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，這天命花如此珍貴，真要拿出來拍賣？」
墨君臨眉頭微蹙，聲音中帶著遲疑。
墨臨淵聞言，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「天命花在外人眼裡或許珍貴，可朕想要多少便有多少！」
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殿內炸響。
墨君臨瞳孔驟然收縮，他自幼便常聽宗室大臣私下議論，說父皇很可能是某位上古大能轉世，否則如何解釋他能拿出如此多的天地奇珍，將一個邊陲小國帶到如今這般地步？
似乎看穿了兒子的心思，墨臨淵沉吟片刻，突然正色道：「兒啊，今日父皇要告訴你一個秘密。」
話音未落，太極殿內，鎏金香爐升起的青煙突然凝滯，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起來。
墨臨淵輕輕揮手，侍立一旁的黃安立即會意，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，當即躬身退出。
隨著他一個眼神，殿內所有內侍如潮水般退去，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「吱呀~~」
沉重的殿門緩緩閉合，黃安親自守在門外，抬手打出一道訊息。
剎那間，以太極殿為中心，方圓千里之地升起一道無形屏障，此刻太極殿這處位置被眾多強者把控，在這等封控下，整個後宮只有鳳傾城能進入其中。
黃虎忍不住好奇，「乾爹，這是...」
話未說完，黃安冰冷的眼神便讓他如墜冰窟。
這位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老太監，此刻眼中寒芒畢露，「我們說好聽了是奴僕，說難聽點就是陛下的狗。什麼該聽，什麼不該聽，心裡要有數。」
他聲音不輕不重，卻讓黃虎渾身發抖，「再有下次，你就去典獄監面壁思過吧。」
黃虎頓時面如土色。
如今的典獄監早已今非昔比，那裡專門處置皇城中人，關押的都是觸犯天威的罪人。
進去之人，連神魂都會被日夜折磨，當真是生不如死。
「孩兒知錯了！還請乾爹莫要生氣！」
黃虎連忙跪地求饒。
黃安點點頭，黃虎這才慌忙起身，站在黃安身後。
此時！
殿內，墨臨淵指尖輕點，九道金色符文憑空浮現，將整座大殿籠罩。
他緩緩起身，緩步踱至那幅巨大的大夏疆域圖前，玄色帝袍上的暗金龍紋在燈火映照下若隱若現。
墨君臨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。
「這個秘密，關乎我大夏立國之本。」墨臨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「也關乎為父生死！」
墨君臨呼吸一滯。
他從未見過父皇如此鄭重的神情，那雙平日裡深不可測的眼眸此刻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凝重。
「想必民間的一些流傳，你應該聽說了吧？」
墨臨淵忽然轉身，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「兒臣...略有聽聞。」墨君臨如實回道。
「他們說的對，也不對。」墨臨淵輕輕搖頭，「朕非下界之人，亦非神界之人...」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淵，「而是來自仙界之外的世界。」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墨君臨心頭。
他瞳孔驟縮，腦海中閃過紫月姨娘曾講述的仙界傳說，那是凌駕於神界之上的至高存在。
而現在，父皇竟說來自更超然的世界！
「父皇，仙界之上還有更高位面的世界嗎？」
墨君臨聲音發顫，這個發現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「有！」墨臨淵簡短有力的回答在殿內迴蕩，「武無止境，世界自然如此！」
墨君臨只覺一陣眩暈。
神界的浩瀚，他已經領會，他用三十年都未能踏遍武玄神洲，更何況武玄之外的神界疆域。
而仙界想來比神界還要廣袤無垠。
至於那超越仙界的世界...他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何等存在。
一時間，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湧，既有對未知世界的嚮往，又有對父皇身份的震撼。
墨君臨目光灼灼地望著墨臨淵，終於忍不住問道：「父皇，那個世界叫什麼？」
墨臨淵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，緩緩搖頭，「那是一個遠超你想像的世界，凌駕於仙神界之上。」
他指尖輕點，一縷金光在虛空中勾勒出層層疊疊的世界輪廓，「其因果遠不是現在的大夏所能承受的。所以，只能等時機成熟，父皇才能告訴你。」
墨君臨聞言，心頭一震。
他明白父皇的顧慮，以如今大夏的體量，確實還不足以觸碰那個層面的秘密。
「父皇便是來自那方世界。」墨臨淵負手而立，「而父皇能有諸多手段和寶物，也源自當年的布置。」
墨君臨正欲頷首，突然瞳孔一縮。
他敏銳地捕捉到話中的不對。
「父皇，您既來自那方世界，那如今...」
他聲音不自覺地發緊。
「唉！」
墨臨淵一聲長嘆，在寂靜的大殿內格外沉重。
他轉身望向窗外的夜空，仿佛穿透無盡時空看到了當年的景象。
「大道之爭，技不如人。惜敗一招，便是萬劫不復...」
墨君臨不自覺地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他能感受到父皇話語中蘊含的滄桑與不甘。
「好在，當年朕提前布下後手，歷經無數紀元輪迴，終於轉世在第一天域...」墨臨淵的聲音低沉，「直到那年遇刺，方才解了這胎中迷。」
墨君臨眼中殺意驟現。
他終於明白為何父皇當年遇刺後性情大變，原來竟是覺醒了前世記憶。
那些刺客恐怕永遠想不到，他們的刺殺反而成就了如今的大夏神朝。
「朕的前世，得罪了不少人。」墨臨淵轉身，「若是被他們知道朕還活著...」
「父皇放心！」墨君臨周身氣勢暴漲，「兒臣在此，這世間誰敢向您伸手，兒臣便斬了他！」
他聲音鏗鏘，字字如鐵。
「好孩子。」墨臨淵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，眼中閃過一絲柔和，「等你雲姨娘腹中的孩子出世，父皇就要閉關了。」
他望向遠方，目光深邃，「朕必須儘快恢復修為。屆時，這大夏就要交給你來掌舵了。」
墨君臨鄭重抱拳，「父皇安心修煉，大夏交給兒臣便是！」
他抬起頭，眼中滿是堅定，「兒臣定不負所托！」
「好！」
墨臨淵欣慰一笑，「三千道劫身記得修煉，莫要累壞身體...」
很快，太極殿的封禁解除。
而墨君臨則好似變了個人一般，走出了太極殿，這讓殿外的黃安不禁一凜。
殿中，墨臨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嘴角一笑。
兒子太單純，還是蠻好忽悠的......
「黃安！擺駕！」
「去璇璣宮！」
【滴！下班卡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