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混蛋....真該死啊...」隨著這句話的說出,
萊厄斯期待的嘴角已然擴到癲狂的程度:
「看來江先生說的都是真的,您很恨他。」
」他想弄死我,我為什麼不能恨他?「周渡咧嘴扭曲一笑,
萊厄斯點了點頭:
「這個確實,如果有人想弄死我的話,我也一定會很討厭他的。」
瞳孔轉了一轉,萊厄斯頗感興趣道:
「但是我有一點很奇怪,為什麼江先生會遭到到華夏軍警的追捕?」
「因為我讓他成為了一個變態殺人狂。」
周渡嘴角滿載著得意的微笑,但隨即又是哼笑著搖了搖頭:
「不...他本來就是,只是我讓他暴露了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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萊厄斯手指輕敲著下巴,思考了幾秒:
「哦~讓我來捋一捋,根據組織的情報調研,
五年前,那些警察們打擾了江先生的清靜,
原因是你被捕入獄之後,
南方城市某個高官家族被殘忍虐殺。」
「繼續。」周渡保持著扭曲的微笑,
好似很期待有人能夠猜出他設下的彌天大網。
這是一種智力優越感的體現,
這類人,
他們通過設計複雜的罪局,
來向某個人亦或者是社會,證明自己更『聰明』。
而有人能夠破解這個謎團,
會讓他們感到自己的『作品』被真正的『欣賞』。
萊厄斯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推理的過程,繼續道:
「但其實南方的那個高官家族,並非是江先生所殺,
但你將一切的線索都推向了江先生,
狡猾的你,故意讓那些警察們將嫌疑鎖定在了江先生的頭上。
而對於這一情況,
江先生也察覺到了是監獄中的你做的。
但是這就又有一個疑問,
你是怎麼在監獄中騙過那些傢伙,
讓他們如此輕易的就相信,
南方官員的那場命案是江先生做....」
話到一半,萊厄斯眉頭突然一挑:
「哦~我明白了,
江先生說更為狡猾的你,
智商極高,擁有很強的模仿能力。
你是在監獄中,模仿了江先生?」
周渡滿意的笑著:「可以這麼理解,要不...我再幫你分析分析?」
「榮幸之至。」萊厄斯激動點頭,直接學著周渡的模樣盤腿坐下,
那副樣子,就差來上一桶爆米花了。
「為了做好區分,我就用狡猾與主體來區分,我和沉睡的那個傢伙。」
萊厄斯點了點頭:
「現在的你,是狡猾。沉睡的傢伙,是主體。」
周渡緩緩揉搓著耳垂:
「既然那個混蛋和你說了不少,
那你應該知道不同人格會對身體帶來的變化。
主體,他有著完美的戰鬥能力。
而我....則擁有更為完美的大腦。
你知道的,主體殺死了不少高官和其他相干的人,
要是被抓到肯定就是死刑。
身體一旦死亡,我也會跟著一起死亡,
但我可不想死,
所以在逃亡的那段時間,我大部分時間都讓主體占據著身體的主導權。
但....我可是狡猾,我絕對不可能只給自己留一條路。
在主體殺死那群高官的晚上,我就已經開始布局。
我要為這條命,多留一條後路。
只要我被抓,那條後路就會立刻展開行動。
而我,也會同時開始我的模仿,
一旦模仿成功,我的死刑就會被無限拖延下去。」
萊厄斯抿了抿嘴,點頭道:
「我明白了,你在主體第一次行兇的時候,
就已經想好了要模仿江先生這條後路,
因為江先生是為數不多....讓你認為絕對不會被警察抓住,
也絕對不想讓那些警察抓住他的傢伙。
一旦將嫌疑作用在他的身上,而警方又完全抓不到他的時候,
他們就必須利用好,另一個江先生來進行推理分析,
總結來說....你所模仿的江先生,在他們眼中就是另一個真正的江先生。
所以,為了抓住江先生,他們就不可能讓你死。」
周渡滿意的點了點頭,
揉搓耳垂的力度似乎也在加大:
「你是個很聰明的傢伙。」
「謝謝,有不少人都這麼說。」萊厄斯沒有謙虛,但也並不讓人反感。
」不過我需要糾正你一個錯誤,
不僅僅是因為他不會被警察抓走。
而是因為他對我足夠了解,
以他的頭腦一定能夠立刻猜出我想做什麼。
並且他也不想讓主體死去,
主體對他來說是弟弟,是需要拯救的弟弟。
但狡猾....是他的敵人,是他想抹殺的敵人。
另外我也必須承認一點,
那傢伙是個怪物,
我做不到完美的模仿,
只能用另一種形式來模仿年輕的他。」
「不過我有一些疑問,
這張照片,就是讓你人格切換的開關?」
萊厄斯晃了晃黑白照片道。
周渡繼續揉搓著耳垂:
「那個混蛋是個把控心理的怪物,
這張照片就是他在主體小的時候,進行心理治療之時設下的心理暗示。
照片就是一扇門,開啟就會進入狡猾的房間。
不過.....偶爾的痛苦記憶,也會讓主體陷入沉睡。」
萊厄斯輕點了點頭:
「這麼說來....你其實是承載痛苦的狡猾,
你為主體擋下了一切的痛苦記憶。」
周渡點了點頭:
「那個混蛋...一直把我看作敵人,他想把我從這具身子裡消滅,
但他從沒有想過....
一旦我被消滅,主體將會變成什麼鬼樣子。
只有足夠狡猾的我,才能夠擋住一切!」
萊厄斯瞭然道:
「我會向江先生轉述你的想法,
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
你被捕入獄,為自己留下了一條後路。
那就是利用江先生,
來延緩自己的死亡,從而尋找機會逃出生天。
對嗎?」
周渡點了點頭。
萊厄斯的嘴角,緩緩咧起一抹期待的微笑:
」那.....南方那幾個高官家族....是誰殺的?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