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話語之後。
江風感覺到奇怪。
旁邊的史蒂芬直接開口說道。
「什麼對手?」
白袍人撇了江風等人一眼,露出了冷笑。
「當然是爭當凱撒家族門面的對手。」
「你們這次過來應該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吧?」
「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想了,我們救世會的真神已然降臨。」
「聖子現在已經覺醒了神格。」
「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們絕對會成為凱撒家族的門面,而不是你們。」
聽到這番話之後。
史蒂芬翻了個白眼。
「我們可和你們的目的不一樣,什麼門面不門面的,和我們無關。」
「呵呵,繼續偽裝吧,但無論如何,這些都是徒勞。」
白袍人說完之後,一臉囂張的走了。
看到這一幕。
史蒂芬臉上流露出些許的怒氣。
「老師,讓我把這傢伙揍一頓,真是太囂張了。」
聽到這番話語,江風並沒有回答,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的那群白袍人。
這個時候月也重新坐到了餐桌上。
江風轉頭看向他,直接開口說道。
「凱撒家族好像並不僅僅只是把你請過來。」
「他們還請了其他的人來爭奪他們的門面。」
聽到江風的話,月有些詫異,看了過去之後,瞬間就明白了。
他開口說道。
「這也算是四大家族的傳統了。」
「每當他們的天榜第一,因為各種原因失蹤或者退役之後。」
「一些知曉這件事的強者或者組織就會默認他們需要一個新的門面。」
「然後就會不約而同的一起過來爭奪這個位置。」
聽到這裡,薔薇露出了疑惑。
「那麼四大家族會接受這來歷不明的天榜第一嗎?」
「直接請一個強者過來,豈不是給自己請了一個老祖宗過來?」
「萬一這個來的天榜第一隻是為了搶奪資源怎麼辦?」
聽到這番話語之後。
此時的月開口說。
「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,所有來的天榜第一,其實就是為了資源和好處。」
「甚至有的人都已經想好了,拿到資源和好處之後直接走,或者聽調不聽宣。」
「陰奉陽違,就是拿錢不幹活。」
「而四大家族也不是傻子,他們幾乎不會接受。」
「哪怕是他們那邊長時間沒有天榜第一,也絕對不會接受。」
「但後來終於有家族,也有那些強者撐不住,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。」
「所以這件事就成了默認的傳統。」
說到這裡,月的話語頓了一下,然後接著說道。
「這裡說一下,我之前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加入凱撒家族的。」
聽完這番話語之後。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。
這就相當於世界徵兵。
而且只征強者的那一種。
本來幾乎沒有人同意,但後來利益讓他們終於默認了這件事。
「所以這一次來的只有那個所謂的救世會嗎?」
幻夢在旁邊好奇的說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苗條的身影從眾人的身後走了過來。
海拉邁著妖嬈的姿態,直接坐在了椅子上。
然後拿起了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,開口說道。
「當然不是,據我所知,這一次一共來了五個天榜第一爭奪這個名額。」
「除了救世會之外,還有一個名為黃昏社團的組織,除此之外,還有兩個是散人。」
「那這不是只有四個人嗎?還有一個呢?」
史蒂芬開口問著。
而聽到他的話語之後,對面的海拉笑著說道。
「那當然就是我們了。」
聽到這眾人,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,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,自己等人就被算上了爭奪那個位置的人。
而他們之中願意坐那個位置的,自然就只有海拉。
畢竟這也是月帶她過來的原因。
「怎麼看都有些奇怪,這種事我們好像沒有摻和的必要吧。」
薔薇皺著眉頭說道。
而此時的月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開口。
「按理來說,確實沒必要,但有些東西不是我們不想去就能不去的。」
說著,她轉頭看向了遠處。
眾人的視線也全都看了過去。
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一個的人影走了過來。
這些人來到餐廳之後,分別坐在了椅子上。
其中有一行十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坐在了角落。
而另外兩個人則分別坐在了一張桌子上。
這麼一看就知道他們就屬於不同的組織。
江風的目光看向了那兩個單獨坐著的人。
那是兩個男人。
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目光之中,帶著威嚴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。
而另外一個則是滿臉笑嘻嘻的。
舉止行為都顯得有些粗俗。
但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在掃描著所有的人。
很顯然,他的樣子只是他表現出來的保護色。
這是一個異常警惕的存在。
然後他又看一下那群穿著黑色衣服的身影。
這些人身上都是人手一套黑色西裝。
看起來就像某些特殊的組織一樣。
而在這十個人之中,有一個人顯得無比的特別。
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。
此時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目光之中,帶著些許的好奇。
還有一點點的畏懼。
很顯然,她可能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場合。
因此,對周圍的一切都表示無比的好奇。
「你們對於對面的那幾個天榜第一有了解嗎?」
江風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月直接開口說道。
「我認識那個黃昏社團的女孩,聽說被稱為黃昏之子。」
「是被他們社團裡面的長老會強行認定的。」
「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,只是有一個名聲而已,甚至很多人都以為是假的。」
「沒想到竟然是真的。」
說著,他又看向了那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。
「那個穿著西裝的傢伙叫會計,他的能力很強,無論在哪裡出現,都是穿著那一身西裝,手提一個公文包。」
「聽說在他的公文包裡面是一把特别致命的武器。」
「但從始至終都沒有人見過,見到的人都死了。」
說完之後,他又看向了那個舉止之間都有些嘻嘻哈哈的男人。
「至於那個傢伙,他自稱紳士,是一個好色的傢伙,具體能力也未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