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成的狂暴衝擊,瞬間牽動戰爭的號角。
山間密林,血腥戰意轟然捲動,
大戰...觸之則發!
任誰也不會料到,
一場突兀的意外遭遇,卻是在這不斷演變中走向越發撲朔。
短短十數分鐘,從狩獵神傲明,
直接轉變為了兩大人皇,三方陣營的全面亂鬥!
可戰場已然由狄成率先開啟,那便沒有任何猶豫可言!
一聲厲吼驚天,
狄成鐵腿連環,恐怖極速爆發之下瞬息強攻陰陽草,
然陰陽草成皇多年,又怎會如此輕易遭受創擊。
在狄成襲來的剎那,
同樣不輸多少的反應驟然爆發,堪堪躲過的剎那。
嘴角陰邪一撇,
長袍之下,修長白皙的手掌,
銀針帶動極端詭譎,狠狠向著狄成側腰發難而去。
降頭術之恐怖可想而知,
那等暗戳戳的威脅,也是引致狄成必須分心去防。
本該重拳出擊的連環變招,
在這一刻不得不轉為急速的閃避。
「陰陽草,你就只配這等下三濫!」
「降頭之術...豈容你隨意污衊!」
陰陽草冷哼一聲,絲毫不受狄成言語侵襲,
華貴長袍當空一展,
鋪天蓋地之間,藏匿於下的腳尖猝然高抬。
狄成冷哼一聲,
雙手合力,以當空一字馬之勢強勢攔截,
死亡格鬥多年韻養而出的格鬥本能,
猝然帶動身軀借力打力,當空翻轉一百八十度,
雙腿如重炮轟然飛踹!
砰——!
一擊!
陰陽草胸膛吃痛,整個人噌噌噌連續倒後。
一雙陰眸粗略掃視,
此刻周遭已然大亂,
習羽皇強襲白胭脂,
美顏,牙牙幾人聯手吳雲昊,
狂戰以射手王座,谷慎為首的雪魂葬。
唯獨攬著神傲明的狄雲義,無人牽制!
吳雲昊的嘶喝聲還在迴蕩,
那是在叫狄雲義不要插手戰局,直接將神傲明給帶走!
這要是真讓他帶走了...自己插手這樁事,那可就完全成了自討沒趣!
人呢?!
根本都不需要他吩咐,按照以往慣例...薩布娜和三太黎必然已經直接出手。
可現在...都幹什麼去了?!
陰陽草心中焦急,
可面前的狄成火力全開,當真是讓他難以脫身。
在這完全不明之下...
密林深處,陰暗交匯。
肆意流動的氣場,
此刻已然是如五嶽山峰,狠狠壓制著那一道又一道面色漲紅扭曲的身影。
「前輩!」薩布娜眼底的焦急越發濃郁,
她自然是知曉陰陽草的想法,
多方牽制之下...他們予以出擊!
可現在...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眼前的無眠前輩!
周渡就那般靜靜的站於暗中,目光來回在那穿梭的身影上流轉。
目光主要所指...正是正在於射手王座,巨蟹座的聯手之下,
來回穿梭的吳雲昊!
聽陰陽草所言...這個傢伙來自密宗藥王府,
所謂的府主...便是這個傢伙。
這一身輕功...周渡看在眼中,
卻是足夠令人驚嘆。
那等極速,甚至都有了足以堪比人皇的水準。
為何...看著如此眼熟?
頗有些像是..楊靖突然帶回來的那個老婆,
也有點...房中壽施展而出的味道。
只是寥寥思索,周渡面具下的嘴角已經勾起一抹冷意。
難怪..難怪能夠讓房中壽這等武痴,這等冷血之徒捆綁在身邊。
狄成與密宗的關係,已經捆綁到如此之深了嗎。
另外一個也是同樣,
雖然只有短暫一瞬的展現,但那個叫狄雲義的傢伙...速度似乎比之吳雲昊還要快出數分。
藥王府兩大府主,
僅憑速度與那劍術造詣...聯手之下,怕是有了可以與尋常人皇糾纏的水準。
密宗五大門派,以佛門為首。
藥王府不過就是個治病療傷的輔佐門派,竟然都是有著如此水準...
「去吧。」
一聲令下,那等恐怖壓迫驟然釋放。
薩布娜幾人雙眸驟然一亮,
不是他們不忠心於陰陽草,
而是...周渡所給予他們的壓迫實在太過於恐怖!
更別說在目前階段,眾人眼中的無眠前輩,
無論於他們還是於陰陽草而言,可都是有著巨大的價值。
若是在這裡惹其惱怒,誰都沒有好果子吃!
如今得到首肯..薩布娜幾人當即出動,
可步履才剛剛踏動...
「讓那傢伙帶神傲明走。」
「恩?」此言一出,幾人步子驟然一停,
眼中驚疑現出,
聖者為的就是神傲明,這....?!
可周渡卻是根本沒給第二次開口的機會。
周身威嚴氣場散動,意味明顯!
我的話,照做!
我不會給你任何解釋,
你要是當作耳旁風...那便試試!
眼底當即現出幾分猶豫與難言,
可..看著已然參戰的聖者,
這一戰..也斷然不能吃了這啞巴虧!
就哪怕是讓他們多吃點苦頭,也算是賺!
眼底一狠,眾人瞬間自草叢中一涌而出。
此等時刻,戰局已然混亂無比。
習羽皇鏖戰白胭脂,
實力壓縮之下,再加上先前與周渡的交手。
其此刻所展現而出的真實水準,要遠低於巔峰狀態。
可也同樣,白胭脂固然始終未曾動用全力,
可在與神傲明的糾纏之中,也是消耗了大半的力氣。
此刻兩大巔峰准皇交手...竟是在隱隱間持續遭受著習羽皇的壓制。
「准皇第一...你的位置,坐不穩!」
習羽皇厲喝而出,
手中狹長長刀縱橫,
砍!切!斬!
獨屬於華夏韻味的刀法縱橫,在此刻展現淋漓盡致!
白胭脂雖身懷壓力,但卻始終面不改色。
手中軟劍同樣不遑多讓,
刺!點!撩!
長劍硬撼長刀。
那等華夏刀劍之術的精妙對決,
火星四濺,酣暢淋漓!
刀光劍影,交手已然不下幾十個回合。
就在習羽皇一刀震開白胭脂點刺的剎那!
眼底精芒一閃,驟然鎖定那短促現出的破綻。
一刀!橫切而入!
白胭脂面色驟然一寒,
亦是在這危機時刻...
颯——!
」恩?!」
饒是習羽皇,一雙黑瞳都是猛地一顫。
躲..過去了?!
不對!
那一瞬間的扭轉與爆發...他自認人皇以下,無人能夠躲避!
這個女人...
可不等心頭疑慮上涌,
耳畔邊,
一縷伴著屢屢奇香的勁風呼嘯,狠狠對著其劈砍而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