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聽了李慎的話後,倒是有些半信半疑,他覺得李慎有一句話說的不錯。
身為大唐親王,怎麼會跟海賊團為伍,這要是傳出去,就連他們阿耶都保不住李慎。
到時為了平息民憤,他們阿耶再怎麼寵愛李慎,也得降罪,至少也是一個削爵流放的結果。
畢竟那海賊團可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裡。
可李泰又有些懷疑,畢竟李慎說的有些太符合常理了。
「四哥,菽的價格太過高昂,你還是不要買了。」
李慎編了一個理由趕緊轉移話題。
「既然花費不菲,你的菽油豈不是價格會很高?」李泰問道。
「嗯,確實如此,所以我準備在新羅建一個工坊,做出來菽油後再運輸回長安城售賣,這樣的話就能減少不少的運輸費用。」
「你要在新羅建工坊?」李泰有些驚訝。
「是啊,地方我都選好了。」李慎點頭。
「呵呵,真沒想到老十你居然早已經未雨綢繆,那不知你想在什麼地方建造工坊?」
李泰微微一笑試探問道。
李慎也不隱瞞說出三個字:
「漆山郡。」
「漆山郡?」李泰和李治二人對視一眼,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,他們的都城倒是聽到過。
不過也無所謂,李慎居然提前就布置好了一切,還真是讓人驚訝。
難怪李慎賺錢厲害,這走一步算十步的本事確實讓人佩服。
「既然如此,為兄也不強人所難,只是你居然在新羅建了工坊,那為何還在渭水的支流上也建一處那麼大的工坊。
想來花費不菲吧?」
李泰知道李慎建了一個榨油的工坊,而且規模很大,廠房都有十幾個,還挖了一條很大的水渠形成了三角支流。
「那個啊,是我失策了唄,建完以後我才發現運回來成本太高,白白浪費了我那麼多錢。」
李慎懊惱的說著。
「呵呵,老十說笑了,你在商賈一道無人能及,豈能有失策的時候。」
對於李慎的話,李泰肯定不信,這貨的腦子在賺錢方面比任何人都強。
「唉,人有失手,馬有失蹄,小弟就是馬失前蹄了。不說也罷。」李慎嘆息一聲擺了擺手。
「那好吧,為兄也不為難你,我自己再想想辦法。
既然事情已經談完,為兄就不多停留了。」
說著李泰便站起身,李治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。
「要不二位兄長留下用膳吧。」李慎禮貌性的客氣了一下。
「府上還有其他事情,還要回去給你準備錢財,下次吧。」
李泰搖了搖頭。
「嗯,那下次我在好好款待兄長。」李慎點了點頭。
站起身,李慎將二人送到大門口,假情假意的寒暄了幾句,兩人這才離去。
「哎?老王你怎麼還沒走,本王可沒有留你用膳啊。」
看著遠去的李泰和李治,李慎一回頭就看到王德停留在那裡沒有走,頓時出言說道。
「呵呵,王爺放心,老奴不用膳。」王德老眼一翻,這果然虛偽至極,剛才還說留下用膳,現在人家走了,到了自己這裡就趕人了,這是不是有點太現實了。
「那你怎麼還不走?」李慎警惕的問道。生怕王德說出來點自己老爹的旨意。
「王爺,這次恐怕賺了不少吧?」
王德笑眯眯走到近前。
「做啥子,沒得多少。」李慎退後一步頓時警惕起來。
「呵呵,老奴只是問問,陛下說王爺這次至少賺二百萬貫,老奴只是好奇,不知陛下說的對不對?」
王德呵呵一笑,李慎在這傢伙臉上看到狡詐兩個字。
「啥子?二兒百萬?哪有那麼多呦,十萬八萬的還差不多。」李慎搖頭否定。
自己老爹現在真是能掐會算了,連自己賺了多少錢都知道。
王德看著李慎的表情心中好像,他也不過是詐一下紀王而已,陛下說一百多萬貫,不過現在看來陛下說少了。
紀王真的賺了二百萬貫以上。
「王爺,老奴雖然年紀大了,但也不糊塗,單單是魏王和晉王的錢加在一起就有三十萬貫。
這次紀王殿下用契約坑了這麼多勛貴和世家士族,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聽到王德的警告,李慎皺了一下眉頭,這是話裡有話啊。
「沒有其他意思,老奴只是提醒一下王爺要小心謹慎,這一次這麼多家吃了虧,他們恐怕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。
不一定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對付王爺你。」王德搖頭提醒。
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消息?」李慎心裡有些嘀咕,莫非是有人要聯手對付自己?
王德笑了笑:
「呵呵,老奴身居宮中,從未外出,哪裡知道什麼消息。
只不過是讓王爺你小心罷了。
二十多家權貴,可不是輕易能夠招惹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他們會聯手對付我?」李慎開口問道。
王德點了點頭。
「很有這個可能,到時候王爺還需要找陛下幫忙才是。只不過......」
王德說到這停了一下,並沒有繼續說。
「只不過什麼?」李慎不解的問道。
「只不過,這次這麼多權貴和世家,陛下恐怕也不能完全保下王爺你,王爺也應該知道,陛下對王爺雖然恩寵,可若是所有權貴和世家一起施壓,陛下也要考慮朝堂的穩定。」
王德給李慎分析了一下情況,頓時讓李慎陷入沉思當中。
王德說的確實有道理,要是這麼多人聯手對付自己,即便是自己老爹是皇帝也要考慮影響。
在官場上,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夠拿出來當做對付政敵的藉口。
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在他們運作之下也能變成一件大事。
就跟自己這次的事情一樣,本來只是商賈之間的事情,可跟叛軍掛上鉤之後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自己之所以能勝,一是有契約,二是自己老爹這個上位者願意相信。
但如果他們一起對付自己集體施壓,自己老爹也不能坐視不理。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李慎對王德問道,畢竟王德跟隨老爹多年,政治方面應該比自己強。
「呵呵,這個其實很簡單,把陛下拉入局中。」
(我現在記性老不好了,今天在家找一雙鞋找了兩個多小時,我記得前兩天還穿來著,我都懷疑家裡進賊了,把我鞋偷走了。
剛才我才想起來,昨天拿去洗鞋店裡洗了。
我聽說有個詞叫腦霧是一種病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