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聽到江風的話語之後。
幻夢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「想!」
看了她一眼,江風毫不猶豫的伸出左手指向了幻夢。
片刻之後。
當幻夢帶著滿臉驚訝的看著江風。
此時的她已經被王選神格徹底的變強。
她能夠感受到現在的自己實力,比之前至少強了一倍不止。
更重要的是,現在她對太陽的壓制能力變得更大了。
「這也太令人震驚了。」
幻夢忍不住的說著。
然後看向了江風。
現在的她看上江風的眼神和之前的有所不同。
如果說之前的他看向江風的眼神更傾向於一種崇拜。
那麼現在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尊敬和尊重。
那是無法背叛的,那是永遠臣服的。
「那是什麼?」
就在這時,幻夢的視線看向了江風的身後。
而此時的江風也轉頭看了過去。
只見遠處一道一道的波浪破開了水流。
而此時,水流之中。
這是一個金黃色的身影。
對方的身體無比的龐大,滿嘴長滿了尖牙利齒。
金黃色的瞳孔在這一刻變得漆黑無比。
這不是相柳,還能是誰?
只不過,之前一臉玩味的相柳,在這一刻,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存在。
而他的目標赫然就是江風。
「利刀。」
幻夢開口說著。
下意識的擋在了江風的面前。
隨後,她直接使用了自己的位格。
龐大的精神力向著前方擴散著。
而此時,一個巨大的太陽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,想要把她的精神力徹底的感染,然後轉移到她的體內。
然而,在這個時候,幻夢卻只是隨手一揮,龐大的精神力將那個虛影徹底的轟散。
只留下了一點點的種子。
當精神力作用在了相柳的身上。
此時的相柳瞳孔微微收縮著。
他那失去理智,漆黑色的雙眼在奔襲的途中。
慢慢的變成了一雙金黃色的雙眸。
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理智。
而剛剛他所做的事情,他也有著記憶。
因此在這一刻。
他沒有停止。
而是繼續向前張開了大嘴。
不同的是,剛剛的他滿臉殺氣。
而現在的他滿臉振奮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」我應該已經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啊。」
幻夢有些驚訝的說著。
一開始的時候,她還能夠進行改變。
可到了現在為止,她已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
明明已經被自己的精神力影響恢復了所有的記憶。
對面的相柳為什麼公里沒有停下,反而變得更加兇猛了?
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之際。
江風邁步向前,來到了她的前面。
隨後,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相柳。
他淡淡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。
恐怖的力量,從江風的身上湧現著。
對面不斷奔襲,想要攻擊江風的相柳,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威壓。
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,那是足以將他撕碎,那是無法背叛的規則。
相柳的身軀猛然的抽搐著。
然後漸漸地沉入了水中。
看著此時的場景,江風的眉頭微微跳動。
剛剛相柳之所以那麼做,他也已經猜到了。
對於江風等人來講,他們的壽命不過短短百年,當然現在的江風有信心超越這個年齡。
而相柳作為一個活了上千年的精怪。
百年的時間,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以跨越。
甚至會相當容易跨越。
那麼,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他自然可以給江風打100年的工。
但他的本質還是精怪。
而精怪本身就不是一個願意遵守規則,願意從善逐流的存在。
之前在東與北之林。
對方之所以願意在那裡呆著。
並且願意在一定情況下進行幫忙。
更多的原因是那群人並沒有限制相柳的自由。
換句話說,在他們的相處之中,他們是處於下位的。
而相柳處於足足的上位。
幾乎就是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地步。
而現在,他在江風這邊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那麼,在允許的時候背叛很顯然就是他的想法。
或者說,對於相柳來講,他們的記憶里,他們的觀念中,並沒有背叛的意思。
他只是想要幹掉江風,然後重新恢復自由身。
「利刀,我剛剛明明感覺到我的精神力已經幫他恢復記憶了。」
「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要攻擊我們。」
此時的幻夢有些不太理解的說道。
聽完她的話語之後。
江風緩緩的搖了搖頭,說道。
「還是不夠強大,你至少要覺醒神格,才能夠真正的壓制他。」
「不然的話,不夠。」
聽完江風的話語,此時的幻夢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點了點頭。
她明白江風說的是對的。
現在他們所面對的敵人,甚至都不一定是天榜第一。
而是要超越天榜第一,在此之上,和他們根本就不屬於同一種族的邪神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沒有足夠的實力,無疑就是送死。
遠處,史蒂芬等人的船也靠了過來。
他們看著江風這邊的場景。
也是緩緩的鬆了口氣。
剛剛看到有東西襲擊,他們也是有些心有餘悸。
既然現在已經解決了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「現在可以好好的玩了。」
江風緩緩的說著。
兩艘船隻順著河流向了前方,緩緩的飄蕩著。
周圍的景象映入了他們的眼帘。
微風蕭瑟。
河流涌動。
一個一個的商販出現在了岸邊。
史蒂芬興奮的過去,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抱回了船上。
然後給江風這邊也送了一些過來。
眾人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遠處的景色。
仿佛時間就在這一刻,定格仿佛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。
幻夢抬起了頭,看著遠處那逐漸落下的夕陽。
她的目光在這一刻微微跳動著。
她知道短暫的時間總是飛速的越過。
他們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而對於幻夢來講,她必須成功,因為失敗等待她的就是死亡。
當太陽徹底落下。
時間來到了凌晨時分。
眾人這才回到了酒店。
而江風剛剛打算洗漱一下睡下。
他的房門就被敲醒。
江風的眉頭有些詫異,推開房門之後看到的赫然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