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蘇宇從洗手間出來。
他到會場找到沈詩韻,在一旁坐下,淡聲道:
「老婆,等下萬一發生什麼,不要太驚訝。」
沈詩韻不明所以,「怎麼了?」
蘇宇微微一笑,「我們等著看戲就行。」
沈詩韻見蘇宇胸有成竹的樣子,便沒再追問。
慈善晚會即將開始。
所有參與的人各自到自己的座位。
蘇宇的騰飛和沈氏座位在左側第一排,按理說騰飛這種創業中的公司不應該出現在第一排。
能坐第一排都是對得起第一排的含金量的企業,亦或是盛軍非常看好的。
蘇宇對盛軍的安排心存感激,能被自己仰慕的大佬看重,確實是令人開心的事。
唯一不爽的是,盛子安和盛明月就坐他們旁邊一桌。
不過蘇宇全程投餵沈詩韻,根本沒多看他們一眼。
這讓盛子安和盛明月氣得牙痒痒。
白眼都白翻了!
不過他們想到等一下要發生的事情,心情便好起來,開始吃吃喝喝。
就在晚會即將要開始時,盛明月突然嚷嚷開來,
「我的翡翠戒指不見了,那可是我爸送給我的成人禮,價值一千萬!」
一千萬的翡翠戒指對於在場的大佬來說不算天價,但對普通人絕對是巨大的金額。
這要是被人撿去,可以說直接暴富改變人生。
現場的工作人員連忙詢問盛明月的活動範圍,準備幫其尋找。
盛明月回憶了一番,說:「我進來的時候戒指還在手上,就剛剛……」
盛明月像是回憶一番,突然指著蘇宇道:
「他!是他!我和他接觸過後,戒指就沒有了!」
盛明月的指責讓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到蘇宇身上。
現場很多人都不認識蘇宇,有幾個也是剛剛經過沈詩韻的介紹,剛認識的蘇宇,所以對於其人品方面大家都不了解。
也有人小聲議論道:
「應該不可能吧,這今天到場的都是各個公司的CEO,再怎麼也不至於會偷東西吧!」
「也不一定,今天也來了不少發展中的小企業,都是盛總比較看好的企業,這小伙子面生,沒在京城商會見過他,估計就是新型企業,拿的特別邀請函進來的。」
「這樣啊,那倒還真有可能對一千萬的戒指起歹心……」
沈詩韻聽到眾人的議論,臉色倏一下降溫,整個人變成冷冰冰的冰美人。
看來剛剛那一巴掌並沒讓盛明月吃到教訓,竟然還敢誣陷她老公。
她立即起身,想要為蘇宇辯解,卻被蘇宇按住手背。
蘇宇神色淡然:
「老婆,你看戲就好,相信我,我能解決。」
沈詩韻見蘇宇胸有成竹的樣子,只得按下心底的怒氣,點了點頭。
盛明月見蘇宇坐著不動,覺得他就是害怕在這種場合丟人,不敢面對。
越是這樣,她越要把蘇宇拉進眾人的目光里。
盛明月走幾步走向蘇宇,眼神不屑,
「蘇先生,那戒指只有一枚,你拿去也賣不出去,流通不了的,趁著我沒報警前,你最好趕快拿出來。」
蘇宇站起身,慢悠悠道:
「你為什麼不報警?」
盛明月沒想到他第一句話竟然問這個。
這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啊。
不應該是激動說自己沒拿,然後再被她人贓並獲嗎?
盛明月懵了幾秒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正常人丟了東西,不應該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嗎?盛小姐不報警,直接就指向我,但你進場到現在,明明不是只接觸我一個人。」
蘇宇一臉淡定,繼續道:
「難道你沒接觸服務生,還有一些跟你打招呼的人,你卻把矛頭直指向我,難道盛小姐是一早就想好要誣陷我?」
盛明月沒想到蘇宇這麼聰明。
一張嘴就把輿論指向她是在誣陷他。
「蘇先生,我為什麼懷疑你,這裡人不知道你的底細,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!」
盛明月雙手抱胸,不屑冷笑,
「今天的慈善晚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唯有你啊,你是怎麼混進來的,非要我明說?」
蘇宇自己都好奇,好笑道:
「你還是明說吧。」
「你不就是靠著沈家贅婿的身份混進來的!」
盛明月一臉不屑。
她在得知蘇宇是沈詩韻的丈夫後,就想通了,為什麼他能來這種場合。
沈氏本就在受邀行列,蘇宇不過是沈詩韻夾帶私貨弄進來的。
她繼續道:「這裡的人要麼是繼承家族企業,要麼是白手起家靠自己打拼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。
唯有你蘇宇是個純正的鄉下窮小子,通過給沈氏集團的女總裁入贅,才開了個小公司,而且你第一筆投資款也是沈氏集團注資的。
人家常說小人物只能靠知識改變命運,你倒是會走捷徑,通過當入贅改變自己的命運!
所以這裡除了你,還有誰會偷我的戒指?」
盛明月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心底還很看不起沈詩韻。
要說這女人看著長得挺聰明的樣子,實際就是一個戀愛腦。
招了這麼個男人入贅,還替他開疆擴土,等以後這男人飛黃騰達了,到時候有的是女人倒貼。
沈詩韻這個戀愛腦,就等著一腳被踹開吧!
想到剛剛被沈詩韻白白打了一巴掌,盛明月就覺得——活該!
活該她引狼入室,最後下場悽慘。
盛明月這一番話說完,大家看向蘇宇的目光比剛剛就多了些輕蔑。
「原來是這樣啊,都沒聽說沈總結婚,也沒看到沈家辦婚宴,原來是偷偷招了贅婿啊!」
「我還以為什麼不得了的人物,剛剛在我面前侃侃而談的,原來不過是沈家女總裁包養的小玩意兒。」
「我之前聽說他做了個手機項目,做得很成功,沒想到竟然是靠沈氏的投資!」
「看這男人的長相,估計以前沒少傍富婆,看來就是衝著沈家的萬貫家財來的!」
「嘖,就這沈家還傻傻給他鋪路,果然女人做主,眼界就是短淺!」
「……」
所有人議論的言語,一句不拉落到蘇宇和沈詩韻耳朵里。
沈詩韻幾乎要按捺不住,站起來給蘇宇澄清。
但想到蘇宇叮囑的話,還是忍下來了。
面對眾人的議論,蘇宇根本不覺得羞愧。
他只針對盛明月的偷東西指控,反駁道:
「如果僅僅是因為出生不高貴,或成就夠不夠高這種理由,就斷定一個人是小偷的話!
我覺得在座各位不可能祖祖輩輩都是出生富貴吧,應該也有人不是一出生就有成就的。
依照盛小姐的邏輯,大家都有可能是小偷?」
蘇宇三句話就扭轉了大家的看法。
確實,盛明月這樣就說別人是小偷,實在是牽強,有誣陷的嫌疑。
反觀蘇宇站姿筆直,一點不怵的神態更可信一些。
盛明月見有人不贊同她的說法,頓時惱羞成怒,
「別狡辯了,我可是有證據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