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神秘元素？」
「嗯，神秘元素！」
薇拉點了點頭，「其實混蛋領主你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，進入靈化時代後，升級得到的許多獎勵，已經無法用常理去理解。」
「所以，面對偏向選擇，自然也要以超脫常理的目光去看待。」
「不過這種事情問我沒用啦。」
薇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「本淑女是一名堅定的資本唯物主義者好吧。」
「真的？」
凌和露出狐疑的表情，幽幽說道：「那為什麼你被商業之神詛咒過。」
因為當初招募薇拉的那張初始秘書招募卡，寫的是能招募任何時代的秘書，所以他到現在都還不確定薇拉到底來自什麼時代。
所謂的維多利亞時代，只不過是凌和平日的玩笑話而已。
至少，他認識當中的那個維多利亞時代，可不會冒出商業之神這種聽上去就超級唯心的東西。
「嘖。」
薇拉輕嘖一聲，「明明混蛋領主選擇了我，我還稍微開心了那麼一會兒來著，結果上來就揭我的短。」
「好吧好吧。」
說著，薇拉隨手將權杖拋向一旁。
然後舉起雙手，在眼前比了一個取景的手勢，將頭頂那張懸空的肥碩大嘴，框在了視野之內。
「混蛋領主，你看著這張嘴，能想到什麼？」
「想到......一張嘴？」凌和有些猶豫的說道。
啪——
扭頭看去，薇拉一巴掌糊在了她自己的臉上，順著眉心一路下滑。
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，是真的會被無語道。
薇拉現在是完全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「我是說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？」
薇拉舉起一根手指，「混蛋領主你可以用更加抽象的角度，去看待這張嘴？」
「比如，將它想像成暴食、貪婪之類的概念，又或者更具體擬物一些，想像成某些小說里的神格。」
「想像？」凌和微微挑起眉毛。
他大概聽懂了薇拉話中的意思。
「沒錯，想像。」
薇拉點著頭，「我想所謂的偏向選擇，應該並不只是單純的拋出兩個選項，讓混蛋領主你進行二選一。」
「如果真的是那樣，那麼此刻我們頭頂的這兩個選項，就應該出現各自的文字介紹。」
「但並沒有！」
「沒有介紹，沒有效果，一切都是一片空白！」
「所以我就大膽猜測了一下，真正決定未來該走向何方的，是這個......」
薇拉說著，將舉起的手指平放，輕輕點了點凌和的心臟位置。
是自己的心。
凌和領會了薇拉的意思。
方向選擇遠沒有簡介中表現出的那麼簡單。
二選一，或者加上中庸之後的三選一？
不！他能選擇的方向，其實一直都是無限的，一切就看他會如何去理解頭頂的兩件物品。
如此想著，凌和重新看向那被薇拉指出的肥碩大嘴，並試圖以抽象的角度，去理解對方的含義。
薇拉順勢縮回指點凌和心臟的手指，臉上開玩笑的表情也被一併收回。
只因為隨著凌和內心的變化，頭頂那張大嘴之上，已經開始出現一行行文字。
【無盡貪婪】
【簡介：你就像一個無腹的滔天巨口，永不能填飽，永不會滿足。
前路對於你而言，只是一塊即將被吞噬的蛋糕。
吃下，吃下，吃下更多是你前進的唯一目的。
無需堅爪和利刃，因為你的獠牙，會撕碎每一塊試圖阻攔你的門扉，嵌進每一位抵抗者的身體，吸乾他們的每一滴鮮血與骨髓。】
（註：選擇此道路，性格必須偏向混亂陣營。）
「這就是我內心的寫照？」
凌和看著漂浮到自己面前的一行行文字，嘴角微微扯了扯。
進入戰爭遊戲之前，凌和閒著無事時，也玩過不少桌遊，因此他大概能夠理解，性格偏向混亂陣營是什麼意思。
陣營九宮格嘛。
自我、專橫、獨斷、排除異己，都是偏向混亂的性格，能幹出來的事情。
但是，凌和本來還以為自己是個好人呢。
「所以......領主大人你準備選擇這條道路？」
薇拉的聲音傳來，她的眼睛裡閃著小星星，連稱呼都在無意間更改。
很顯然，對於這個凌和內心的具象化體現，她很滿意。
「不。」
凌和乾脆的搖了搖頭，然後伸手重重的在注釋行上點了點。
「很顯然我不可能選擇這個偏向好不好，我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是混亂陣營？」
他可是收到過好幾次好人卡的大好人，放在進入戰爭遊戲之前，那都是得被建個祠堂供起來的。
能出現無盡貪婪這樣的道路，只有一種可能......
凌和用餘光看向薇拉，他還記得薇拉說過，把這張大嘴看成貪婪的概念，肯定是薇拉的話誤導了他。
對，一定是這樣！
維多利亞時期的黑心資本家還是太邪惡了。
「起開點，這次讓我自己來！」
凌和這樣說著，伸手將薇拉撥到身後，然後摩拳擦掌的，向半空中的天秤走去。
這次他可不會再讓薇拉的蠱惑之言影響到自己了。
「唔——」
薇拉嘟起嘴，看著凌和的背影小聲嘟囔道：「明明上次也是你自己來的好吧。」
關她什麼事？
幾秒後，凌和走到了天秤的正下方。
沒有薇拉的干擾，此刻他只感覺內心無比清明。
那麼......天秤會代表著怎樣的道路呢？
讓雙方開價，誰開價高就倒向誰那一邊？
這個想法才剛一冒出來，就被凌和甩到了一邊。
不不不，絕對不能這麼想。
這種牆頭草，怎麼看都像是混亂性格會做的事情吧？
那麼天秤還能有什麼含義呢？
重量......交易......動手腳......鬼秤......
等等等等，這都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！
凌和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，怎麼越想越歪了，他就不能想點好的東西。
比如，鬼秤能想到什麼詞彙。
不公平？
對啊！
凌和忽然一拳拍在手心。
不公平反過來不就是公平，公平自然是天秤的含義之一，這麼簡單的事情他怎麼想了這麼久。
而順著公平二字，還能再繼續聯想到平衡......契約......
就在凌和腦海中思緒翻湧的時刻。
頭頂天秤處，也開始逐漸浮現一道道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