。
心中的窩火憋屈,可想而知。
而錢安邦收到蓬萊三山的『買命錢』,卻是格外的舒爽。
至於那些域外國家,得知華夏這邊發生的一切,可謂是羨慕嫉妒恨。
特別是蓬萊三山內的存在,乖乖的上繳買命錢。
讓他們清楚的明白,原來這些遺蹟內的存在,也並不是無敵的。
它們是凶禽異獸也罷,自詡神靈也好……
都同樣怕死。
當然,這一切江離並沒有關注。
此刻的他正在太行山深處的那片和華夏疆域融合的位面內,尋找那些『奇花異草』。
在江離眼中,這些『奇花異草』可比靈脈礦值錢多了。
至於那些華夏名山大川內的各方。
對於江離而言,
不是不清算,只是時候未到。
而且,
只要自己心情不爽。
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華夏的提款機。
敲骨吸髓都是輕的。
也在江離的神魂在太行山深處的疆域內探索時,神界……第四重天碎片空間內,
江離在歷經兩天的趕路,終於追上了血神洞天和幽冥洞天的……大隊伍。
看著柳落紅的令牌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光點,江離臉上已經露出了喜色,
這些光點呈現在令牌之上,
也就是說……他們此刻離那些光點,不過千里之遙。
對於普通人,千里之遙自然是無比遙遠。
而對於江離這樣的存在。
千里之遙……不過是一次空間跳躍的距離。
甚至一個筋斗雲都可以十萬八千里。
也在這時,
那些光點顯然也察覺到了柳落紅的存在。
畢竟柳落紅的令牌可以呈現出他們的『定位』。
同理,
他們的令牌上也會顯現出柳落紅這個千里之外,孤零零的光點。
所以,
就在江離盯著令牌,滿臉喜色時,
令牌上浮現出一道威嚴的聲音,在詢問柳落紅為何會出現在這裡。
江離一樂,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柳落紅:「現在是用到你的時候了。」
柳落紅聽到江離的話,臉色一變再變。
這一路來,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對方的『俘虜』了。
自己活著的意義,似乎就是用來敲詐勒索自家同門……
想到這,柳落紅有些幽怨的看一眼江離,最終還是不敢造次,畢竟體內的神魂印記就是他的催命符。
所以,她乖乖的激活令牌,開啟傳音:「老祖救我,我被綁架了,快拿贖金來救我。」
柳落紅話一出口,對面明顯一滯。
接著令牌表面能量激盪中,那個威嚴的聲音帶著殺意的響起:「誰……綁架的你。」
江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對著令牌傳音:「自然是我。」
江離的聲音傳出的瞬間,對面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帶著怨毒:「是他……是那個小子。」
「就是那個小子……得到了那件煉丹爐。」
而這聲音,赫然是幽冥臨淵。
轟!
那邊轟動了。
嘈雜的聲音響起。
畢竟他們在發現千幻洞天獲得的那張地圖之前,可是滿碎片空間的搜尋這小子的蹤跡。
結果這小子就好似憑空蒸發了一般。
沒想到現在,這小子出現了。
不僅如此,
居然還綁架了柳落紅,用她來敲詐勒索。
簡直豈有此理。
幾乎瞬息間,
血神洞天的那位皇級神靈就隔著千里之遙,鎖定了江離。
而後是幽冥洞天的強者……
甚至那幽冥鬼帝的神魂,都急速的向著這邊衝來。
對此,
江離一把拎住柳落紅,撕開空間通道逃遁。
也在他落入空間通道的瞬間,
三道強橫的氣息已經降臨當場。
赫然是幽冥洞天和血神洞天的兩位皇級神靈。
加上幽冥鬼帝附身神像上的神魂。
只是他們三個直接落了空。
這讓他們臉色難看。
也在這時,幽冥鬼帝臉色大變:「不好。」
幾乎同時,他急速的向著來路退去,
因為就在他們落在此地的瞬息間,那撕開虛空逃遁的傢伙同一時間,出現在了大隊伍所在的區域。
目的不言而喻。
畢竟幽冥鬼帝當初就是因為輕敵,被對方當成『魚餌』垂釣過。
哪怕不想承認,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強大,遠非沒有皇級神靈坐鎮的門人能擋。
果然,
哪怕他幾乎瞬息間回歸,
可他只看到那傢伙再次鑽入空間通道的背影。
手裡赫然拎著幽冥臨淵那個廢物。
而場上,血流成河,死傷居然達十餘門人。
血神洞天和幽冥洞天的兩位皇級神靈此刻也匆匆趕回。
看著場上一片狼藉,哀嚎陣陣。
臉色也是鐵青了下來。
眼中更是殺意騰騰。
「該死,簡直該死。」
「小子,有種……你別逃。」
他們氣急敗壞的咆哮的同時,神識掃過周遭天地,捕捉那傢伙的蹤跡。
想要將其碎屍萬段。
那小子居然當著他們兩個皇級神靈,外加幽冥鬼帝的面,將他們騙離的同時,斬殺了他們的門人。
這跟當著他們的面,打他們的臉有什麼區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