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錄上,那只是一個對於外人而言,再正常不過的名字。
可每每周渡觸及這個名字之時,
心頭都是會無法壓抑的掀起無限波瀾。
當年的他,一無所有。
身後跟著的是一群毫無出路的逃犯。
而她,
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,更是受盡無數人等青睞的商界新星。
可....面對那個一無所有的自己,
她從未有過任何的嫌棄,有過任何的鄙夷。
而是傾盡所有,用盡身邊的一切資源來助力自己東山再起。
如今...他已經成就皇族之主的身份,
身後的一大幫元老兄弟們,也都跟隨著自己成為了人盡皆知的頂尖豪雄。
所有人都在說...裴家生了個好女兒,
裴清歌做出了此生最好的投資,
可唯有他心裡最是清楚,
這哪裡是投資....裴清歌對於自己的一切幫助,從未奢求過任何的回報。
只是因為自己是周渡,僅此而已。
但他絕對不能因此而從容的接受這一切,
哪怕如今的自己,早已達到了如今連裴家都需要退避三舍,以禮相待的存在。
可一直以來...他欠裴家,欠清歌的太多太多。
哪怕是用這輩子來還,也絕對還不清。
他這輩子或許會有很多的女人,
他愛著裴清歌,也同樣愛著葉婉聹。
可哪怕...葉婉聹曾經救過自己的命。
但自始至終,裴清歌永遠都排在他心中的第一位,毋庸置疑!
就哪怕是如今包括孟平竹在內的各大元老高層...他們與葉婉聹相處的時間更多,並肩作戰更多。
但自始至終,他們心中認定的大嫂,都只有裴清歌一人。
一個頂級家族的財閥千金,願意傾盡所有的降低身份去保護,去幫助一群階下囚。
這份恩,這份情....所有元老兄弟們,都深記於心!
嘴角咧起一抹笑意,
周渡電話撥通而出,
等待了好一會,電話接通:
「大忙人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?」
「這麼久沒見,不得查查崗?」
「我都沒擔心你,你還擔心起我來了?」
裴清歌面上咧起一抹幸福的微笑,
擺手示意屋內剛剛做完檢查的醫護們離開。
「我聽爸爸說了,你又惹禍了是不是?」
「哪有....」只有與裴情歌通話之時,
周渡面上才會少有的流露出幾分溫情:「不用擔心我,我都有數。」
「切~每次你給我打電話都沒好事,這次又打算去哪裡斷聯好幾個月?」
裴清歌話語之中明顯帶著幾分俏皮,
她是在刻意壓抑著心頭的擔心,只為能夠不分心周渡分毫。
「恩...是得走上一段時間,長短倒是還真不好確定,
不過你放心,我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,
這次就是去偏遠山區出個差,沒有任何危險。」
「自己多注意安全就行。」
話是如此,可裴情歌又怎會去信,
周渡每一次所謂的毫無危險...都幾乎是要丟了命。
話到這裡,手掌已然是微微攥握,
但她必須去接受,
她男人的事業,離不開這些打打殺殺。
她要做的,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,
這樣只會給自己的男人徒增壓力,
而是信任,充足信任。
周渡輕然笑了笑:
「放心吧,我命硬你還不知道?」
「是的是的,你命最硬了。
好了,要是沒有別的事,你快去忙吧。」
「行,記得按時吃飯,按時睡覺,
感覺累了就把活計交給手底下人干。」
「哎呀,放心吧。我可比你穩重多了~!」
「哈哈哈!」
伴隨著幾聲大笑,電話應聲掛斷。
病房內,
裴清歌略帶著幾分眷念的看著手機,
外人眼中,她是說一不二的女強人,
可唯有在面對周渡之時,她才會顯露出那小女人的一面。
「你可要好好的...」
一聲低嘆,略帶著幾分觸動的眸子,
已然隱隱閃過幾分晶瑩的淚花,
裴清歌深吸了口氣,輕而呼出。
時刻站在門外的裴亞歌,也已然緩緩開門步入。
眼神之中有著幾分怪責,也有著幾分心疼。
「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瞞下去?
香江打完打菲律賓,
菲律賓打完又是整個東南亞,
你姐夫又被調去中亞了,他恐怕也得去。
什麼時候才會是個頭?」
裴清歌故作眼痛的揉搓了兩下眼角:
「哎呀,時候到了我肯定會告訴他的,
現在對他來說是關鍵時期,
任何一點小問題都會打擾到他。」
「對對對,你永遠只擔心他,
他負起該負擔的責任了麼?」
「姐!」裴情歌嬌嗔一聲。
裴亞歌探了探手:
「好好好,姐姐關心你還有錯了。
咱們自己選的男人,那就自己受著唄。
對了,這段時間你不准再工作了,
醫生都說了要好好養好身子,明白麼?」
」哎呀,我知道,你快回去吧。」
看著擺手催促的裴清歌,
裴亞歌無奈擺手,
故作一副不敢招惹你的模樣,緩緩退出了病房。
病房內,再度歸於寂靜。
裴清歌緩緩轉頭,望向窗外灑落的和煦暖陽,
一隻纖細溫柔的手掌,
一下又一下,
輕柔緩慢地撫過已然明顯隆起的小腹。
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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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和各位說一下,
目前人在國外,
這些都是定時章節,
如有特殊情況,待我回國再議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