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連遊戲類型都是最為輕鬆的【合作生存】。
這次的合作生存還不像【被遺忘者】一樣,需要全員存活,玩家只要獨自活著就不算遊戲失敗。
從背景介紹來看——「禁止廝殺」,還規避了隊友傷害,殺戮空間真轉性子了?
古怪,當真古怪!
......
何北左右環視了一眼,他似乎在一處房屋內,周圍黑漆漆的。
透過夜視,何北能看到自己另外的三個隊友。
一個戴著眼鏡,看上去異常沉著冷靜的男子,他身著一套得體的衣服,也在觀察著周圍。
讓何北有些奇怪的是,黑暗中,何北似乎能看到他頭頂有一個虛幻的,精緻的多面骰。
這位是個賭徒?
不,賭徒也不會時刻頂著一個骰子啊。
這就是這次副本【骰子的世界】的特殊性嗎?
而他的身邊另一個人...
何北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都看重影了。
這兩個人太像了!
另一個人也帶著眼鏡,一副精明睿智的樣子,連衣服的風格都八九分相似。
其實兩個人的長相還是有區別的,只是那股氣質幾乎如出一轍。
而且他腦門上也頂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骰子。
「這兩人莫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?」
之所以失散多年,是因為這兩人在看到彼此的時候,也異常的驚訝。
世另我?
而最後一個人,則是唯一一個女性。
她穿著美艷,揚著下巴有些高傲,整個人猶如一個貴婦一般。
她似乎看不見周圍,嘀咕的兩句,摸向了周圍,似乎是想開燈一般。
只是,摸到牆邊的時候,她愣住了。
紙?
何北早就發現了那牆壁的怪異,此刻也摸到了牆邊,輕輕一提。
沒用多少力氣,他們所處的「房屋」居然被何北連屋頂帶牆都掀翻了。
「原先我們一直在一個巨大的紙箱中。」美婦人喃喃。
外面的陽光射進來,眾人原來身處一個公園之中。
外面的馬路上不時有人走過,所有人的頭頂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骰子。
不時有人看向幾人,目光都有些不屑。
「流浪者」,「有手有腳」。
何北有些哭笑不得:看來這次自己的身份變成流浪漢了?
玩家們經歷各種副本,這點非議根本無所謂。
睿智精英男一號面不改色的開口:「看來,諸位就是我這次的同伴了。」
由於是最為和平的【團隊合作】,眾人又沒有衝突,幾人都沒有什麼戒心。
只是沒等他繼續說下去,他頭頂的骰子突然翻動了一下,變成了一個略帶哭喪的小人面。
這是怎麼了?
【骰子,會影響你們的一舉一動】
幾人都想到了背景介紹中的那句話,意識到或許有什麼要發生了。
沒幾秒。
一個穿著制服拿著警棍的人沖了過來:「出去!出去!」
「你們這幫懶漢,滾去救助所,別踩老子的草坪!」
他表情駭人,聲勢憤怒。
幾位經歷過諸多遊戲,擁有不可思議能力的玩家一時間氣勢竟被他壓了一頭。
美婦人眼中精光一閃,像是要發動什麼技能,這瞬間——
她頭頂的骰子一滾,又是一個哭喪的臉。
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,保安揮動的警棍差點揮動在了她的身上。
身為賭徒的何北最先反應了過來——「呦呵,這是技能判定失敗了?」
幾個人無奈之下退出了公園,來到了馬路上。
精明男和美婦人頭頂的骰子又轉回了一個「無悲無喜的小人」面,同時,保安不爽的看了他們兩眼,但沒有追出來。
有了剛才這一事件,結合背景描述,幾位玩家都明白了遊戲的玩法。
「看來在這個世界我們所有的行動,乃至遭遇的事件,都會受頭頂的骰子判定影響。」
「笑臉應該代表好運,哭臉代表壞運。」
他的分析讓周圍幾人點點頭。
「對了,忘了自我介紹了,我叫齊安,是個二階的心理學家。」
心理學家,何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個正義職業,比起心理學家,這個職業還有一個更出名的外號——
催眠師。
蓋因心理學家的初始技能——催眠。
其實心理學家後續的手段不止催眠,只是這個技能太深入人心了。
齊安說完,沒等幾人反應,另一個精明男突然說道。
「齊安?那個『人性機器人』齊安?」
他臉上浮現一絲笑意:「久仰齊兄大名啊。」
似乎這個齊安挺出名的?還自帶一個綽號?
不過何北沒有聽說過,繼續聽這兩人攀談。
「在下『一散客』,二階精算師。「
「精算師?」齊安也驚呼一聲。
「閣下莫不是人稱『小八方諸行』的一散客?」
接著兩人像是都遇到知己般,有些激動。
「散客兄威名赫赫啊。」
「齊安兄也是不遑多讓。」
「要我說,什麼『小八方諸行『,該他是『小散客』才對?再天才,左右不過一階不就死了?」
但其實,精算師本來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職業,是八方諸行的出現才讓大家熟知。
八方諸行雖是一階,但卻打服了整個騎士的新人,和灰燼的張火火齊名,被公認是新一代的天驕。
當然,倒霉的在陣營對抗遇到了何北,「死掉了」。
而無論是「一散客」還是「機器人齊安」都可能只是在他倆那片地域比較出名罷了。
不光是何北,那美婦似乎也看不下去兩人的商業胡吹,開口道。
「我是『夜鶯』,是狼幫之人,是狼幫幻狼長老的夫人。」
或許是不想墮了聲勢,她沒有提及自己的職業,反而先說了自己所屬的勢力,而且著重提及了「幻狼長老夫人」這個名號。
狼幫是一流勢力,就算比不上灰燼騎士,大部分玩家也都聽說過。
而敢叫長老,說明這位「幻狼」最差也是六階。
不過在餘燼廢墟可能還有些投鼠忌器,在遊戲裡,誰管你是誰夫人不夫人的?
齊安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屑,臉上卻笑咪咪的開口。
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您的職業應該是名媛吧?」
這句話出口,美婦人夜鶯的臉色變了。
名媛,是一個戰鬥力不強,全靠輔助和依附的職業。
當然,戰鬥力什麼的在這次這個看運氣的遊戲裡其實不太重要,齊安的意思其實是——
一位長老怎麼可能找名媛當夫人?充其量是個情婦罷了。
「閣下的口舌,也不像是機器人能有的。」
面對兩人的唇槍舌劍,何北作為室外人嗎,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位「夜鶯」。
在這三人之中,何北其實開始就最關注她。
其因就是,在紙箱掀開之後,這婦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,瞳孔有一絲收縮。
她在驚訝和意外。
可為什麼?
何北自認為兩人沒見過。
狼幫?...何北雖身處狼幫的地盤,但與狼幫身處不多,唯一和狼幫成員的交集是進階試煉里的「刑六」。
兩人各憑本事,也算不上結怨吧。
就算這位「夜鶯」認識刑六,最多就是聽到個名頭...
怎麼能知道自己的樣貌,一副「怎麼能在這裡遇到他」的驚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