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輕笑:
「我第一個男人是蘇宇,我們不僅睡過,還睡了六年,他這輩子都是我心底的烙印!
還有我告訴你,你那東西我那晚拍照時候看了,根本就比不過蘇宇的十分之一!
有錢的話給那裡也做一下整形吧,你老婆真的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嗎?」
這話對男人來說,絕對是奇恥大辱。
「我殺了你!」
沈澤不顧形象在門口就要衝向林薇薇,卻被律師攔下來。
「少爺,您不能再犯錯了!」
林薇薇雙手抱胸,看著被攔下後泄氣的沈澤不由得嘲笑。
「真不是個男人!」
「你!!!」
沈澤怒不可遏,但還是沒敢罵出口。
他知道自己的命運還掌握在林薇薇手上,按照林薇薇現在的性格,拿了和解金也說不定會出爾反爾。
好在林薇薇沒再理會他,轉身坐著豪華專車離去。
現在她有錢了,第一件事就是享受和揮霍。
她相信等她找到親生父母,她的父母一定會補償更多的金錢給她!
她的餘生會有用之不竭的金錢。
到時候蘇宇一定會後悔的!
她林薇薇也是真豪門!
帶著這種憧憬和幻想,林薇薇馬不停蹄就去了省城。
蘇宇的生活恢復了暫時的平靜。
據律師說,沈從遠涉嫌買兇殺人證據確鑿,至少二十年以上刑期。
可以說餘生都在監獄裡度過了。
而沈澤的話,因為拿到了林薇薇的和解書,刑期大約是緩刑一年。
但他的學霸人設算是徹底玩完了。
在沈家也不再獲得任何支持,只靠著老婆喬婷婷苟延殘喘的生活著。
但喬家也不好過,兩個主心骨都被判了刑。
這麼一來,沈澤倒成了喬家族老看重的人,畢竟喬家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。
沈澤出軌這事,跟喬家的未來比起來都是小事。
雖然喬家大部分的錢財都被充公了。
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沈澤又很會運作,很快有了點起色。
林父和林耀祖還有孫美娟,這幾個人都是屬於預謀和過失殺人的範疇,大概率都是二十年起步。
盛家老宅這邊。
盛明月因為上次惹惱了盛軍後,公司出現債務危機,盛京集團不予批款,把她急得團團轉。
好在轉機很快來了。
盛軍邀請她去盛家老宅看望方柔。
也就是說方柔的解離症再次發作了。
這可是盛明月的大好機會啊!
她每次都是靠著這個接近方柔,這次來得也太及時了。
到了盛家。
盛明月裝模作樣對著盛軍哭訴:
「大伯,我的公司因為下面運作問題,出現了債務危機,真是讓我焦頭爛額,不過您一開口,我還是立馬來了,在我心裡沒什麼比大伯母更重要的了。
盛軍當然知道她的意思,大手一揮道:
「我知道了,你先看看你大伯母吧,剩下的稍後書房談。」
盛明月一聽暗喜,覺得有戲。
「謝謝大伯,我這就去看看大伯母。」
盛明月輕車熟路來到方柔的房間,照例關上門。
方柔躺在床上,戴著一頂柔軟的羊毛帽子,遮住大半張臉,是她慣常的打扮。
看到有人進來,方柔也沒什麼反應,呆呆的。
盛明月沒管她,而是拿出一個鑰匙模樣的東西,在整個房間所有角落都測了測。
確定房間沒有什麼高科技後,盛明月放心收起鑰匙,哼著歌起來。
回到床邊,盛明月看到呆呆的方柔,嗤笑一聲:
「看你那個痴傻的樣!你啊……真是命好,明明是個傻子,卻能當上我的大伯母,真是不公平!為什麼我爸不是大伯!」
盛明月嘀嘀咕咕抱怨。
方柔依舊沒什麼反應。
盛明月看著滿身華麗的方柔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一把扯下方柔脖子裡的翡翠。
羊毛帽子被掀翻,方柔整個頭髮傾灑下來,遮住了整個臉龐,看上去更像個瘋子了。
盛明月惡狠狠道:
「這麼貴重的東西,你戴了也是白戴,給我好了!」
翡翠纏繞在方柔頭髮上,盛明月不管不顧硬生生扯下來,還帶下了一小撮頭髮。
這下方柔不是沒有反應了。
她知道疼,含糊發出「嗚」的一聲。
盛明月「啪」地拍了下方柔的手,呵斥道:「不許叫,這點疼算什麼!」
方柔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,低低嗚咽一聲就不敢發出聲音了。
這一切,都被暗格後面的盛軍和蘇宇看了個正著。
盛軍幾欲衝出去,都被蘇宇按住了手。
不是蘇宇不心疼方柔的遭遇,而是一定要弄清盛明月要做什麼才行。
不然方柔就白受罪了。
這個暗格是蘇宇前幾天讓盛軍找人打造的,因為聽盛軍說,盛明月和方柔會面,每次都以方柔不能受刺激為由,隔開所有人。
蘇宇就猜到盛明月有貓膩,而且以她的小心程度,肯定會檢測房間內有沒有監控或者錄音一類的。
果然讓他猜中了。
盛明月手裡的檢測機器是NE42,國際上最新款的檢測機器。
只要是監視器含有網絡信號,或者晶片等特殊材質,全都一覽無遺。
根本躲不開這個檢測器。
但盛明月絕對想不到,這兩個大活人會躲在暗格里。
暗格是從隔壁房間打通,換了特殊材質的牆板,留有透視孔,肉眼絕對察覺不了。
盛軍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,否則功虧一簣。
他緊緊握拳,含著怒氣看向房間裡面。
盛明月這時拿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,在方柔跟前晃了晃。
本來平靜的方柔突然激動起來。
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她跟小動物一樣激動喊著,還試圖去抓住那張照片。
盛明月偏偏不讓,舉高照片循循善誘道:
「媽媽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你的小女兒啊……」
這話一出。
暗格里的兩人全都面色大變。
這個盛明月是怎麼知道方柔還有個女兒的事!
要知道當初除了接生的醫生,還有盛軍的秘書以及盛軍本人,再沒有別人知道方柔還生過女兒的事了。
兩人屏息靜氣,接著往下看。
就見方柔夠不著照片,忽然從床上跌下來,然後跪在地上求起盛明月來。
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方柔還是『啊啊』亂叫。
盛明月笑得陰森,說:「你得好好表現知不知道,要是大伯父給我公司注資,我才能繼續來看你,不然你就別想見到你女兒了!」
之後,盛明月就不管跪在地上的方柔,自顧自坐在太師椅玩起手機來。
蘇宇見盛明月沒什麼動作,便徑直推開暗格的門走出來。
「你哪來的照片?」
盛明月見突然從牆裡走出來一個人,嚇得跌倒在地。
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