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可能沒死!
鷹鉤鼻無法理解,明明【必殺子彈】正中他的眉心。
可,天空中的數字騙不了人!
「不好,如果對方沒死的話...」
可沒等鷹鉤鼻反應過來,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背上一沉...
有什麼東西壓在了他的肩膀上,讓他無法行動了。
不僅是他,似乎所有人都喪失了行動的能力。
這種感覺,靈縛!
「你知道嘛,我最討厭有人拿槍指著我了。」
何北的聲音響起。
鷹鉤鼻雖然被靈縛壓制,但其實還是能感知到定風波的反饋的。
他能清晰的感覺到,另一個何北重新進入了定風波。
不僅是他,進來的還有他的隊友。
這是...怎麼回事?
實際上,不光是他,熊筱苗巧他們也很奇怪。
他們不是一直在外面嗎?
誰用槍指著你了?
而且,進來之後,怎麼還有一個何北的屍體?
「你瞞著我到底做了什麼?」
在熊筱的視角里,在三人的堅持下,何北終於服軟了。
「但是,你們需要在這再等一會。」
等一會?
幾人雖然有點不明白,但還是答應了。
毒圈倒還要一會才能到這,再待一會也沒什麼。
就是...
待著待著,天空中的數字跳動了一下。
從二十四,變成了二十三。
怎麼死人了?裡面內訌了?
「外面應該還有一些閒散的玩家,應該死的是他。」
然後沒過多久,天空中的數字又跳動了一下。
「又是閒散的玩家?」
錢啟才有點不信了,外面就算有漏網之魚應該也不多了。
再說現在安全區就這麼大點地,對方藏到哪去了?
在毒里被毒死的?
實際上,何北也奇怪的,剛才那個是自己殺的,這個是怎麼死的?
是的,這個時候,實際上「他」已經進入了定風波,而且已經被【未斷絕的結界】定在那了。
而他是怎麼做到的,這就得感謝比爾教授了。
把時間倒回何北還在遺蹟的時候。
他接過黑匣子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比爾教授有些奇怪:「還有什麼事吧。」
「那個。」看比爾教授實在沒啥表示,何北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。
「接受了這樣的重任,我也很是惶恐啊。」
「您也知道外面島上是什麼樣子,萬一我出點什麼事,我死了沒啥關係,這東西送不到...」
言下之意就是,大佬給點唄?
比爾教授聽懂了,似笑非笑:「你不是有魘石嗎?」
只要激發魘石,何北就會被傳送出去,留下一個魘身來替何北進行懲罰遊戲。
可,那樣不是就是把自己隊友置於水火之中嗎?
「好吧,好吧。」
雖說知道,自己的未來身大概率已經支付了報酬,何北這樣有兩頭吃的嫌疑。
但比爾教授還是很大度的。
何北本來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心思,眼下比爾教授真答應下來,自然喜出望外。
比爾教授輕輕一點,何北的身體中,忽然有一道虛影走了出來。
這虛影和何北長的一模一樣,出來之後逐漸變得越發凝實。
「好奇特的感覺。」
何北能感覺到這個「何北」和自己心意相通,且自己有的對方都用,連所有道具都復刻了。
當了,唯一的不一樣,就是對方的眉心沒有內在孩童。
這算什麼,身外化身?
「此乃,過去身。」
比爾教授說道:「雖然只會在這個世界存在,但也足夠你用了。」
過去身,並非替命,而是一種身為化身的手段。
何北在穩住苗巧他們的同時,就已經將自己的過去身派了進去。
一是為了試探情報,而是打算消耗對方的底牌。
果然,對方就上當了。
【必殺子彈】殺的是何北的過去身,和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?
比爾教授給出的底牌,自然是不懼考慮到了島上的物資。
而且,亡圖的靈眸也無法看出破綻,因為這就是何北本體的,只不過本質上是一個過去的何北。
當過去身逼出了對方的兩大殺招,何北也不再猶豫,帶著隊友們走了進去。
【必殺子彈】估計對方也只有一枚,用掉了之後,起碼對方沒有能無視替命一擊必殺的手段了。
而且何北一出手就是殺招。
【群體靈縛】,這是蓮用「蘊靈」秘法製造的一次性技能。
靈縛雖然只是通靈師的基礎技能,這實際上這是一位六階頂峰通靈師用出來的啊!
足夠封印他們一會了。
「好算計!」
鷹鉤鼻不知道何北是如何做到的,可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。
「可,就這種手段,就想困住我?」
「血液沸騰,嗜血狂暴!」
他怒吼一聲,他的心臟猛烈的跳動,周身的血液開始以超負荷的狀態開始了運轉。
這樣對身體會帶來強大的負擔,可強大的氣血之力終於能夠突破靈縛!
「我擋住他!」
何北起身迎上:「你們速戰速決!」
鷹鉤鼻能突破靈縛,可其他那些學徒卻無法做到,被定身的他們沒有半分威脅,只能任由宰割。
人多還能咬死象,哪怕殺不了鷹鉤鼻,也要快速的減員他的隊友。
其實,擁有餘燼之力的何北殺的最快,但除了何北,估計無人能擋住鷹鉤鼻。
何北的隊友也知道時間急迫,頓時火力全開。
錢啟才雷射槍長槍洞穿,有一次給別人穿了個葫蘆。
苗巧手中匕首翻飛,儘管無法進入無界,可她的動作卻並不慢。
但...殺的最快的卻是熊筱。
在進入之時,她就已經使用了【立木不換】的技能。
獻祭了身上所有的值錢東西,熊筱換來的是強大的力量和超絕的速度。
要是對方能反抗的話,空有純粹力量熊筱只會像試煉中的雕像一樣,被無情的戲耍。
可現在,對方無法反抗啊。
除了少數,即便被靈縛住,已經有被動防護了,熊筱這次幾乎是一下一個。
不過半分鐘的時間,定風波的空間中就稀疏了起來。
「啊!」
鷹鉤鼻怒吼一聲,可他火力全開之後哪怕能壓著擁有刑火之軀的何北打,卻無法突破對方的防護。
只是,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的是。
那些死去的學徒中,不停的有鮮血從他們的身軀中流下,沒入地面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