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周渡那冷冷的目光,
孟平竹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一顫,
嘴角咧起一抹怪笑:」我的問題?我能有什麼問題?」
周渡雙眸微微眯起:
「我玩命保你下來,可不是叫你和我裝糊塗的。」
孟平竹陰邪一笑:「可不是我要求你留下的。」
颯——!
那好若賴皮的聲音尚在空氣中飄蕩,
周渡的鐵手,已經狠狠向著孟平竹扣了過來。
孟平竹心頭猛然一驚,
那等近在咫尺的速度,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法躲開!
咔!
手掌狠狠扣住孟平竹的脖子,
在其身後,土狗等七名囚徒當即就要上前,
可土狗才剛剛前行一步,
黃安的三棱刺,已經死死抵在了他的胸腹:
」再動,捅死你。「
咕嚕....
黃安那瘮人的微笑,讓的土狗當即一動不敢動,
雖然先前戰鬥混亂,
但黃安也是穿插出現過鐵監與死監囚徒的戰場之中,
這傢伙的身手....可是恐怖的嚇人!!
」孟平竹,你有種再說一次?「周渡根本不在乎土狗那幾個人,
依照他們現在的狀態,他自己都能夠將這些傢伙全部弄死。
孟平竹被掐的面紅耳赤,連忙來回擺手:「特麼的....聽我把話說完....」
周渡手掌一松,孟平竹立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
連咳了數聲,才一臉無語的挺直了身子:
「他媽的,你這傢伙一點玩笑都開不起。」
「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聽你開玩笑,
一個選擇,跟我走。」
「有什麼好處?「
孟平竹挑了挑眉頭,可看著周渡又準備動手,
當即欸欸欸的叫停:
「赤鄉五年,守墳人裡頭老子算最給你面子的。
咱兩也算是老熟人,我也不跟你彎彎繞繞。
我孟平竹做人確實不怎麼樣,但我也知道什麼叫白眼狼。」
周渡的目光如同深潭一般,凝視著孟平竹。
如果僅僅是因為孟平竹的實力,周渡絕對不會如此拼命地去與狄成爭鬥。
大羅那幾個傢伙,願意為了孟平竹捨棄自己的生命。
這一點,讓周渡對孟平竹的為人產生了新的改觀。
一個人能夠讓他人甘願為之付出生命,這絕非易事。
這說明孟平竹絕非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,也不是毫無感情人性的傢伙,
否則,在那種生死攸關的絕境之下,
大羅等人絕對不會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拖延時間。
正是這關鍵的一點,讓的周渡願意去賭!
賭孟平竹真正的為人!!
「老子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你竟然真的願意幫老子去干狄成,
這事,我孟平竹記在心裡,也不可能忘。
老子現在沒去處,
你要是能給我和土狗他們找個好地方,我可以跟著你。
但得說好,我幫你做事,不代表老子就是你手下。」
聽著那盡顯傲嬌的話語,周渡的嘴角也是緩緩勾起一抹笑意。
冒不冒犯的,這些東西他都不在乎。
只要孟平竹能幫自己做事.....何愁沒時間將他治的服服帖帖。
在死監之中,他為何對刁尊不服,
就是因為孟平竹這傢伙討厭被壓著,
可他也從未真的衝動過,去魯莽的和刁尊幹上一架,
這也足以說明,
孟平竹是個極其現實,但考慮問題也極有分寸的傢伙。
人的野心,無非就是想要不斷地攀登高峰,眺望更遠的風景,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。
而對於孟平竹來說,他的野心也正是如此。
既然他有這樣的野心,那就滿足他。
只要給予他足夠的空間和機會,相信這傢伙一定會臣服於自己!
畢竟死監守墳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角色,
想要讓這樣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就對自己完全忠誠,即便是換作自己,恐怕也不敢相信。
只要這傢伙一直處於自己的陣營之中,
隨著時間的推移,通過不斷地施加影響和引導,
讓他逐漸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和魅力,
那麼最終使他徹底忠誠於自己,就一定是必然的事情!
「我的組織不需要手下,只要加入....就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。
孟平竹,你他媽的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瀟灑!」
周渡這一聲誇獎,
讓的孟平竹當即悶騷的甩了甩那沾滿血污的長髮:
「哥,知道。」
「走吧,等回去的路上慢慢和你說。」周渡深呼了口氣,掏出電話準備呼喚天網『召喚獸』。
孟平竹挑了挑眉頭:「我剛剛聽你說香江,在香江你們有能耐?」
周渡咧嘴一笑:「在香江,我有夠硬的後台。」
「幾堵牆那麼硬啊?」孟平竹輕哼道。
「就好比你想搶的衛家,我的後台,十個衛家都比不了。」
「十...?!」此話一出,孟平竹當即雙眸一漲:「你特麼沒跟老子吹牛逼?」
周渡呵呵一笑:
「等你到了就知道,還有不少兄弟都在那邊,
我只能說,你做了很正確的決定。」
孟平竹掰著手指,目瞪口呆的扭頭看著土狗幾人:
「十個衛家都比不上?!媽的....發了!土狗!哥幾個要發達了!!」
土狗緊捂著碎裂的肩膀,面露苦笑:
「快走吧孟哥,再蹦躂一下....哥幾個都得死在這了。」
孟平竹沉沉點頭,看向周渡:
「有錢就能辦事,你在香江打算做什麼?」
周渡深深看著孟平竹:
」目前成立了個組織,叫【地府】。
資金方面沒有任何問題。
不過人手嘛....我還需要幾個頂樑柱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