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
好痛!
該死的凌渡!
逃出生天的蘇桃夭跪伏在地上,感受著尾巴上撕心的痛楚,痛苦萬分。
忽的,她眼帶警惕,轉頭看向身後。
在確定凌渡並沒有能追上來後,她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經過剛剛短暫的交手,蘇桃夭便立馬明白過來,凌渡的實力十分強大,自己怕是無法與之抗衡。
好在,她的幻術迷惑了凌渡的雙眼,這才逃出生天。
蘇桃夭緩緩將身後的三條斷尾收回,又將一頭青絲緩緩紮起,這才重新站了起來。
可接下來該怎麼做,卻讓她犯起了難。
現在凌渡肯定在追殺自己,如若再次遇上,怕是逃脫不掉。
蘇桃夭忽然想到,薛無己也被捲入此方秘境,不如去找他,尋求庇護?
可到時候,如若被凌渡揭穿,薛無己要調查她,又該怎麼辦?
忽的,蘇桃夭眼前一亮,從袖子裡掏出來一顆紫色丹藥。
這是出發之前,妖皇大人交給她的丹藥,喚做「祛妖丹」
服下此丹,便可暫且褪去天狐血脈,做一個真正的人族。
當然,只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有效。
當然了,服下此丹能起作用的前提是,她必須有一部分人族血脈。
不過這倒也不必擔心,畢竟在出發之前,妖皇大人是專門為她測定過,她是身懷人族血脈的。
畢竟這麼多年下來,想要讓天狐一族個個是純血天狐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,肯定會混雜些別的血脈進去。
而妖皇大人為了讓她臥底成功,可是耗費了許多心血,專門為她打造了兩道經脈。
一道經脈,可以讓她繼續妖族的修行。
另一道經脈,可以讓她進行人族修行,偽裝的更加徹底。
原本有著這種依仗,蘇桃夭在蓬萊的小日子過的還是很滋潤的。
可沒想到凌渡竟這麼有心機,這麼算計她。
蘇桃夭忽然想到凌渡那句「白瀧跟我講,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。」
她猛然驚覺,這莫非是白瀧提點,凌渡才能意識到嗎?
蘇桃夭心中暗罵,如若不是白瀧通風報信,自己的計劃,或許就成了!
這個妖奸!
可沒辦法,木已成舟,再說些什麼,也沒用了。
不過嘛........,這來自青丘的小妹妹,倒還挺聰明的,知道凌渡一時半會不會對她動手,但如若到了塗山,那就不一定了。
畢竟妖心隔肚皮,誰都不能保證塗山對白瀧的態度。
用確定性換不確定性,換作是她,也不可能答應的。
所以,這才是白瀧向凌渡泄密的原因嗎?
還真是算計的好呀!
一時之間,蘇桃夭都有些佩服白瀧了,這麼聰明的小傢伙,真不愧是她們天狐一族的族人,果然聰慧。
她都快覺得,自己還沒有白瀧這小傢伙聰明了。
蘇桃夭將「祛妖丹」送入口中,卻沒有咽下。
這只是迫不得已的時候才動用的最後一招。
如若沒有特殊情況,她是不會用的。
畢竟她有自信,以薛無己的修為,還探查不到她的底細。
蘇桃夭所擔心的,不過是等到出了此番秘境,來自蓬萊高層的探查罷了。
畢竟,懷疑是一顆種子,一旦種下,便會生根發芽。
誠然,薛無己沒那個能力探明自己的底細,但只要凌渡將此事捅出來,他便會對自己心生懷疑。
等到出了此番秘境,他必然會上報蓬萊高層,他探查不出來,不代表蓬萊那群長老探查不出來。
在蓬萊待了這麼些年,蘇桃夭還是明白蓬萊手段的。
到時候,才是這顆祛妖丹真正發揮作用的時候。
這也是她面對蓬萊審問時的底氣。
如若這顆丹在這方秘境之中就用掉,那她只能找個時機,逃脫蓬萊了。
畢竟,沒了這顆祛妖丹,自己肯定躲不過蓬萊的探查,到時候跟著薛無己回蓬萊,不說死路一條,那也是九死一生。
蘇桃夭可不是傻子,知道此路兇險,還要去闖上一闖。
如若到時候真的落到這個境地,還不如........,直接跑到東海妖族去。
自家妖皇大人,應該是他們的盟友吧?
應該吧?
反正大家都是妖族,跑到東海妖族,還有回塗山的機會,總比去蓬萊送死好!
想明白兩條路之後,蘇桃夭卻又開始思索起應敵之策。
凌渡肯定得死!只要他還活著,蘇桃夭就不心安,就是她做好十全的把握,只要凌渡還活著,保不齊蓬萊就能從他身上察到真相。
不能讓他繼續活下去,而且必須讓他死在這秘境之中。
不然她總覺得不會安心。
該怎麼殺凌渡呢?
畢竟凌渡幾乎是她見過最強的胎息境修士了。
薛無己在蓬萊之中也算是一方天才,卻是沒辦法與凌渡相比的.........
蘇桃夭忽然想到,還有許多蓬萊外門弟子、仙兵,還有被徵召而來的修士,也被捲入此方秘境。
作為內門弟子,她和薛無己天然就擁有指使這群人的權力。
畢竟在這方秘境之中,地位最高的,也就是她與薛無己了。
蟻多咬死象,凌渡縱使再強,也只是胎息境而已,那麼多修士一齊出手,就不信不能圍剿凌渡。
至於用什麼理由對凌渡出手?
蘇桃夭打算把海知山的死,扣在凌渡身上。畢竟海知山再怎麼樣,也是內門弟子,死在凌渡手上,不可能不報仇。
就是薛無己,也不可能放過凌渡。
到時候,一定要讓凌渡死在這裡,不能再翻起任何風浪!
欸,不對,海知山明明就是凌渡殺的,又也不能算是扣在他的頭上,應該說是正當追查兇手。
到時候自己再裝作僥倖逃脫的模樣,凌渡說什麼,自己都能稱這是污衊,事情基本上就定性了。
有理有據,蘇桃夭自覺找到了一條生路。
她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,當務之急,是趕快聚攏蓬萊部眾,對凌渡實行圍剿。
畢竟凌渡那幾個朋友,看起來修為都是不低,如果他們聚到一塊,怕是會整出什麼么蛾子。
必須趁凌渡勢單力薄的時候,將他絞殺。
忽的,她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。
「這位姑娘,你好香呀。」
(期末沒掛科,黑子說話!
戒澀第二天,無敵了孩子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