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在孩童?
這不就是自己破除夢境後開掛的【執念之力】嗎?
在遊戲裡他就有所猜測,但他沒想到的是,自己的獎勵居然真能拿到這個。
真是一份了不得的禮物。
且是專門為何北量身定製的。
對於其他人來說,這玩意也就那樣...【喚醒你內心深處所塵封的力量】?
可多數人內心沒有塵封的力量啊?
但何北不一樣,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,那些過往,那個被自己殺死的『它』,到底擁有怎樣恐怖的力量!
甚至在【被催眠者】的夢境中,何北所誘發出的,可能都是冰山一角!
還真是...物超所值的獎勵。
就算填進去一份【額外獎勵】也是大賺特賺。
這是能讓何北發揮出遠超目前戰力,甚至能越階而敵的強大殺手鐧。
這玩意雖然沒有明說,但何北也能感受到,這玩意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。
不過底牌嘛,CD久點就久點吧。
何北輕輕一點,那懸浮的孩童就慢悠悠的飄進了自己的眉心之中。
何北一愣,【內在孩童】並不像其他的道具一般進入了道具空間,而是似乎在一處玄之又玄的居所。
他也不在意這些細節,收穫了一件可以說專屬神器的他心情大好。
對了...
他忽然想起,比爾教授在最後遊戲結束前說的那句話。
「作為見到我的獎勵,在遊戲的隱藏任務獎勵之外,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。」
小驚喜呢?
我怎麼沒有見到?
他環顧四周,其餘人也正領取著自己的獎勵,不過有著一層朦朧的光芒阻攔,是看不到其他人的狀況的。
倒是能看到安笙所在有不少華美的裝飾...想來這就是所謂積分解鎖的結算空間裝飾?
華而不實...
算了,反正又不消耗什麼,只要達到就能解鎖,等著我也去搞一套。
看到何北看過來,安笙沖他笑了笑。
結算空間無法傳遞聲音,雖說有些交流的手段,但也不是此刻兩個小萌新能解鎖的。
安笙只能不停的比著一個口型。
不過太遠了,朦朦朧朧的何北也看不清,也聽不到安笙的那一句。
「等我。」
就算他知道了又有什麼用?
大概率這場遊戲之後,兩個人就將再無相見之機。
餘燼廢墟廣闊無垠,永暗之中又極難定位,何況兩人根本就不知道對方那一片是哪。
何北繼續環視,看到了早早死去的小刀。
看到小刀的時候,何北笑了笑,沖他比了個手勢。
我答應你的...我也做到了。
接著是柳白,劉大壯,各自都在解鎖著獎勵。
結算空間裡似乎少了什麼。
何北又找了一圈,沒有邊境的空間中似乎少了一個人。
為什麼會少一個人?
嗯?
.......
「砰!」
「怎麼會是懲罰遊戲!」
和風狠狠一拳捶在了牆壁之上。
「就算是我死了,可這是團隊合作,怎麼會是懲罰遊戲?」
「難不成,是何北那個蠢貨給搞砸了?」
可那時候明明都站在了出口之前,還有什麼能搞砸的?
都怪何北那個蠢貨!
現在好了吧,為了自己的私仇,讓所有人都淪落到了懲罰遊戲的下場!
他顧不得思索太多,趕緊出了屋子。
作為騎士的人,在每一場遊戲結束後都要將遊戲內容上報匯總。
穿過通明的走廊和大廳,和風敲響了一扇厚厚的門。
「進來吧。」
和風面色難看的進去,桌子對面的是一個渾身都在斗篷之中的人。
「和風,第四場遊戲,七小時前進入。」
「結果?」
「失敗了。」
斗篷人並不意外,就算是騎士的人,也並非場場都能通關,尤其是新人。
不過看對方還活著,那應該是非死亡類型。
只不過他內心把對和風的評價稍稍下降了一些。
「類型?」
「團隊合作。」
斗篷人這次多打量了和風幾眼?
不是吧,團隊合作你都能輸?
這人誰招進來的?
