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刺客協會?
這是個什麼玩意,NPC組織?總不會是一個玩家組織吧?
何北摸著下巴,跟刺殺自己的魚人觀察者有關係嗎?
「應該沒關係吧。」
暗影刺客協會,或許和【等待黎明】副本有關?
他沒有著急撕毀這個邀請函,準備出去之後,先調查一下再說。
「多事之秋啊。」
何北最後嘆了口氣。
本來何北就被推理社和神秘組織的事困擾著,還有npc那邊,比爾教授的黑匣子一直也沒動靜呢。
現在又多了個刺殺自己的觀察員,背後是狼爺那邊?還是正義邪惡兩大陣營的交鋒?
何北不得而知。
「唉,我就是個小人物,幹嘛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呢?」
......
此時,萬千遊戲之外,一處神殿之中。
本該在剛才死去的那名魚人觀察者,此刻卻好好的在這裡。
他恭敬的匍匐著,都不敢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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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感謝偉大存在救我性命。」
上方傳來輕笑聲,聲音聽起來不男不女的。
「無非是一場苦肉計,怎麼可能真的犧牲你呢?」
「退下吧。」
等到神殿之中空無一人,他獨自沉思著。
「一切都在計算之中,完美的禍水東引。」
「何北啊,面對這暗流涌動,你是準備激流勇上,還是...」
「抽身而退呢?」
一切的準備都已做好,現在,只欠東風了。
他微微一抬手,一點流光飛出神殿,來到無窮遠的一場遊戲中。
那是一場行者們的遊戲,諸般算計後,有人吃了虧,有人大獲全勝,不過無人死亡。
此刻正是結算之時,誰都沒有發現,其中一名玩家的獎勵,卻已經悄然的被替換了。
......
此時已是何北從遊戲出來後的第二日。
「你上榜了?」
熊筱有些訝然,一旁的何北點點頭。
往生榜每天十二點刷新,何北也是剛剛得知。
因為上榜,哪怕不在往生碑前,何北也感受到了一股意志:
「是否選擇公開?」
「怎麼沒找到你?」
錢啟才皺著眉頭,黑客論壇上每天都會有人上傳榜單,但沒有看到何北的名字。
「我選擇了匿名。」
雙相這個名字知名度太大了,而如果要取一個新的...幹嘛不匿名?
「也就九百多名。」
何北沒怎麼在意:「而且估計明天就掉了。」
不過等何北下一次遊戲,估計又會上去。
「上榜的獎勵是什麼啊?」
何北搖搖頭:「要上榜十天才行,我這才一天呢。」
「對了,我準備去趟彼岸。」
「我也去,我也去。」
熊筱早就眼饞了,聽何北說能進了之後,早就想進去了。
......
「爽!」
何北被君嵐月的星光之手死死的按在地上,臉上卻是一副激動之情。
他並非有什麼特殊的癖好,而是剛才的確打爽了。
在進入彼岸之後,何北也再次找上了君嵐月和萱姐。
熊筱也跟著過來,不過君嵐月和她氣場不合,加之她是個閒不住的性子,就自己跑出去玩了。
何北卻是迫不及待的給君嵐月提出了切磋的提議。
實力蛻變之後,何北早就想檢驗一下,可流浪之家中哪有一個合適的對手?
君嵐月曾經是天才,晉升之後在四階中戰力也是強絕,在彼岸中更是能調動世界之力,哪有比她更合適的對手?
這場戰鬥中,何北也是一上來就開啟了「不死的鬼神」。
得到之後,何北也發現了,這玩意強力的代價是,發動的條件也非常苛刻。
想要蓄滿「漆黑槽」,可能要幾十上百次大失敗...
對於尋常賭徒來說,擲出一個大失敗也不容易啊!可能辛辛苦苦,十天安全期之中,都不好說能蓄滿整個漆黑槽。
但那是對於尋常賭徒,對於何北來說,這玩意不到一天就充能滿了,簡直不要太easy。
而他的效果,也成功的給了何北一個驚喜。
所謂的「鬼神怨力」,是一種特殊的能量,本身攻擊力不強,卻擁有腐蝕能量,降低對方技能強度的效果。
尤其是它的「腐蝕性」,都能夠腐蝕君嵐月的星光法袍,再加上開啟不死鬼神之後,何北可以完全不管防禦,盡情輸出。
場面上,何北一度壓制了君嵐月。
由於是切磋,雙方都不會用底牌,常規手段,君嵐月還真奈何不了何北。
可惜,這玩意持續的時間不長,結束之後,何北就被打回了原型。
「你進階了?」
君嵐月有些難以置信,若不是進階,怎麼可能幾天不見,實力提升這麼大?
可這時間也不對啊,這小子第一次還只是個新人,一兩個月變成行者了?
「沒有。」何北嘿嘿笑著,和君嵐月的交手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清楚的認知。
果然,如他預想一樣,開啟內在孩童和不死鬼神,常態下何北就是行者的戰鬥力,甚至都不用殺手鐧,剛進階的學徒都不是何北的對手。
而且,晉升三階之中,他【錢坤位定】的CD也已經刷新了。
「可惜的是,雖然獲得了心理學家的能力,但催眠等手段對行者還是效果弱了。」
論意志,何北的確不弱於行者,但等階畢竟是三階,能讓君嵐月恍惚一瞬就是極限了。
「或許,我可以繼續開發靈魂意志?」
何北思索著,之前不開發的原因是,儘管何北的靈魂意志強,可賭徒又沒有這一類的攻擊手段啊。
這也是一個前進的方向。
晉升三階之後,短時間內再進階是無望了,只有再別的地方提升了。
何北在這開心著,君嵐月倒是鬱悶極了。
何北還是學徒,但對方在學徒時的戰鬥力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,還不是略勝一籌那種。
這讓一直順風順水,從來都是佼佼者的君嵐月很不是滋味。
要是讓她知道了,何北還有著提升空間,遠沒有到達他學徒時的極限,不知道該作何感想?
「沈大爺?」
和君嵐月切磋完不久,何北收到了沈樂業的電話:「有進展了?」
電話那頭是一個好消息,讓何北精神一振:「我馬上過去。」
他不再停留,和萱姐打了個招呼,就急匆匆的出去了。
萱姐笑著看著何北離開的背影,一扭頭,在何北後頭從訓練場出來的君嵐月卻是無比的悲憤。
「怎麼了這是?」
萱姐有些不解,怎麼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?
「你不會輸了吧?」
「沒有。」
可君嵐月的心情卻比輸了還難受。
就何北這種進步速度,這次沒超越她,很快也會超越她。
「原來...這就是仰望天才的滋味嘛?」
君嵐月終於體會到以前護衛隊的其他人是怎麼看他的了。
「不行,萱姐!」
「我要魔鬼訓練!我要五天一場遊戲!」
她的確,是懈怠的夠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