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宇徹底愣住!
一整個懵得不行。
好一會,他才扯出一個尷尬的假笑,
「盛總,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!」
「是真的。」
盛軍拿出親子鑑定遞給蘇宇,說:「阿柔扯了你的頭髮,我做了親子鑑定,你確確實實是我和阿柔的兒子小寶。」
蘇宇看著報告上寫著99.99%親緣關係,心亂了。
竟然還真是。
他真的是盛軍的兒子,千億富豪盛軍唯一的孩子!
蘇宇心裡複雜到不知道怎麼表達。
他這邊沈詩韻給的軟飯還沒吃明白呢,突然又冒出一個富豪爹。
合著前面二十多年的苦難,都是老天讓他一個富二代去體驗人生?
蘇宇又想到那個瘦削的女人方柔,原來真的是自己的親媽。
二十多年不見,她竟然一眼就認出蘇宇。
原來傳說母子連心,都是真的……
難怪兩人雙手握著的時候,他的心會覺得無比溫暖。
蘇宇不知不覺間,已然熱淚盈眶。
心底的情緒一點都不比盛軍少。
畢竟是他期盼了二十多年的親生父母。
突然出現在眼前。
怎麼可能不激動……
蘇宇憋著淚看向盛軍,問:
「那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明明「我」還好好活著,卻死了?」
說到這,盛軍神色變得嚴肅,緩緩道:
「那時候你誤食了藥箱裡掉出來的藥,引發肝腎衰竭,經過醫院全力搶救依舊沒能存活。」
盛軍也想不明白。
他的兒子到底是怎麼被瞞天過海調包的。
在剛見到親子鑑定報告的那一刻,他第一時間就讓陳秘書去調查,當年宣告他兒子死亡的醫院院長。
當初他明明親眼看到小寶被送進太平間,那就是他的兒子,他不可能認錯。
後來小寶火化,骨灰此刻還在百濟寺供養著。
每年他都會帶著方柔去百濟寺看小寶。
可現在,一次無意配合方柔胡鬧的親子鑑定,竟然讓他找到了自己的親骨肉。
盛軍不信鬼神之說,這會也不得不相信。
方柔抓住蘇宇,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指引,告訴他兒子還活在人世。
他懊悔了這麼多年的憾事,終於可以彌補。
盛軍說出當年的全部過程,蘇宇聽了也想不明白。
當年操作這件事的人,得多厲害,把一個活人弄成假死的樣子,瞞天過海。
「我讓陳秘書去找了院長,但那個老傢伙早就隱姓埋名潤到國外去了,想必他跟這事脫不了關係,我已經命陳秘書安排人手去追查,相信要不了多久,就能查到這背後的真相!」
盛軍這次花費重金,勢必要找到院長,挖掘出真相。
但在找到兒子,他一定要好好彌補。
盛軍拍向蘇宇的肩,聲音渾厚有力道:
「兒子,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隨我去見見眾人,我要跟所有人宣布,你是我盛軍的兒子!
然後等回去,我再找大師挑個黃道吉日,給你辦一個盛大的認親宴!」
說著,盛軍就要去開門,卻被蘇宇叫住。
「能不能等一等,我覺得現在不是好時機。」
「怎麼了?」盛軍問,「你是害怕當年害你的人,還要加害於你?」
蘇宇有這樣的想法,但也不全是因為這個。
盛軍安慰他道:
「兒子你別擔心,我已經讓陳秘書去找了,估計要不了十天,就能找到那個院長。
到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,害我們骨肉分離的人,我一定不會放過!」
蘇宇搖搖頭,解釋道:
「我之前給您把脈的時候,懷疑您是中毒了,前段時間我去拜訪教授,也關心了您的身體,教授也懷疑您是被人下毒。
我覺得想要害您的這個人,一定就潛伏在您身邊,而且說不定這個人也跟我被調包的事有關係!
如果現在就曝光我的身份,那我們就處於劣勢,敵人在暗,我們在明,只怕防不勝防。
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揪出這個人,把危險全部剷除!」
盛軍聽完,覺得有道理。
自己這是被找到兒子的喜悅沖昏了頭腦,恨不得把一顆心掏出來彌補兒子。
實際上,他們身邊還危機四伏,需要解決。
蘇宇說:「我有個主意,絕對能在一個月內抓住這個幕後黑手。」
「什麼主意,你說。」盛軍完全低姿態聽蘇宇說話。
在多次接觸後,盛軍覺得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,絕對勝過自己年輕時候。
這讓盛軍下意識的,願意聽從蘇宇的想法。
「等會您這樣做……」
蘇宇說出計劃。
盛軍眼前一亮:「我的兒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輩,以後爸要倚靠你了。」
蘇宇不好意思道:
「盛總,您過譽了,我需要向您學習的地方還很多。」
「怎麼還叫我盛總?」
盛軍看向蘇宇,眼神說不出的期待,
蘇宇撓了撓頭,那聲期待已久的「爸」,此刻卻有些不好意思叫出口。
突然身份的轉換,讓他還沒徹底消化。
但看著盛軍眼角的細紋,和眼神里滿滿的期待,蘇宇有些不忍心讓他期望落空。
「爸!」
蘇宇叫出那聲爸。
「誒!」
盛軍激動得又流下眼淚,但這次的眼淚全無苦楚,都是喜悅和興奮。
他伸手擁住兒子,哽咽喃喃道:
「小寶,我的小寶,感謝上蒼……感謝上蒼讓你回到我們身邊!」
煽情了一會,盛軍拿出一張金卡遞給蘇宇。
「這是爸每年給你卡里打的零花錢,裡面有一百億!」
這是盛軍這些年給自己療傷的方式。
每個月往這張卡里打零花錢,就當自己的兒子還在一樣。
蘇宇:哈?
多少錢?
一百億???
蘇宇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。
一百億零花錢,誰聽了不迷糊。
簡直壕無人性!
蘇宇都懵圈了,沒接過卡,愣愣道:
「爸,這也……太多了吧!」
盛軍搖搖頭,苦笑道:
「不多的,我這裡還有一張卡也需要你幫我保管。」
蘇宇不明白為什麼是兩張卡。
盛軍喉頭泛過苦澀道:
「其實你還有個妹妹,另一張卡是我給她準備的零花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