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李艾國專門去了一趟鴿子市。
雖然種花家現在的糧食危機已經不嚴重了,但是鴿子市這邊,還是一樣的熱鬧。
明天要請大院內的人吃飯,食材肯定是要準備好的。
李艾國也是專門開車過來鴿子市,當然,車子停在了較遠的地方。
鴿子市內,價格也比之前的便宜一些。
東西也比之前更加豐富。
現在的錢,對李艾國來說,那就是一個數字。
小世界每天的產出,都是千萬級別的。
用了不了多久,當個首富都綽綽有餘。
所以只要是遇到看得上的東西,李艾國也會毫不猶豫購買下來。
只不過現在李艾國能夠看上的東西也不多。
逛了一圈,基本上是空手離開。
回到車上,李艾國也從小世界內,拿出了大量的食材。
明天這一頓,不算豐富,但也沒有太鋪張浪費。
魚和肉肯定是有的,但是其他菜,可就不多了。
回到四合院,李艾國也是大包小包的弄到院子內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大院內的人,也都陸續過來幫忙了。
李秀芝指揮來幫忙的婦女,梁拉娣也帶著三個孩子,過來幫忙。
今天這一頓,梁拉娣自然有份。
現在梁拉娣也是和李秀芝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蜜,也自然少不了她。
而就在大家忙碌的時候,有一個人,卻是滿臉愁容。
那就是楊花,因為她發現,自己這個月的親戚,已經過了一個禮拜,都還沒有來。
這讓楊花心中難免有些慌亂。
她懷疑,是不是自己懷上了。
這些天來,她和李副廠長辦事的時候,可從來都沒有做過措施。
因為這些年來,她和自己原來的丈夫,一直都沒有孩子,楊花也一直以來,自己不能懷孕,並沒有想太多。
可是親戚這種東西,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不來了。
已經過去一個禮拜,她從來都沒有推遲過,每一個月都是固定那一天來。
最關鍵的是,楊花發現,自己這兩天,開始有點想吃酸酸的東西。
就好像現在,看到李艾國擺在桌子上的山楂,就很想吃。
所以這也讓楊花有些心慌慌。
雖然她沒有生過孩子,但是也懂得一些懷孕之後的基本反應。
有的人,剛剛懷上就已經有口味上的變化,有的人,整個孕期都是好好的。
此刻,看著越來越想吃的山楂,楊花也是坐不住了。
她急忙回家換了一套衣服,然後出了大院。
兩個小時之後,楊花在醫院門口,等到了匆匆過來的李副廠長。
李副廠長拿過楊花手中的報告單,臉色並不是很好看,問道:「你不是說你不會懷孕嗎?」
楊花哭喪著臉說道:「以前跟我那死鬼的時候,一直都沒有懷上,我哪裡知道,不是我的問題,而是我那死鬼的問題。
我現在怎麼辦?打胎的話,需要我丈夫親自過來簽字,還要開介紹信。
我一個寡婦,這要是讓人知道了,我還有活路嗎?」
李副廠長雖然心中也有些著急,但也相對冷靜,說道:「孩子不能打,生下來!」
沒錯,李副廠長想要這個孩子。
楊花聞言,臉色有些蒼白,說道:「你讓我怎麼生?我那死鬼都死了幾個月了。」
如果是楊花丈夫剛死的時候,還可以說是遺腹子,可問題是,現在她一個寡婦還要生孩子,會被戴破鞋遊街批鬥的。
「你們大院那個賈東旭,不是一直都在打你的主意,就讓他幫我們養孩子唄!」李副廠長帶著笑意說道。
楊花有些遲疑,賈東旭那個金針菇,自己嫁給他,豈不是跟守寡一樣。
楊花有些糾結,說道:「我們大院裡的傻柱,怎麼也要比賈東旭好吧!」
雖然賈東旭比何雨柱長得好看多了,可問題是,那玩意兒不行的話,再好看有屁用啊!
「就賈東旭了。」李副廠長嚴肅的說道。
何雨柱那人高馬大的,這女人要是被走腎了,那還有自己什麼事情。
關鍵的是,何雨柱很渾,沒有賈東旭那麼好控制。
李副廠長也擔心東窗事發,而何雨柱又跟楊廠長有點關係,所以不是好選擇。
楊花聞言只能無奈的點點頭,她不敢得罪和反抗李副廠長,賈東旭就賈東旭,至少長得好看,就是名聲很不好。
等到楊花回到大院的時候,西跨院那邊也傳來了飯菜的香味。
有了決斷,此刻的楊花,也沒有顧忌那麼多了。
此刻的西跨院,已經很熱鬧了,全院大大小小的人,都聚集了過來。
人多,所以煮的大鍋菜。
但是在李秀芝的手藝下,哪怕是大鍋菜,那也是色香味俱全。
好幾家人帶來了桌椅,好在西跨院不小,可以輕鬆放下。
一大鍋的熬白菜,裡面帶著片片大肥肉,看得大院裡的不少人垂涎欲滴。
還有另一個大鍋內,燉著滿滿的一鍋魚,也是香氣撲鼻。
第三口大鍋內,燉的是大骨湯,雖然骨頭上沒有什麼肉,但是湯鮮味濃,等下準備用來煮麵條的。
高高的籠屜內,蒸的是雜合面窩窩頭,還有白面饅頭以及香菇包菜的菜包子。
楊花一進來,就看到賈東旭以及何雨柱等人,已經在桌子上喝了起來。
大院裡面的一群男人,正在圍著李艾國敬酒。
看地上的空瓶子,明顯是喝了有一段時間了。
隨著飯菜起鍋,一群人也是嘩啦啦圍到了桌子邊。
賈張氏仗著身體壯,擠在了最前面,朝著自己碗裡,不停扒拉著魚肉。
看得楊花以及周圍的一群婦女,都很是厭惡。
剛剛上桌的菜包子,原本是一人準備一個的,結果賈張氏雙手並用,抓了兩個還不夠,還要繼續去抓。
對賈張氏這種多吃多占的行為,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,聾老太太一拐棍,就打在了賈張氏的大腿上。
「哎呦!」賈張氏慘叫了一下,看到是聾老太太后,也不敢發作,端起盆子就回家去吃了。
眾人對賈張氏如此行為,也只能是搖搖頭,而對賈張氏這樣的人,理論是沒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