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紫靈眉眼顫抖。
她怎麼看到她的徒弟呂靈兒跟葉浩天一左一右的站在蕭羽跟前。
葉浩天還喊蕭羽相公呢……
張紫靈腦中犯渾,她好像還看到了什麼。
她看到洛水仙和蕭羽在一起說著什麼。
這麼多年來她被人餵了不知道多少顆忘憂丹。
好多被忘憂丹抹除的記憶逐漸復甦。
張紫靈眉眼豎起的瞬間,蕭羽慌忙低頭下跪。
感受著張紫靈的怒氣,蕭羽還以為自己又是哪裡做錯了。
對哦,他好像記得在撩撥張紫靈之前,張紫靈還問過他怎麼看待現在的正魔兩道和合歡宗。
他好像說了一些自己的見解。
蕭羽想到這裡便抱拳說了起來:「弟子斗膽說一下關於正魔大戰之事,咱們分舵呢現在就是炮灰,本宗讓我們跟合歡宗對壘,就是想讓我們死。」
蕭羽自顧自的說著,張紫靈被忘憂丹抹除的記憶漸漸甦醒。
就那麼到了她小時候,當她看清自己爹娘的臉時,整個人都愣了。
她娘竟然是一個長著黑龍鱗的女人,而她爹則是……
張紫靈眉眼顫抖,望著眼前的還在那裡鬼扯的蕭羽,嘴唇半張著。
卻又沒敢開口。
被抹除的記憶中,她好像看到蕭羽一手就把太陽給抓到了天上。
這人的修為……
記憶中好像有個女人提過蕭羽的修為。
金仙境?
那是什麼修為?
等會?
想著記憶中那女人的模樣,她怎麼覺得那女人長得有些像玉女宗的宗主白玥?
不止是白玥。
蒼月大陸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她的記憶中出現過。
神女宮宮主墨瑤,墨瑤她娘符雪衣。
妖族女帝蘇紅音。
魔族公主趙姬。
整個蒼月大陸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喊眼前這個男人為相公。
張紫靈眉眼顫抖,一臉震驚的瞪著雙目。
她的人生是假的?
一切都是假的?
單手扶著腦袋,想開口卻又不太敢暴露。
一旦被這些人知道她恢復了記憶,那他們就有可能給她吃更加強大的忘憂丹。
這些人……
看著眼前頭頭是道的蕭羽,張紫靈下意識捂住了嘴。
「長老,其實咱們合歡宗一開始也是名門正派,都是被神女宮那些婊子栽贓才變成這樣的。」
「咱們眼下想有所發展,只能先想辦法在江流山上和正道的糾纏。」
「本宗把咱們當炮灰,咱們自己就跑嘛。」
張紫靈強忍著內心的慌亂,不斷組合著自己腦中斷斷續續的記憶。
蕭羽的各種話語,在她腦中浮現。
【跟上一世一樣啊,我上一世就是這麼跟她說的啊。】
【哎,這怎麼去南海秘境啊,我娘子一日不恢復過來,我一日吃不下飯。】
【都好好想想啊,她這個時候想做什麼來著?】
張紫靈下意識咽了咽口水。
眼前這人是她相公嗎?
好像對方也沒有害她,就只是在重複某些事,好像每次都是她發火想殺他,他才會餵她吃忘憂丹的。
難道……難道是她失憶了?
眼前這人是她相公,想讓她恢復記憶?
可也不對啊!
葉浩天不是呂靈兒的道侶嗎?
怎麼喊她相公相公啊?
而且她張紫靈一向只信奉專一的愛情,她怎麼可能會跟那麼多人共侍一夫?
連她徒弟和玉女宗的宗主都喊蕭羽相公。
這太詭異了吧。
怎麼可能呢?
就在這時,蕭羽按照之前的思路再次抬起了頭,眼神直視張紫靈。
張紫靈下意識迴避視線。
蕭羽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張紫靈上一次說的話。
猶豫片刻後,蕭羽還是小聲說了一句:「長老……弟子太想進步了!」
張紫靈有些緊張的嗯了一聲。
蕭羽頓時一愣。
她嗯了一聲是什麼意思?
張紫靈迴避視線,腦中極其混亂。
她該怎麼做?
眼前這人真的是她相公嗎?
這也太醜了吧,而且她相公怎麼這麼多女人啊。
這不對啊。
記憶中,無數豪傑的臉一一浮現。
黑龍老祖、趙飛基、劉大成、葉浩天……
張紫靈上手撓頭,蕭羽張嘴又是一句:「長老你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!!」
張紫靈抬頭看了他一眼,慌忙躲開視線:「你先出去,我有些乏了,想休息一下。」
蕭羽懵逼抬頭。
這不對吧?
她不是該給他安排任務嗎?
等他煉製好了她需要的丹藥,她就收他為徒嗎?
然後再給他安排去江流城的任務,幫她修法器。
怎麼讓他出去……
蕭羽還想說什麼,張紫靈卻低聲喊了起來:「本座有些乏了,你先出去,等會再說。」
蕭羽輕輕點了點頭,轉身就出了書房。
張紫靈深吸一口氣,一臉茫然的癱在了椅子上。
本想施展陣法什麼的,卻又不敢出手。
這些人的修為高到她難以理解。
隨手可以搬動太陽和月亮,這是什麼恐怖的手段啊。
她只知道築基、金丹、元嬰。
好像元嬰之上還有什麼化神?
難不成這些人都是化神期的修士?
不是說金仙嗎?
神仙?天上的神仙?
張紫靈調整著表情,一言不發的握著扶手。
不行,不能表現出來任何不適。
她必須得躺下休息,那些傢伙肯定可以看到她在做什麼。
怎麼辦……
逃走嗎?
大腦一片混亂。
於此同時,正在天上看著張紫靈的蕭羽,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。
不管怎麼按照上一次的記憶來進行操作,好像劇情都會有偏差。
他雖然想去南海秘境尋找其餘祖巫的力量,卻又沒那個心情。
讓他幫素素完成宏願可以,讓他拯救人族也可以。
不過得先把他娘子弄回來。
一旁的白玥無奈吐氣:「實在不行就只能按照白無常說的那種辦法來喚醒她了,就是讓她的靈魂解脫。」
「讓她強制性的愛上你後,再讓蕭一夢用愛情法則喚醒她之前對你的愛,兩種感情結合在一起發生共鳴,就可以喚醒她的自我。」
蕭羽微微搖頭:「不行,讓我對她做那種事,我不忍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