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市城東區。
一處高檔小區中層的豪華大平層里。
一名滿臉貴氣的中年男子正拿著電話坐在沙發上。
「什麼?」
「可兒她被人打傷了?」
「傷的嚴不嚴重?」
視頻電話那頭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言寬慰。
「陳局長您別擔心,您女兒只是手臂被人砍掉了。」
「接上就沒事了。」
說著調轉鏡頭,對準了躺在病床上,上半身幾乎都被紗布纏滿的陳可兒。
「爸!」
「嗚嗚嗚,有人欺負我,你可要給我出頭啊。」
陳可兒臉上也裹上了紗布,雖然看不清現在的表情。
但肯定是很傷心。
???
見到這一幕,陳岩一愣。
看著從小到大被自己捧在手心怕碎了的寶貝女兒,竟然傷成這樣。
他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兇狠,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手都被砍掉了,這叫傷的不重?
他恨不得把剛才那個大夫捏死。
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
陳岩連忙輕聲安撫。
「女兒,你堅持住,爸爸馬上就來!」
「你放心,不管兇手是誰,爸爸都要他十倍償還!」
「我要他死!」
他面目猙獰的說道。
他甚至沒有問是因為什麼。
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女兒的手被人砍了。
掛了電話,他一臉陰沉的看向自己老婆。
「老婆,你去醫院照顧可兒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我?我要去看看,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,敢傷我的女兒。」
旋即,陳岩撥通了幾個電話。
以他的能量,不一會就已經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。
「江飛,方青塵,紅浪漫。」
「踏馬的,江飛算你小子生的好。」
「要不然,你也跑不了。」
他眼神極其陰沉。
江飛是江家人,他一個小小的水利局局長自然惹不起。
方青塵他倒是也有些印象。
之前在體育館為方青塵小隊頒獎的時候,他作為市政廳的代表團的一員出席了。
方青塵在他眼中,雖然沒有江無雙那麼牛逼的背景。
但能獲得武神赤飈烈的青睞,還贈送給他一台重力訓練室。
也不是一般人。
不是隨便由自己揉捏的軟柿子。
他沉著臉坐在沙發上,抽了半包煙。
有些掙扎的眼神終於變得陰狠起來。
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他來到儲物間,打開了藏在最裡面的保險庫。
裡面除了許多的金條,名表之外。
放在最上面的,卻是一部十分老舊的手機。
陳岩拿出手機,小心翼翼的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但對面卻只是死一般的沉默,像是在等他開口。
陳岩的表情很奇怪,敬畏中帶著期待。
他咽了一口口水,這才開口說到。
「我...我答應加入你們。」
「臨江市的城市規劃圖,以及最新的地下水路改造線路圖我也會給你們。」
「不過....我有一個條件。」
說完,他緊張的手臂上起了一層汗珠。
死死的攥著電話。
耳朵緊緊的貼在聽筒上,生怕錯過對方任何一個字。
良久!
就在他以為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的時候。
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,從話筒里傳了出來。
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彆扭,像是對大夏語言掌握的並不算純熟的外國人。
「說...」
陳岩面露狂喜。
「我要你們幫我殺一個人。」
「誰?」
「臨江七中,方青塵!」
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陳岩能依稀聽到,對方似乎是在輕輕敲擊著屏幕。
好像是在查資料。
又過了良久,電話那頭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「成交。」
「今晚動手,明天上午把我們需要的資料放在那裡。」
「記住,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,否則,你的下場會比死還難受。」
嘟嘟嘟!
聽著電話里的忙音。
陳岩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,癱軟在了儲物間。
嘴裡喃喃自語。
「只是給他們一份資料,沒事的,沒事的....」
......
紅浪漫門口。
數台閃著氛圍燈的安保局車輛,停在附近。
門口的位置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。
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金大隊長,正帶著幾個幹員,對地面的血跡進行拍照取證。
即便是武道時代,當街把人胳膊砍掉也算是重大安全事件了。
更別說傷者乃是市政廳的局長的女兒。
市局非常重視。
這才把屢立奇功戰績斐然的金隊長派來了。
他看著已經爆碎的不成樣子的大門。
嘖嘖稱奇。
「真是猛啊,這可是特製的鋼化玻璃。」
「拿鐵錘砸都不一定能砸爛。」
「這樣的高手,確實能徒手撕裂人體。」
「陳局長的女兒可憐哦。」
他暗嘆一聲。
身體站的筆直,聽著紅浪漫內部傳來的陣陣歡笑和歌聲。
一臉痛心疾首。
「兇手簡直是壕無人性!」
「當街行兇,受害人就躺在醫院裡,他竟然還敢藐視王法,當做無事發生,大搖大擺的在裡面玩樂!」
「還有法律嗎?」
「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。」
說罷,他看向從裡面走出來的一名安保員。
「了解清楚了嗎?」
「問清了,服務員說兇手現在就在三樓唱K。」
金隊長獰笑一聲。
大手一揮!
「走,跟我上去抓人!」
呼啦!
他帶隊衝鋒,一馬當先。
身後,一群穿著作戰服,拿著高壓電擊槍,全副武裝的安保員。
跟著他一起浩浩蕩蕩的衝進紅浪漫。
一路上,但凡上前阻擋的保安,都被他們推開。
直接衝到了三樓。
金隊長上前一腳踹開了厚重的大門。
一手舉著證件,一手舉著手中的電擊槍。
「都給我停,剛才是誰傷的人,給我站出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