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王爺。」武媚娘感動的行禮。
紀王若是出面,可比她出面更好一些,這讓他們看到自己是受寵的。
「石頭,派人去洛陽一趟,將武元慶和武元爽給叫來,就說本王找他們有事。」
李慎當機立斷對著石頭吩咐一聲。
「是,王爺。」石頭聽後立刻行禮領命就要出去。
「王爺不必這麼麻煩,武元慶和武元爽如今就在長安城。」
不成想武媚娘叫住了石頭說道。
「他們不是在洛陽麼?」李慎有些納悶。
「幾日前妾在產業園遠遠的看到他們,後來派人去查了一下,他們是來進貨的,就住在產業園的酒樓住。」
武媚娘答道。
「這樣啊,那正好,今天沒什麼事。
媚娘你派人去將你的兩個兄長招來,就說是本王找他們。
本王今天就把事情給解決了。」
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,剛打完孩子,不如就在找倆出氣筒。
明天李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,哪有時間。
而且李慎覺得這件事還是由他出面為好,武媚娘畢竟是一介女子,就算她是紀王府的妾室,
武元慶他們也不一定會懼怕武媚娘,她又不是王妃。
武媚娘優是一介女流,不方便拋頭露面。
武媚娘聽後立刻說出了一個酒樓的名字,李慎一擺手石頭就安排人去通傳。
「放心吧媚娘,本王會為你出這口惡氣的。」
李慎拍了拍武媚娘的手安慰著。
「王爺,妾只想拿回屬於我母親的東西,其他的妾沒有想要過,畢竟那都是父親的家業。
至於他們兩個,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,事情過去就過去了。」
武媚娘眼含熱淚,多年的心思一直都壓抑在心裡,如今終於能夠發泄出來。
她不是沒想過要報仇,可是一來為了她的父親,二來也不想給李慎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陸定娘也過來安慰武媚娘,她知道武媚娘在跟著李慎之前,受過苦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眼看就要到午時該用膳的時候,下人進來稟報說武元慶武元爽來了。
李慎聽後站起身:
「走吧,我還沒有見過你的兩位兄長呢,今日正好去見一見。」
說罷就拉著武媚娘向外走去。
「郎君,妾也跟著你一同前往。」陸定娘也跟著起身。
李慎一愣,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笑容,而武媚娘更是報以感激的目光。
李慎是紀王當然有分量,可人家陸定娘是王妃同樣是有分量的,而且陸定娘在場就足以證明武媚娘在紀王府是有地位的。
五家兄弟看到這一幕,想必表情一定會很精彩。
「來人,去準備膳食,本王餓了。」
李慎突然一邊走一邊吩咐了一聲,然後前往前廳。
武元慶和武元爽正站在客廳當中等候,他們從洛陽過來長安,是來進一批貨的。
自從他們的父親應國公武士彠死後,武家就開始大不如從前,他們也想進入仕途,
可總歸沒有門路。
他父親在朝中其實真沒什麼朋友,只跟先帝有些交情,若是先帝還在他們倒是可以憑此門蔭入仕。
但只可惜先帝崩了,他們的父親也沒了,導致他們只能繼承家業從商。
這次過來也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長安城找到一條門路,哪怕是一個六七品的小官也行。
他們在長安城待了好幾天,本來都心灰意冷了,誰知剛剛紀王府來人說紀王要召見他們。
這倆人心裡就忐忑了起來,紀王的名聲可不是很好,相傳紀王食人心肝。
官場更是聞紀王而色變。
再者,他們兩人知道他們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進了紀王府,給紀王做了媵侍。
他們害怕武媚娘會不會藉機報復他們,這麼多年他們都提心弔膽,可後來發現並沒有發生什麼。
這讓他們兩人放鬆了下來,認為武媚娘在紀王府沒有什麼地位,紀王也不會因為她報復自己兩人。
畢竟他們父親對大唐可是有很大的貢獻的,也屬於開國功勳。
可這次他們又有些心裡沒底了。
「大王到~~~~」
石頭一聲長吟,武元慶兩人連忙站的規規矩矩。
沒過多久,兩人就看到一位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的少年走了進來,身旁還跟著兩個女子。
左手邊的是一位穿著華貴的小少婦,年紀不大,卻氣度不凡,一身的貴氣。
右手邊他們看著有些熟悉,仔細辨認不正是他們那個進入紀王府的妹妹麼?
難道正如他們所想的那般,是為了武媚娘而來?
「參見紀王殿下。」
不容他們多想,李慎已經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,兩人趕忙躬身行禮。
「嗯~」
李慎沒有說話,而是對著石頭嗯了一下,石頭立刻就會意:
「這是我們的王妃娘娘。」
「參見王妃娘娘。」兩人聽到是紀王妃,立刻行禮。
「還有這是我們武夫人。」
石頭又介紹起武媚娘。
兩人一愣:
「武....武夫人?」兩人看著武媚娘,能稱得上夫人的,地位可不低啊。
「嗯?」
石頭臉色一沉,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質疑。
紀王的女人你們還敢這麼仔細看,是不是不想活了。
「呃,參見武夫人。」兩人立刻低下頭行禮。
「嗯。免禮吧。」
李慎此時才平靜的說了一句。
「謝紀王殿下。」兩人微微起身。
「不知紀王殿下召見我二人可是有什麼吩咐?」
兄長武元慶開口問道。
「呵呵,媚娘進入我紀王府已經多年,素聞她有兩個兄長在洛陽,一直以來都想要見一見,
可本王事情太多,沒有找到機會。
正好這次我聽說你們來長安城,所以叫你們見一見。
畢竟你們是媚娘的兄長,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。
來人上茶,二位坐下說話。」
李慎微微一笑,一臉的和藹可親,讓人看不出半點異常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。
:「二位可用膳?」李慎親切的問道。
「回王爺用過了。」武元慶點頭,他知道這是人家客氣客氣。
「大膽?居然敢欺瞞紀王殿下,你們該當何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