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遠,月瑤別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的事,今天我給足你們面子,明天一早你們就搬出去,別在這裡住。」
「等你懷孕五個月再搬回來,我會照顧你到生,生完月子我伺候孩子我帶,但出了月子後你自己管。」
「都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,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,該學著承擔生活責任了。」
方月瑤眼珠子一轉,直接了當問:「娘,那錢的事你怎麼說,既然要我們自己過日子,那繼續上交一半的錢給你,我們根本不夠養孩子的。」
周母看著她,面無表情道:「放心,你們要養孩子了,我哪裡還會要你們交錢,能把自己的小家日子過好就夠了。」
「好了我們也累了,你們早些去休息吧。」
「嗯,爹娘辛苦了,我們先回房了。」
方月瑤瞪了一眼周明遠,哼了一聲:「明遠,之前你結婚的床換了沒,我不要求彩禮三轉一響,但你跟李蘭蘭睡過的床要換掉。」
周明遠看向了過來:「爹娘,床換了嘛。」
「嗯,換了,你們自己去看看。」
「我們今天也累了,想去休息下,你們也早些休息吧,明天還要收拾東西搬走。」
「好。」
兩人來到後院推開門,等看到那有些破舊的床後,方月瑤尖叫一聲質問:「不是明遠啊,這就是我們的婚床嘛。」
「瘋了吧,怎麼是這麼舊的床,你爹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,我現在可是個孕婦啊,讓我睡舊床。」
周明遠坐在床邊,仔細看了眼確定了,這是自己結婚前睡過的那張床,都睡了二十年了,哪裡會認不出來。
「好了月瑤別生氣,這床確實是我的,我從小睡到大的,爹娘也確實換了床,只是沒換成新得而已。」
「過來休息會兒,以後我們有自己的房子了,都買新得好不好,你看你懷孕後我工資就不用交一半給爹娘了,我們會慢慢有錢的。」
方月瑤胸口起伏著,還是有些氣不過,不過明遠說得也對,好歹是工資爭取回來了,至於這裡嘛……
靠在他肩膀上,抽泣著:「明遠,我現在才懷孕沒多久,真得很容易累,而且前三個月多危險啊,你讓我在家裡住好不好。」
「你放心去上班,我跟娘會好好相處的,我只是害怕一個人在家,我膽子小。」
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:「好我知道了,我現在去找爹娘說一聲,就說租住的房子退了,咱們現在沒地方去。」
「早點住進來,我也能放心點,不然你一個人在出租房我不放心。」
方月瑤看著他出去,自己躺在床上睡著了,等再次醒來外面天色都有些黑,下床來到前院找周明遠。
「明遠,你咋在這裡沒去陪我啊。」
周明遠低聲道:「娘,之前說好的事,您答應了對不對,您等我緩一緩,我有錢了一定搬出去,現在真得沒法子。」
「我們的事名聲不好聽,附近的都不願意租房子給我們,月瑤還懷著孕,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別趕我們出去了。」
「……罷了罷了,隨便你們吧,她人住在這裡可以,但我腿腳不好,照顧的事我不行。」
「她現在還沒到身子重的時候,能做的就自己做,後期我再照顧她。」
周明遠爽快應下來,心裡鬆了一口氣,可算是留下來了,後面自己能安心上班,月瑤在家裡安心養胎,娘看著點就好。
轉眼三天過去了。
謝燼跟著跑一趟長途,兩人也就三天沒見到一次面,李蘭蘭以為這相親失敗了,嘆了一口氣沒說什麼,這種事順其自然吧強求不得。
叩叩叩~~~
「誰啊?」
「是我謝燼,蘭蘭你開下門。」
李蘭蘭聽到這有些清冷的聲音一愣,打開門後有些詫異: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」
謝燼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,直接遞過來一包東西:「我跟著車去了海城,那裡很繁華,順便給你買了點東西,你看看可喜歡。」
「給我……買東西?」
「嗯,你我是相親對象,距離定下的日子也不遠了,給你買東西是應該的。」
「你是說我們現在算是對象。」
「是,難道你不覺得算嘛,還是你討厭我,對我有什麼意見,也跟其他人一樣覺得我這張臉看著凶神惡煞嘛。」
李蘭蘭見他這麼說,下意識擺擺手否認:「不是的,我沒這麼想過,我覺得你是英雄,你是為了救被人販子拐賣的姑娘才受傷的。」
「我怎麼會覺得你凶神惡煞呢,從來沒有過的,我覺得一個人心善比長相更重要。」
謝燼見她瞪大眼睛,極力解釋的樣子很有意思,嘴角勾了下很快壓下:「嗯,既然你不討厭我,我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。」
「只差一個下聘的流程定親,那現在算對象關係也沒錯是吧,你今天忙嘛,不忙的話我帶你出去轉轉。」
李蘭蘭有些不好意思:「我現在在上班走不開,等五點多下班後才有空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下班後去找你可以嘛。」
「至於這些東西,我……」
拆開看了眼,女式白色小皮鞋很是好看,還有淡綠色的裙子,香膏,都是些新奇的東西,小皮鞋一看就很貴。
李蘭蘭忙合上遞過去:「不行,這些東西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」
謝燼後退一步看著她:「拿著吧,本來就是給你買的,你不要的話,我一個大男人也穿不上這36碼的皮鞋不是。」
「我才從火車站回來,也要回家看看了,你試試看合不合身,鞋子碼數是問你娘要的,也試試,不合適的話我下次去海城再給你換。」
「時間不早了,我回去了,你忙吧。」
說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。
李蘭蘭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低頭看著懷裡的一大包東西,心裡湧上一股暖意,等人看不見了才回到院子裡關上門。
回到自己小房間裡,試了試白色小皮鞋很合腳,裙子的話是新款式很好看,改天再出去約會的話可以穿給他看看。
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,臉上熱了熱有些害羞:「啊,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,太不知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