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沈澤想遮掩過去,沈從遠根本沒興趣聽。
「你想玩玩就玩玩吧,但娶回來肯定是不行。
先不說身份懸殊,據我所知那個女孩能力也不行,這樣的人做不了未來的總裁夫人。
你不要牽扯太深,玩玩給點錢就行了,千萬不要鬧到被沈氏的股東們知道,明白嗎?」
沈澤默不作聲,但他知道這時候反駁肯定會惹父親生氣。
他識相地閉嘴。
沈從遠很滿意,
「你的婚姻,我這邊會有安排,你等我通知。」
沈澤猶豫了下,點點頭。
……
蘇宇中午接到沈詩韻電話,說晚上沈家有家宴,沈詩韻的父親沈從文回來了。
下班後,蘇宇準備好禮物,前往沈氏集團接沈詩韻。
此刻,保安廳里的林耀祖跟大爺一樣,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。
旁邊有小保安給他捶背,還伺候他喝茶。
林耀祖一口茶咽下,餘光就瞄到了蘇宇的車,上次他對這車印象深刻,問了人才知道叫法拉利。
他「呸」了一聲!
這傢伙還他媽開上法拉利了。
他也配!
蘇宇的車停在正門的總裁專用車位上。
林耀祖舔了下後槽牙,有了主意。
他上前敲了下車窗,蘇宇降下。
林耀祖說:「看見這裡的車位牌寫著什麼沒?」
蘇宇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林耀祖得意不已,故意一字一道:
「總裁專用,可不是給你這個贅婿用的,趕緊開走,聽到沒!」
蘇宇不僅沒開走,還下車點了根煙,悠哉悠哉抽起來。
「我跟你說話沒聽到?你別以為你是那娘……」
林耀祖想說「那娘們」,想起這是沈氏不是家裡,連忙改口。
「你別以為你是沈總的老公就可以停這裡,你一個贅婿更應該遵守沈氏規則!」
林耀祖上次沒吃到什麼教訓,被沈澤保下,讓他變得更加囂張。
除了不敢惹沈詩韻,像蘇宇這樣無足輕重的贅婿,他還是敢教訓的。
不僅如此,還要狠狠羞辱。
見蘇宇不搭理他,還在慢悠悠抽菸,林耀祖氣急敗壞。
「你聾了,聽不到?」
「聽到什麼?你的狗叫?」
蘇宇淡聲問的同時,一口煙霧吐到林耀祖臉上,
「你可以叫得大聲一點。」
林耀祖氣炸了。
「你小子……」
他甩起手裡的保安棍就抽過去。
蘇宇臉色瞬間變陰冷,一把攥住林耀祖的手腕,狠狠一摔。
「啊嗷嗷!你他媽的!」
林耀祖罵罵咧咧地慘叫出聲,剛要爬起來,手腕被蘇宇狠狠踩住。
隨後,他蹲下身,手掌拍了拍林耀祖的臉,
「為什麼老是不長記性?」
「嗷嗷嗷,放開我!你個狗東西,你他媽……嗷嗷嗷!」
林耀祖罵越狠,蘇宇踩得越重。
後面他直接發不出聲音了,只剩下抽氣聲。
蘇宇掰過林耀祖的臉,冷聲道:
「怎麼不罵了?繼續啊。」
皮鞋堅硬的底,踩得林耀祖手臂都發出「嘎吱嘎吱」聲。
林耀祖感覺自己的手沒知覺了。
他嚇得快要尿了,大顆大顆的汗滴在地上,痛哭求饒,
「我、我我不罵了……放了我,大爺、爹、不要廢了我的手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蘇宇哼笑一聲,鬆開腳。
現在還沒到弄死這玩意的時候,這只是給他一個警告。
不然老是在他跟前蹦躂,挺煩的。
林耀祖想抬起手,卻抬不起來。
他嚇壞了,難道真廢了?
林耀祖唇瓣發抖,磕磕巴巴道:
「蘇宇,我不會放過你……我要報報報……警,讓你弄廢了我的手,我、我我報警抓你!」
「好啊!」
蘇宇慢條斯理擦手,濕紙巾啪一下丟在躺地上的林耀祖臉上。
「趕緊報,我正好也想知道,你那個仇家林大虎怎麼突然出車禍了?等警察來我問問?」
林耀祖臉色瞬間大變。
「你什麼意思?跟我沒關係,他仇人那麼多,被人撞了也是活該,跟我有屁關係。」
其實蘇宇什麼都不知道。
只是在林耀祖重新出現在京都後,他就調查了他們怎麼敢回來了。
才發現那個林大虎車禍腦死亡了。
這也太巧了。
要說跟這家人沒關係,他不信。
蘇宇挑眉,「我說了跟你有關係了嗎?你緊張什麼?」
林耀祖看著蘇宇的神色,覺得肯定是在詐他。
「你少嚇唬我,我什麼都沒幹,你查去吧。」
林耀祖這會已經清醒了。
報警什麼的,只是隨便說說。
他哪敢啊,自己就不乾淨,看見警車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。
「看在你是沈總老公的份上,我不跟你計較,下次!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」
蘇宇眯了眯眼。
愈發覺得林大虎的事故估計不是意外,林耀祖肯定有問題。
他發了個信息,讓人重點去查一查林大虎的車禍。
蘇宇低頭的間隙,沒發現有人坐在車裡,把剛剛那一幕全都拍下去了。
沈家老宅。
沈從遠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坐在太師椅上,突然狂怒砸了個杯子出去。
「畜生!」
「真是個畜生!」
沈澤見目的達到,滿意地收回手機。
他剛剛給沈從遠看了蘇宇打林耀祖的視頻。
「小叔,你都看到了,這個蘇宇就是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,明明自己也是底層出身,卻瞧不起保安,敢這麼打我們沈氏僱傭的保安,我真擔心他這樣會影響到詩韻姐!」
沈澤添油加醋道。
「他也配!」
沈從遠聲音威嚴,重重拍了下桌子,
「詩韻也太胡鬧了,我沈家只招贅婿,她跟人閃婚不說,還是這樣的流氓,這種人怎配當我沈家女婿!
這次她要是敢不離婚,我就不認她這個女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