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柏辰被這人的厚顏無恥氣到心梗。
「你出爾反爾!」
「是大少爺你聽不懂話,怪誰?」
陳父依舊笑眯眯的樣子,嘴裡卻說出最狠毒的話。
「把大少爺也丟進去,陪陪小蕊吧!」
現在賀柏辰沒價值了。
陳強直接一腳把他踹了下去。
還不忘奚落和嘲諷。
「去吧,下去做一對亡命鴛鴦吧!」
賀柏辰摔到土坑,用力爬到陳蕊身邊叫她。
「陳蕊你沒事吧,你說句話啊……」
陳蕊躺著一動不動,一張臉紙一樣白。
賀柏辰的戾氣快要劈開這天地。
他轉頭看著上面狂舞的幾人道:「如果陳蕊出事,我要你們死!」
陳強聽了,哈哈大笑。
「大少爺你還是自己活著再說吧,都要死的人了,還在這吹牛呢……」
「我不會死。」賀柏辰冷靜道:「我師哥會來救我的。」
「你師哥?他是誰啊?」陳強不屑道,「難不成他是玉皇大帝,手裡管著生死簿?」
「他還真是。」
賀柏辰笑著說,神情一副自得的樣子,完全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。
他知道師哥一定會來救他。
「我看你就是傻了。」
陳強根本不相信有這麼神的人。
他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小混混,什麼人沒見過。
就算是大佬也有弱點和對手。
為免夜長夢多,陳父說:
「好了,別跟他耍嘴皮子玩了,先把人敲死吧,省得埋的時候亂叫。」
陳強眼睛一亮,「行啊,我來敲。」
陳強從地上撿起那把沾血的榔頭,跳下土坑狂笑道:
「不是說你師哥會來救你嗎?人呢?在哪呢?」
陳強做出左看右看的挑釁舉動,隨後道:
「看來你師哥忙自己的不來救你了呢,不要急,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!」
榔頭高高舉起。
就在落下的一瞬間。
嘭!
一聲巨響,帶動著一陣塵煙。
別墅堅固的鐵門竟然整個被撞倒了。
陳強吃了一嘴的土,不停地呸呸呸吐著菸灰。
榔頭也掉地上找不到了。
「誰啊,他媽的有病是不是!」陳強眼睛都進了灰,大罵起來。
一輛黑色的豪華越野開了進來。
車門打開,一身黑色西服的年輕男人從車上下來。
他皮鞋錚亮,一塵不染。
賀柏辰看到來人,眼睛一亮。
「師哥你再不來,我就得吃榔頭了。」
陳強一聽這個什麼師哥不師哥的,還真有這號人。
他嘲笑道:「你就是大少爺嘴裡那個管生死簿的玉帝?哇塞,原來玉帝長這樣,也一個鼻子兩個眼,哈哈哈哈,真是笑死我了。」
蘇宇挑了挑眉,懶懶地瞥了陳強一眼。
「笑死可是個好死法,但你應該不配。」
說著,蘇宇揮了下手指。
陳父只感覺一陣風一樣,都沒看到人,他和陳傾城母女已經各自被摁倒在地。
陳父當即覺得大事不妙。
他對著陳強吼道:「快,挾持那個大少爺!」
但已經遲了。
蘇宇眼神輕輕一瞥。
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就跳進坑裡,直接把陳強制住。
甚至陳強都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,聽得人牙酸。
陳強的骨頭竟然斷了。
第一時間,他甚至都沒感覺到疼。
只覺得兩個胳膊不是自己的了。
幾秒後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才傳遞到他的大腦。
「啊啊啊嗷嗷嗷——!!!」
陳強像個軟腳蝦一樣,被兩個保鏢架住不斷地痛苦哀嚎。
聲音幾乎穿透十里八鄉。
鎮上遠處的狗都叫了起來。
而坑裡的賀柏辰被解開繩索後,第一時間抱起陳蕊,衝著蘇宇眼睛通紅道:
「師哥,救救她!」
賀柏辰知道蘇宇會醫術,急得差點跪下!
蘇宇接過陳蕊,兩指探上她的脈搏,已經氣若遊絲了。
這一刻,一股無法言喻的憤怒充斥著蘇宇的整個身體。
他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這種憤怒,絕不亞於看到自己的親妹妹被這樣對待。
蘇宇只當是因為陳蕊是沈詩韻的人。
他愛屋及烏,也把陳蕊看成了自己人。
憤怒是正常的。
幸好蘇宇隨身帶了救命的藥,沒有猶豫他扣著陳蕊的下顎就給她餵了一顆救命丸。
很快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陳蕊氣若遊絲的脈搏重新有力的跳動起來。
只是雙眼依舊緊閉,沒有反應。
這藥丸只能強行把瀕死的人拉回來,想要痊癒當然不能夠,還得去醫院進行救治。
不過蘇宇早有準備。
直升機準時落在陳家旁邊的空地上,很快三名醫護下來,把陳蕊抬上直升飛機。
蘇宇對賀柏辰說:「你先去,我們乘另一架。」
賀柏辰這才看到上空還盤旋著一架直升機。
蘇宇知道賀柏辰擔心什麼,開口道:「放心,陳蕊體質不錯,會沒事的。」
有了這句話,賀柏辰放心不少。
他眼眶通紅道:「師哥,大恩不言謝。」
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「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賀柏辰走了兩步,又回頭看向已經被控制住的陳家人,說,「師哥,這幾人留一口氣給我,別弄死了。」
蘇宇點頭:「我有數。」
賀柏辰的話,已經讓陳家幾人嚇得抖成篩子了。
難道眼前的男人真是閻羅轉世,能讓人生就生讓人死就死?
陳父嘴皮子打顫道:
「你趕緊放了我們,私自抓人可是犯法的!」
蘇宇聽得想笑。
一群殺人犯跟他普法。
「您還真愛開玩笑。」
蘇宇不緊不慢走到被摁住的幾人跟前,眼神冰冷地打量。
陳強第一個崩潰了。
劇痛讓他難以忍受,大聲哭嚎道:
「你想幹什麼?盯著我們看什麼!」
蘇宇微微半蹲身子,歪著頭道:
「我在看,你們該怎麼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