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臨淵出關後，第一時間就出現在鳳儀宮，發現鳳傾城已經閉關了。
就連一雙兒女也都閉關三年，準備衝擊天尊境。
墨臨淵略一沉吟，龍輦轉向玉寰宮。
「參見陛下！」
見到墨臨淵的龍輦，沿途的太監宮女紛紛跪拜。
很快，墨臨淵便來到了玉寰宮。
今日玉寰宮倒是熱鬧非常，除蕭如瑾外，還有十一位妃嬪齊聚。
「臣妾見過陛下！」
見墨臨淵突然駕臨，眾女慌忙行禮，大氣不敢出。
這些皆是當年平定夏州時，為安撫各國舊貴納入後宮的佳麗。
按品階而論，其中有正從四品的美人，也有正從五品的才人。
經年累月受宮中靈物滋養，修為皆至皇者境，昔日青澀盡褪，如今個個風華絕代。
這麼多年了，墨臨淵沒有臨幸過她們，但他也不會放她們出宮，從他們進入後宮那一刻起，命運就註定了。
「起來吧！」
一股柔和神力將眾人輕輕托起，墨臨淵嘴角噙著淡淡笑意。
眾妃齊聲謝恩，「謝陛下！」
原本歡愉的茶會，因為墨臨淵的到來，而有些拘謹。
墨臨淵環視眾人，笑道：「今日倒是熱鬧，愛妃這是在辦什麼雅集？」
蕭如瑾有些無措的行禮道：「回陛下，臣妾近日閉關煩悶，便邀了幾位姐妹品茶解悶。」
「哦？」墨臨淵眉梢微挑：「孤可否也討杯茶吃？」
蕭如瑾連忙道：「陛下能參加，是臣妾的榮幸！」
墨臨淵笑了笑，挽起蕭如瑾的玉手，來到主位坐下。
這場茶會，因為墨臨淵的到來，眾妃不敢久留，因此很快散去。
轉眼間，御園中只剩帝妃二人與隨侍宮人。
蕭如瑾望著眾人離去的方向，忽然輕聲道：「其實...她們很可憐！」
此話一出，大殿內氣氛一凝。
小祖宗喂！
蕭如瑾貼身宮女聞言，頓時冷汗涔涔，心中暗叫不好。
這話雖在情理，但言外之意，卻好似在指責墨臨淵有些無情。
她從小就服侍蕭如瑾，真為這小祖宗擔心。
蕭如瑾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，臉色一白。
「陛...陛下！」
墨臨淵卻不動怒，只將蕭如瑾攬入懷中，「可你也要想，若是沒有孤，現在的她們根本達不到這個境界！」
「同樣，他們的家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，能夠在大夏軍、政有所建樹！」
他的指尖輕撫雲鬢，繼續道：「人這一輩子，有得有失，總歸是要有取捨的！」
「更何況，孤給她們了一個公平的機會，不是麼？」
說到此處，墨臨淵凝視蕭如瑾雙眸，聰慧如她立即會意。
蕭如瑾垂首輕語，「臣妾明白了！」
話雖如此，眸中仍閃過一絲黯然。
墨臨淵抬起她下巴，「是不是覺得孤說的話很殘酷？」
「嗯！」
蕭如瑾輕輕點頭。
墨臨淵忽而輕笑，「若是孤對你無意，你覺得你能坐到仙妃之位？」
蕭如瑾聞言，眸中頓時泛起光彩，唇角不自覺揚起。
「黃安！」
墨臨淵喚道。
黃安立即上前，「老奴在！」
「傳旨，宮中美人以下晉一級，至於正四品美人賜潮音玲瓏墜一件，另賜獨殿居住。」
墨臨淵道。
黃安躬身領命：「老奴這就去辦。」
蕭如瑾欣喜行禮，「臣妾代姐妹們謝過陛下恩典。」
「孤餓了！」墨臨淵忽然附耳低語。
溫熱氣息拂過耳畔，蕭如瑾頓時羞紅了臉。
【......】
「陛下，青龍塔那邊有消息了！」
剛踏出玉寰宮門，黃安便快步上前稟報。
「哦？」墨臨淵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，「他們招了？」
十年酷刑折磨，終究還是熬不住了麼？
「回陛下，他們...他們要求面見聖顏。」黃安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句，「老奴等不敢做主......」
「呵！」墨臨淵眸光驟冷，「看來這二人還想與孤討價還價，傳旨李成海，繼續用刑！」
他可以搜魂，可懶得搜，純折磨。
「是！」
黃安俯首應下。
回到太極殿後，墨臨淵翻閱著五年來的政務奏報。
只見軍、政兩閣處理的文書堆疊如山，卻無一事需要他親自決斷。
如今的大夏，內政清明如水。
饒是如此，兩閣仍循例安排著至少一位元帥與閣老輪值坐鎮，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「是不是該給小君臨安排些事做做？」
墨臨淵摸著下巴，心中思索。
「黃安。」墨臨淵忽然開口，「太子年歲漸長，孤想著該給他些歷練的機會了。」
侍立一旁的黃安聞言，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他低垂著頭，雙手攏在袖中，臉上的皺紋在燭光下顯得愈發深刻。
「陛下聖明。」黃安恭敬地彎著腰，聲音輕緩，「太子殿下天資聰穎，有陛下龍章鳳姿，老奴這等殘缺之人，實在不敢妄議儲君之事。」
他說這話時，眼角餘光瞥見墨臨淵若有所思的神情，他輕輕挪了挪腳步，讓自己始終站在墨臨淵視線邊緣的陰影處。
他已經服侍墨臨淵八十二載，深諳在這深宮之中，越是位高權重，越要懂得藏拙守愚的道理，有時候不說話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。
墨臨淵轉過頭，目光如炬地打量著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太監。
黃安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謙卑姿態，臉上的神情仿佛寫著『忠順』二字。
「你啊...」墨臨淵忽然輕笑一聲，「總是這般謹慎。」
黃安聞言，腰彎得更低了，幾乎要折成九十度。
「老奴只求盡心侍奉陛下，朝堂大事，實在不是奴婢該過問的。」
殿外一陣風吹過，捲起幾片落葉拍打在窗欞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「也罷！」
墨臨淵也沒有為難黃安。
這麼多年下來，他也清楚知道對方的性格，這要是換做李成海，絕對能說出四五條建議來。
畢竟那老傢伙清楚知道小君臨的一些喜好。
「陛下，李成海求見！」
殿外，有太監稟報導。
說曹操曹操到！
墨臨淵眉毛一挑，而黃安則暗中鬆了一口氣。
「宣！」
不多時，李成海便捧著一份奏摺進來。
「老奴參見陛下！」
李成海跪拜道。
「看來，你帶來了好消息？」墨臨淵笑道。
「老奴不辱使命，空沅已經交代了！」
李成海說著，舉起手中奏摺。
黃安忙下去接過，呈交給墨臨淵。
墨臨淵攤開看了起來。
難怪那群神靈找不到，原來當年這人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被人盯上，於是讓自己收服的戰獸帶著那件東西離開了空玄界。
因為他自始至終沒有離開空玄界，所以氣息只停留在空玄界，那方勢力的神靈才會找尋了多年，沒有找到那件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