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雕像身軀無比的堅韌。
月華潮汐,餘燼之力,都傷害不了對方分毫。
餘燼之力對玩家效果拔群,對這種死物效果就一般了。
當然,若是餘燼本體來,自然能燒個渣都不剩,可何北身上的餘燼之力畢竟弱了許多。
「那就不用。」
何北不是真正的餘燼,無法生生不息,餘燼之力用一分少一分。
當然,若是在外界,自然能隨意的補充,它有三個電量永遠滿格的大充電寶呢。
但在遊戲裡,還是省著點用吧。
但最強的手段都傷害不了對方,何北還能怎麼辦?
這雕像的防禦力感覺比自己都強,同時,這些雕像力大無比,一下都差點打的何北吐血。
媽呀,行者的身軀都沒有這麼強吧?
但馬上何北就發現了,這些雕像雖然有一身蠻力,但無比的蠢笨。
除了劈砍,他們就沒有了別的手段了。
就像是高階的行者被封印了道具技能,只能靠蠻力。
何北也終於體驗到了遊戲開始時,他靠著刑火之軀碾壓別人的感受了。
可當時別的玩家被封印著,何北可沒有啊。
作為手段繁多的玩家,打不過,我還躲不過嗎?
先是取出龍語骰,隨著何北實力的增強,這件道具的地位也愈發下降了。
但其實,還是一件上好的輔助類道具。
至少比六面骰還是強上幾分的。
風之新生和土之枯萎根據情況隨時切換,加速或者削弱這些傀儡的力量。
接著,何北直接取出一件防禦類的道具——金縷衣,和一件加速類的道具——御風者之靴。
都是二階道具,一件是何北在外界買的,一件是王之財寶的二階時能選取的道具。
何北拿出來可不是打算直接用,而是直接發動了「燃寶術」。
對於財大氣粗的何北來說,這些二階道具就是灑灑水,就是拿來燒的。
他備著好多件呢。
而且不燒,一般的二階道具,對何北都沒有什麼實質的幫助。
「果然,百寶袋出手就是不凡!」
燃寶術這種技能,已經超越了品級的限制,隨著玩家的成長,用到不滅前都沒有問題。
「對了,等出去,馬上就把百寶袋收回來。」
雖說百寶袋隱藏起來基本沒人能找到,可何北放在那還是有些心虛啊。
「等回去,我一定說服百寶袋,老老實實跟著我就行了唄。」
何北分神了一瞬,又結結實實挨了一刀。
鮮血飄灑,何北趕忙身形急退。
「這些雕像刀槍不入,根本不是我這個等級的玩家都打死的!」
何北估計自己唯一能威脅到對方的手段,就只有「錢坤位定」了。
但那玩意每一階只能用一次,怎麼捨得浪費在這裡?
「但我估計,這實驗也不是讓玩家打死他們?不然也太難了。」
這島上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能撐下來的不多,何況打死?
事實上,何北想的也沒錯。
離他們開始復甦差不多兩分鐘的時間,所有的雕像又忽然的愣住了。
何北警惕的看著忽然停下的雕像,生怕他們是在詐自己。
可雕像又不像何北那麼奸詐,一個又一個老實的回到了原位。
只有一個雕像,來到了庭室的盡頭,用力一錘,將堅硬無比的牆壁錘開了一個口子。
他還伸出了一根手指,指向那個洞口。
「這是通過了,示意我進去?」
「不過還有下一關吧?」
何北有些頭皮發麻。
別看剛才只有兩分鐘,他都快被捶出內傷了。
這要是保命能力弱點的玩家,絕對會被直接打成肉泥!
第一關難度就這麼高,這還了得?
剛才,何北若不是當機立斷燒了兩件道具,說不定真會被打個半死。
玩家的實力越強,恢復起來也就越難。
何北零階的時候,六面骰就能完全治好傷勢。
可他現在是刑火之軀,媲美行者的身軀,想要馬上恢復,必須要用到玄天淨化水。
當然,現在傷勢不重,他隨意喝了些療傷的消耗品,都是從遊戲裡撿的物資。
一翻身,何北從洞口跳了進去。
第二關卻和第一間屋子風格迥異極了,看起來像是一間書房。
書房?
「不會有什麼機關吧?」
何北硬著頭皮來到了最顯眼的書桌上,卻是看到了一張紙。
紙上只有一行墨水寫就的字。
「誰,殺死了書房的主人?」
哦?
何北忽然鬆了一口氣。
解謎啊?
看來,這一關是力之考驗,第二關考驗的是卻是——智。
那爺們擅長啊。
何北覺得這一關,自己會用的時間比第一關還短。
這樣下來,前兩關不到五分鐘,就算有第三關,算起來十分鐘也夠了吧?
好傢夥,速通試煉?
十分鐘,估計毒圈都蔓延不到這裡。
何北心中安定,開始打量起整個書房。
從問題上來看,這裡應該發生了一起兇殺案,但現場少了一個最關鍵的線索。
屍體。
兇殺案,怎麼可能沒有屍體呢。
何北暫時按下疑惑,開始初步勘察起現場來。
書房不大,兩排書櫃,一個奇怪的像是地球儀的裝置,一個書桌,一個衣架。
何北現實看向那個奇怪的裝置,在地球儀的外部,罩著一些黃銅的金屬杆,這些金屬彎曲著籠罩著地球儀上,像是被抽出來的經緯線。
金屬條的盡頭,也有一些串著能滑動的金屬塊。
似乎和兇殺案沒什麼關係,好像就是一個地球儀,至於外部的金屬杆和金屬塊,像是用來定位的。
接著是書桌和衣架。
衣架上有著一件大衣,何北著重搜了一下這件大衣。
因為,在他眼中,這很有可能是死者的,裡面可能有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但奇怪的是,大衣上,並沒有什麼線索。
奇怪,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發生了兇殺案的樣子。
不說死者,就算真死了一個人,自己完全沒有可能的嫌疑人信息,怎麼定位兇手呢?
「不,不對。」
何北緊張之餘,又有些激動。
這個謎題,有點意思呢?
書桌上,擺著一些從書架取下來的書,除此外,何北還找到了一份手稿。
那是一個偵探小說的一些構想。
「難不成,紙上的問題不是真實的,是問的這個故事?」
這個故事倒也是一起書房兇殺案,但構思上,只有一個密室手法,和不在場手法,根本沒有具體的人物。
一個未完成的構想,且在何北眼中不咋地,估計就是一個二流甚至三流的小說家。
「怪了,這個構想沒有提及具體人物,只有手法,可能作者本身都沒有想好。」
「我怎麼能知道兇手是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