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阿史那忠獻俘結束之後,輪到紀王府的時候,畫風就有些不一樣了。
李慎根本就沒有來,而是讓紀王府司馬薛仁貴出面,薛仁貴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。
按照紀王的吩咐一切從簡,所以薛仁貴直接將戰報念了出來。
數萬件兵器皮甲,上萬馬匹,兩萬多叛軍俘虜,還有當時斬殺的的數萬俘虜。
這些朝廷官員早就知道,李世民也早就看過。
薛仁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說完之後就開始交接。
李世民站在城頭上,看著下方那些數不盡的馬車和戰馬,還有那幾萬人的戰俘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。
因為今日這麼重要的日子李慎居然沒有來。
讓一個司馬過來敷衍自己,也沒有寫條子上來提前說一聲。
不過他雖然不高興,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卻一個個歡呼雀躍。
大唐勢力強大,對普通百姓來說可不是壞事,尤其是在長安城這個地方。
那些外來的商賈對他們本地百姓都是客客氣氣,對他們投來羨慕的眼光。
頓時有人高呼陛下萬歲,百姓群體跟隨。
就在一聲聲萬歲當中,李世民拂袖而去,後面的事情自然有官員做主。
「啟稟王爺,臣回來復命。」
薛仁貴回道紀王府之後直接來到前廳。
「嗯,仁貴辛苦了。」
李慎微微點頭示意薛仁貴坐下,在場的還有王洪福,王玄策和裴明禮等人。
「都是臣應該做的。」
薛仁貴行禮後坐了下來。
「你們的賞賜已經派人送了過去,可曾收到?」
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「臣謝王爺恩賜。」
「小人叩謝王爺賞賜。」
四人紛紛起身躬身行禮,他們全都接到了賞賜,這次過來一是王爺設宴,二來也是他們要謝恩的。
沒辦法,給的太多了。
王洪福和王玄策還好,只是普通的賞賜而已。
可裴明禮和薛仁貴就多了,這是李慎給出差補助,足足是他們好幾年的俸祿。
「侍衛營那邊.....」李慎輕聲的詢問。
「回王爺,侍衛營那邊的賞賜已經分發,並且休沐三日,准許他們回家探親。」
薛仁貴起身行禮答道。
侍衛營屬於僱傭制度,但又區別於普通的僱傭制度。
所有侍衛營選拔第一個條件必須是紀王府食邑身份。
外來人員即便身手再好李慎也不用。
食邑可以保證初期的忠誠,再加上入營以後的思想教育,就可以大大提升他們的忠誠度。
李慎本就是貪生怕死,不可能用外人。
兩千五百戶食邑,誰家還沒有幾個壯丁。
五年服役,未成年的也長大了,一茬接著一茬。
這也是李慎對食邑好的原因之一。
不效忠紀王,他們家爹媽都不會同意。
「嗯,他們一路辛苦,讓他們休息幾日也好,不過回去後訓練也不能落下。
這次出去,本王發現他們的陣型有些許鬆散,想來應該是有了懈怠。」
李慎點頭讚許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這關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可不能兒戲。
「王爺放心,三日過後,臣會讓他們加強訓練,將一些不過關的人剔除出去。」
薛仁貴十分重視的領命,這是對他工作的不滿。
身為將軍手下三千多人,已經不是小人物了。
多少將軍手裡也不過才千餘人而已。
「嗯,記住,本王不在乎錢,什麼地方需要儘管提出來。
但本王要的是一支精銳之師。
還有,負面情緒是會傳染的,不能讓一些人影響到整個團隊。
這樣的害群之馬要儘早剔除。」
李慎滿意的點頭叮囑,侍衛營一年百萬貫起步的軍費可不是白花的。
那麼多人每日吃食就是天文數字,李慎要求營養均衡科學配比。
肉蛋菜都要有,這樣才能補充他們每日訓練的消耗。
不是窮文富武麼,不補充肉食氣血,怎麼習武。
「老王,錢送去了麼?」
李慎又看向王洪福。
「回王爺,小人已經從銀行裡面換取了二十萬的黃金,安排一位掌柜送去皇宮。
想來這個時候也應該送到了。」
王洪福起身答道。
「那就好,可惜了本王的二十萬貫了,本王昨夜都沒有睡好。」
李慎再次點頭,只是臉上有些痛苦,若是沒有人說不定都得哭。
「王爺不要傷心,區區二十萬貫而已,我們隨便就可以賺回來。」
王洪福安慰道。
「嗯,你這區區用的好,本王家大業大,不在乎這區區二十萬貫。」
李慎自我安慰著。
「對了,俘虜呢?」
李慎想起來俘虜的事情又看向薛仁貴。
「王爺,俘虜被禁軍接手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怎麼會被禁軍接手了呢,那可是本王花了三十萬買來的。
你難道沒有跟他們說麼?」
聽到薛仁貴的話,李慎頓時拍案而起。
自己可是花了三十萬貫,其中的一個條件就是這近三萬的戰俘。
「回王爺,臣說了,只是他們說這是兵部要求的,還說需要向陛下稟報後再做定奪。」
薛仁貴行禮道。
「放屁,這跟他兵部有什麼關係,本王是跟陛下做的交易。」
李慎怒罵。
還真是流年不利,全都是在截胡他。
李元祥的事情如此,大豆油的事情如此,如今連戰俘的事情兵部也要截胡,這讓李慎怒到了極點。
「王爺息怒,這件事或許兵部並不知情,不如王爺去跟陛下說這件事。」
王玄策開口勸道。畢竟這件事是紀王跟陛下的私下交易,別人也不知情。
李慎皺起眉頭,
「哼,本王才不去,本王現在正生氣呢,我懷疑這件事就是陛下故意安排,讓本王去求他,我不上當。」
李慎哼了一聲,他對昨天的事情很生氣,所以決定不搭理他老爹。
「可是王爺,那俘虜一事應該如何?
早一日將俘虜送去,我們也能早一日完工。」
王玄策提醒道。這些人一年能給紀王府省數十萬貫的錢財。
「大不了不要了,本王還差這點錢麼?本王的臉面最重要。
況且不給我俘虜,那交易就作廢,合夥做大豆油的三十萬貫就不作數,將來想要分紅也不可能。
每年省五成利潤,足夠給三萬人的工錢了。
我倒是要看看,是他強硬,還是本王強硬,我就不信他不想要這五成的紅利。」
李慎說罷將一杯茶一飲而盡。
(我一直以為住樓房不會有蚊子,誰知道蚊子居然這麼大。
媽子這一會又咬了我一個大包。客廳太大了,也不知道點蚊香好不好使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