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遠心情大好,嘴都合不攏。
「沒想到啊,這個招手出行這麼容易就被你搞垮了,我真是太高看沈詩韻找的這個小白臉了。」
沈澤唇勾了勾:「爸,這才哪到哪,等到他徹底被擠出網約車市場,那才是真正的爽!」
這也是沈澤的最終目標。
不過,那得他上任後才能實現了。
那需要大量的資金,去打一場硬仗。
沈澤有信心能贏。
沈從遠說:「沒錯,這鄉下來的小子不足為懼,還有幾天就是股東大會了,一些占比較高的股東,爸都張羅好了,你就等著穩坐釣魚台吧!」
沈澤笑著點頭。
沈從遠站起身,拍了拍沈澤的肩膀。
「等股東大會那天,這個沈氏集團就要易主了,你就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集團總裁,爸先恭喜你!」
「謝謝爸!」
兩人站在辦公室的百葉窗前,都在看向斜對面那個寬敞明亮豪華的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想像著等搬到裡面,又會是什麼光景。
沈澤露出自信無比的笑容。
等他成為沈氏集團的總裁後,他不僅要把蘇宇趕出網約車市場,還要商界從此以後,再無蘇宇這個人!
這個標記著他恥辱過去的印記,將會隨著蘇宇的消失而徹底被遺忘。
……
之後幾天,事件依舊在熱搜上居高不下。
伴隨著招手出行的數據持續下滑,很多員工都開始議論和擔憂起來。
辦公室內。
賀柏辰看著最新數據。
招手出行目前是每天虧損過百萬,再這麼下去,估計員工都養不活。
賀柏辰看到網上的黑熱搜如坐針氈。
感覺地板都燙腳,急得團團轉。
「師哥,我們就沒別的辦法了,只能等嗎?」
蘇宇神色淡然,「對,等。」
等等等……
賀柏辰都不知道要等什麼?
不過見蘇宇一點不著急,他覺得自己像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似的。
也不怪他急啊。
這邊出了這麼大事,車企那邊負責人已經旁敲側擊來問了。
意思這後面的三千輛車還交不交。
如果不交,得趁早啊,少賠點違約金。
反正交不交,就是虧多和虧少的事。
這事,賀柏辰拿不定主意,得問蘇宇。
「師哥,車企那邊來打探消息了,這不明天就要中期打款了嗎?他們問咱們這剩下的三千輛還要不要交了?」
蘇宇點頭:「要,流程該怎麼走怎麼走,該打款打款。」
「啊?」
賀柏辰欲言又止。
最後還是算了。
看師哥胸有成竹的樣子,他就繼續等等好了。
期間盛軍也關注到網上的輿情,特意來電關心。
「兒子,那事需要爸幫你處理嗎?」
「不用爸,我能解決。」
「好,爸相信你。」
盛軍也不多言,直接掛了電話。
他相信蘇宇一定能處理好。
倒是盛軍這邊,到了周五要回老宅的日子了。
他整理衣服,下班直接去了盛家老宅。
剛到門口,盛老太太就被人攙扶著滿面堆笑的看著盛軍。
「軍兒回來啦。」盛老太太情緒高漲道,「快快快,泡上軍兒最喜歡的那款茶。」
盛軍看著老太太那神情,像極了一位見到兒子便歡喜的老母親。
臉上幾乎看不出一點表演痕跡。
盛老太太握緊盛軍的手,看了看裡屋,小聲嘀咕道:
「軍兒啊,你外頭那個私生子的事,老太爺很生氣,我可是跟著勸了好久,還是不行,你等會啊,一定一定謹言慎行,不過你放心,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」
盛軍不動聲色抽回手,語氣平靜道:「我知道了,謝謝太太。」
老太太沒察覺出什麼,依舊熱情招呼盛軍喝茶。
隨後吩咐傭人:「去,把老太爺請來。」
不一會,盛老太爺從裡屋出來,身著繡著金線的紋龍中山裝,看起來莊嚴而氣派。
「盛軍來了。」
「是的,父親。」盛軍站起來道。
老太爺坐下後,揮了揮手。
「你也坐。」
「好的,父親。」
盛老太爺端起茶杯抿一口後,方才幽幽道:
「聽說,你在外面養了個私生子?」
「那是我的兒子。」
盛軍並沒有正面回答。
畢竟現在誰都不可信。
「私生子有違禮法,自古不容,且也有先來後道之說。」盛老太爺緩緩道,「子安是我們盛家開過祠堂過繼到你名下的孩子,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個私生子,子安也是老大,長幼秩序不可亂,明白嗎?」
盛軍微垂著眼眸,唇角划過一抹譏諷的笑。
「父親,盛子安過祠堂的時候,我和阿柔都不在場,是你們替我過繼了這個孩子,我和阿柔自始至終沒有認過這個孩子,不是嗎?」
砰!
盛老太爺將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,厲聲道:
「胡言亂語!我作為你的父親,難道還不能做主為你過繼一個孩子?何況那個孩子去世後,你們也不打算再生,難道要我這個當父親的親眼看著兒子絕後?」
「可父親你並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。」盛軍提醒道。
盛老太爺哼一聲,「那怎麼一樣!」
「有什麼不一樣?」盛軍反問道,「您是一定要給我一個您指定的繼承人,來繼承我的盛京集團?」
「什麼你的盛京集團?」盛老太爺怒道,「盛京集團是盛家的產業,你不過是現在掌管著他,這家業要由著我們盛家人長長久久的繼承下去。」
「盛家的產業?」
盛軍不禁冷笑:
「父親,我看您的老年痴呆需要加強治療了!」
如果蘇宇在場,一定知道自己的嘴毒是遺傳誰了。
盛軍明顯也不遑多讓。
盛老太爺氣得猛拍桌子,拿龍頭拐杖指著盛軍道:
「你你你……你個逆子在胡說什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