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工作人員就從盛明月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。
戒指中間的翡翠寶石在燈光下無比耀眼。
工作人員怯怯地說,
「盛小姐,這……這是您的戒指嗎?」
盛明月瞪大眼,直接說不出話。
戒指、戒指怎麼會在她身上?
不應該在蘇宇身上嗎!
難道是別人陷害她,給她弄了個狸貓換太子,換了假的在她身上?
可盛明月看著翡翠的成色,確信是自己的戒指無疑。
天塌了!
蘇宇一臉諷刺,「盛小姐,這就是你的言之鑿鑿戒指在我身上?」
盛明月回過神來,勃然大怒道:
「肯定是你!是你偷偷把戒指塞到我口袋的是不是?」
「盛小姐,證據擺在眼前了,您還要誣陷我,那我問問你,剛剛工作人員搜索的時候,手都還沒伸進我口袋,你憑什麼確定這戒指一定在我口袋的?」
蘇宇眼神犀利壓迫。
盛明月後頸不由得發涼,訥訥辯解道:
「我、我就是猜的唄,你除了藏在口袋裡,還能藏在哪啊!」
「那現在戒指在你口袋裡,怎麼說?」
蘇宇向前一步,根本不給盛明月反應的機會,咄咄逼問道:
「剛剛你可是很確定我碰了你,真是不巧了,剛剛我讓人找到了甜品台那個角度的視頻。
全程我根本沒碰到你身上的任何部位,你卻拿一張似是而非的照片想要誣陷我,你到底什麼居心!」
蘇宇拿出別人匿名提供的視頻。
是一個老總的女朋友,覺得甜品好看便拍了,恰巧拍到他們的對話。
很明顯,直到蘇宇去洗手間,盛明月和蘇宇都沒有直接的肢體接觸。
這個視頻就是鐵證,盛明月一直在撒謊!
「你胡說,我、我哪有什麼居心,我可能記錯了!」盛明月臉色肉眼可見的慌張,矢口否認。
「記錯?」
蘇宇好笑道,
「剛剛你可是和你堂弟兩人,直指是我偷了你的戒指,那麼的言之鑿鑿。
如果不是我拿到這些證據,是不是今天我就要閉嘴被你們誣陷,還要反過來賠償你一千萬?」
盛明月被反駁得說不出一個字,求助似的看向盛子安。
結果盛子安直接撇清關係道:
「我都是聽明月姐說的,我沒親眼看到,我看這就是一個誤會……」
盛子安打哈哈道。
他也憋屈,沒想到劉洋辦事這麼不行!
不是說已經讓服務生把戒指放到蘇宇口袋裡了嗎?
可那會他看到那個服務生確實是成功了!
但最後怎麼又重新回到盛明月口袋裡了?
真是把他給氣死了。
這麼好的機會,白白浪費了。
盛子安再看盛明月,覺得她對付自己的時候厲害的勒,結果在蘇宇跟前頻頻吃癟。
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豬隊友吧!
盛子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形象不能毀,毀一個就夠了。
「明月姐,這事就是個誤會,你好好給蘇宇道個歉,我相信他不是那種計較的人……」
盛明月終於知道被背刺的感受了。
盛子安這臭小子,簡直比牆頭草還靠不住。
這事明明是他慫恿她的。
是他言之鑿鑿說一定能把蘇宇釘在恥辱柱上,自己還不用賠償那兩百萬。
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小偷的話。
一旦蘇宇被冠上小偷的名號,那麼之前手錶劃痕的事,她只要找個律師就能輕鬆解決。
沒想到能出這麼大紕漏。
盛明月恨恨地瞪了盛子安一眼。
這小子隨時可以收拾。
現在她最好奇的是,蘇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這戒指又是怎麼回到她口袋的!
盛明月怎麼都想不明白。
現場眾人紛紛議論道:
「害,搞半天是賊喊捉賊!」
「這盛家大小姐是跟這位年輕人有什麼過節嗎,我看她剛剛可是一口咬定,還不停奚落這個年輕人。」
「不管有沒有過節,這手段著實有點上不得台面,這盛小姐到底不是盛總的後人,盛總身上的正氣,她是半點沒沾上啊……」
有人已經道破天機,直接點破是盛明月做局想陷害蘇宇。
畢竟現場都是著名企業家,大家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
這點小伎倆還是能猜得出的。
盛明月聽到這些話,只覺得難堪極了。
她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!
都是這個蘇宇害的!
她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,怨毒地看向蘇宇。
蘇宇怎麼不知道她心中所想。
他猜測這位盛小姐對自己出手,肯定有盛子安的推波助瀾。
但對他怨恨成這樣,真是大可不必。
他和她根本沒有交集。
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惡意,蘇宇不會慣著。
「盛小姐,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。」
蘇宇輕描淡寫的話,讓盛明月渾身一震。
一千萬……
她兩百萬的窟窿還不知道怎麼填呢?
現在又來一個一千萬!
蘇宇可不給她反悔的機會,直接招呼工作人員過來:
「你好,這位盛小姐要開一千萬的支票,我要把這筆錢捐給基金會!」
蘇宇這話一出口,全場譁然。
原來小伙子要一千萬並不是給自己,竟然選擇捐出去。
這一舉動,招來很多大佬欣賞的目光。
大家都紛紛讓助理打聽蘇宇的企業有什麼項目,說不定可以合作一下。
情緒穩定,臨危不懼,又有良心。
這幾個品質兼具一身的人,絕對可以合作。
盛明月見蘇宇對著她露出狡黠的笑容,只覺得有一道驚雷從頭頂劈下來。
她明白了!
這是個圈套。
她中了這個男人的圈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