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從立政殿出來本想直接出宮,他本就是找個藉口而已,今日沒有被揍已經是祖宗保佑。
有機會定拿著三生貢品去感謝一下自己祖宗十八代。
不過李慎想了想還是轉身往大吉殿走去。
自己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自己老媽了,老媽那麼大歲數了,為人子者自然是要多孝敬才是。
「參見紀王殿下。」
剛到門口,守門的宦官見到李慎趕忙行禮。
「嗯,我母妃可在?」
李慎點頭問道。
「回紀王殿下,貴妃娘娘正在偏殿。」宦官答道。
「嗯,那本王先進去了。」
李慎點頭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,發現自己沒帶錢。
「改日再賞你們吧,今日本王沒帶錢。」
說完,李慎直接走了進去。
「多謝紀王殿下。」宦官立刻對著李慎躬身行禮。
「母妃,母妃,我來了。」
來到偏殿外,李慎就喊了起來。
吱丫一聲門被打開,韋貴妃走了出來。
「見過母妃。」
「嗯,快進來,屋裡涼快。」韋貴妃點頭將李慎拉入偏殿內。
「母妃這是在做衣?」李慎坐下後,就看到一堆布料和針線。
「嗯,給陛下和你做一身秋衣長衫。」韋貴妃親自給李慎端來水果。
「母妃不必這般辛苦,兒的衣衫有很多。兒還想著給母親做幾件呢。」
李慎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。
「這母妃的心意。」韋貴妃坐下後繼續做著刺繡。
「母妃,你都瘦了。」李慎坐到韋貴妃的面前。他發現韋貴妃的頭上又多了幾根白髮,臉上也消瘦了許多。
「呵呵,你不是說太胖容易染病麼?」韋貴妃輕輕一笑。
「那也不能太瘦,母親還是胖一些更好。」李慎再次咬了一口水果,含糊不清的搖頭。
「啟稟殿下,貴妃娘娘這些時日都沒有怎麼用膳所以才會消瘦的。」
這時一旁的婢女插嘴道,她是韋貴妃的近侍,伺候韋貴妃二十多年。
「嗯?母妃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,為何不用膳?」
李慎聽後立刻看向韋貴妃。不吃飯可不行,這是大事。
「慎兒,不必擔心,這幾日不過是天氣太熱所以沒有胃口罷了。
你多日都不入宮,今日入宮可否是有什麼事情?」
韋貴妃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「呵呵,母親放心,兒哪裡會有什麼事,就是多日不見想念母親,所以才過來看看。
母親近來在這宮裡可好?」
李慎轉移話題道,他不敢告訴自己老媽在外面擺攤的事情,不然他老媽還不得打斷他一條腿?
「沒惹事就好,母妃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過一生,其他的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。
母妃每日都在為你靜心祈福。」
韋貴妃溺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,表情裡面沒有任何做作全都是一味母親的慈愛。
兒子再怎麼不好,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更何況自己的兒子也不是不好。
雖然名聲差一些,做事不知分寸,但這也不過是有些頑劣一些罷了,等他再年長一些,自然是會更加懂事。
韋貴妃最擔心的就是李慎的安全,這些年來李慎得罪了不少人,尤其是各大世家,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李慎死。
韋貴妃知道李慎這麼做的原因,若是平平無奇,李慎早就去了封地,也不會有如今這般風光。
可這般風光也必須有所付出。
「母妃放心,兒一定長命百歲,不會有任何事情。
母妃最近阿姊來了麼?」
李慎安慰了一句後轉移話題。
「來了兩次,你回來這麼久是不是沒有去看望她?」
「哎呀,我給忘記了。」
聽到自己老媽的問話,李慎哎呀一聲。
「你呀你呀,孟姜來時還說你事務繁忙呢。」韋貴妃點了點李慎的腦袋埋怨道。
「我真的很忙啊。」李慎摸了摸頭強詞奪理。
「今日回去探望一下你阿姊,她也很想念你呢。」韋貴妃叮囑道。
「放心吧母妃,我會去的。
母妃要不你跟兒一起去,晚上就住在兒府上。」
李慎提議。
「不了,出宮一趟不方便你也應該知道規矩,你能來探望母妃就已經很好了。」
韋貴妃其實很想去,到了自己兒子的府上比這裡舒服多了,那可是自己兒子的家。
人口多,兒女雙全,子孫成群,承歡膝下。
但宮裡的規矩就是規矩,她出宮一趟很是不易。
「母妃若是想去,我去跟阿耶說。總不能連自己兒子家都不讓去吧。」
李慎也看出自己老媽很是意動,但自己老媽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,不會做壞了規矩的事情。
「算了。改日你將他們帶入宮中來即可。」
韋貴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貴妃出宮規矩繁瑣,而且還要跟著很多人,說是伺候其實就是監視,怕貴妃在外面有醜聞。
除非是皇帝駕崩,貴妃才會放出宮去跟兒子待在一起頤養天年。
就比如江王的母親江國太妃一樣。
「唉,這是什麼破規矩,去兒子家都不讓。」李慎抱怨了一句。
「慎兒慎言。」
韋貴妃連忙喝止,然後眼睛看向李慎身後,李慎扭頭望去是四個跟著自己的宦官,他們是內侍省派來盯著李慎的。
他們會將李慎在宮裡的一言一行記錄下來匯總到內侍省。
「沒看到本王跟母妃聊天呢麼?滾出去。」李慎正在氣頭上,才不管你是內侍省還是什麼省。
四個宦官臉上露出為難。
「慎兒,莫要壞了規矩。」韋貴妃再次阻止。若是讓這些離去,到時候萬一傳出紀王和其生母在宮裡密謀什麼,很容易給李慎招來麻煩。
畢竟現在太子還沒有繼位呢。
「滾遠點。」李慎咒罵一句,然後回頭突然說道:
「母妃,要不你跟我阿耶和離吧。就不用守著這些破規矩了。」
「和離?」韋貴妃聽到李慎的話後整個人先是一愣,接著變成驚訝和鎮靜。
「母妃,你覺......啊!!疼疼疼.....母妃鬆手,鬆手,兒知道錯了。」
李慎話還沒說完,就感覺耳朵火辣辣的疼,快要掉下來一樣,接著就是胳膊傳來劇痛。
自己老媽瘋狂的掐著自己。
(老法還能贏了麼,我是哪裡跌倒就哪裡站起來,還是吃一塹長一智呢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