看著對方輕蔑的目光,和風的臉更黑了。
騎士雖然是正義陣營的組織,但資源終究是有限的,內部也並非一片祥和。
他下一場是死亡遊戲,為了活著,他必須尋求組織的幫助,為了讓自己不被放棄,他必須透露一些有價值的情報。
「我遇到了幾個有意思的人。」
「一個叫雙相,本名何北,邪惡陣營,賭徒,只經歷過一場遊戲,但實力比我還強...」
斗篷人剛聽到賭徒的時候有些興致缺缺,不過聽和風說實力更強時又豎起了耳朵。
一個只經歷過新人試煉的賭徒比三場遊戲的醫藥學家要強?
和風添油加醋的說著,他刻意隱瞞了「執念之力」這點,畢竟只有何北越強,這份情報才越有價值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斗篷人只是平靜的回答道。
「其餘人呢?」
「一個混混,一個廚子,一個騙子,沒有太多值得關注的。」
和風想起了什麼:「一個叫安笙的,是個通靈師,應該沒有勢力,實力不弱,是不是可以考慮吸納?」
通靈師強力性不弱於醫藥學家,而且這個職業更為的稀有,至少和風沒有在騎士里看到通靈師。
通靈師?
只是斗篷人卻搖了搖頭:「不可能的。」
「只要有那位在,餘燼廢墟就不可能有野生的通靈師。」
斗篷人似乎消失了興致,大致又詢問了一些,就擺擺手讓和風離開了。
和風有些不甘:「我下一場是懲罰遊戲,是不是能申請救助?」
「那不是我負責的,向你的上級申報去。」
斗篷人的聲音有些冷漠,他心裡清楚和風的申請大概率會被駁回。
騎士已經給過他足夠多的幫助,不可能無限的扶持新人。
他只能依靠自己,可要是和風有這個實力,能在一場團隊合作淪落到懲罰遊戲?
他搖搖頭,給和風打上了一個死人的標籤。
打發走和風之後,他開始整理自己剛才收集的信息。
騎士之所以問詢每個成員的類型,一是為了其遊戲內容。
倒不是為了攻略什麼的,殺戮遊戲太龐大了,數不盡的遊戲中就算有重複的,但遇到的可能性太低了。
你背上一萬份,十萬份攻略,一生中可能都遇不上一場。
實際上,騎士是為了從那些龐雜的遊戲內容中,拼湊出一些世界的...真相。
其二,是為了收集成員所遇到的各式其他「玩家」。
通過這種「大數據」逐漸拼湊出每個值得關注的人的檔案。
「雙相...何北?」
斗篷人思索著,給他打上了「B」的標籤,這對於一個信息不明確的新人來說,B級關注度很高了。
雖然他知道和風一定在何北的情報上有些誇大其詞,但和風一定不至於完全說謊。
不然,他完全可以編造一個更合理的職業,為什麼會用賭徒呢?
只是...賭徒?
他忽然想起了那個所謂的預言,那個關於戲命師傳承的說法。
想了一陣之後,他把剛才的「B」塗去,改成了「A」。
至於其他人,就沒什麼好關注的了。
那個通靈師?
可惜,正如他之前所說,有那位在,通靈師就永遠不是騎士能夠染指的。
......
安笙緩慢的睜開了眼。
她正盤坐在一處靈壇之上,一如她進入遊戲前的姿態。
「何北。」
她在心底默誦著,接著抬起頭來,看向了靈壇外一個整個人縮在黑影中的人物。
安笙有些意外:「靈婆?你怎麼來了?」
黑影中傳來了嘶啞的聲音:「靈主大人要見你。」
靈主?
靈婆是靈主的近衛,自然說的不會是假話。
靈婆也不會假話,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是玩家。
這裡的每一個通靈師都心知肚明,所謂的「靈婆」根本就是靈主大人的靈物。
可是,靈主大人為什麼見自己?
對這位組織里的神明,安笙只聽聞過她的傳說,未見其名也未聞其音。
而且自己一個小萌新,靈主大人為何會關注到自己?
儘管安笙心底不解,可她不敢絲毫的反抗和反駁,急忙翻下靈壇,跟上了靈婆。
在這裡,靈主的話就如同神諭,不可質疑。
靈婆冷哼一聲,她其實也不知道靈主大人起了什麼心思。
只是...好運的傢伙。
至少這十天裡,無人敢窺伺於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