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嘛,我兒子都說他娘做飯是豬食,寧願去吃學校食堂,也不願意在家裡吃。」
「哈哈,這話可不能讓你媳婦聽到,不然你耳朵又要遭罪了,你媳婦可沒那麼好說話,真羨慕謝哥有福氣。」
謝燼嘴角不自覺揚了揚,被幾人看到後,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他:「哇,謝哥你笑了,你居然會笑了。」
「天,你好久沒笑過了,真好,等你跟小嫂子早點結婚,明年說不定就能抱上兒子了,一定會笑得更開心。」
「兒子?不,要女兒,女兒乖巧可愛會撒嬌,要兒子那種棒槌做什麼。」
幾人嘴角沖了下:「……??」
小伍撲哧笑出聲來:「哈哈,看樣子謝哥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,還沒結婚就想著要個女兒了,小嫂子知道不。」
「對了謝哥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,牽手沒,親嘴沒,還是……」
謝燼眼刀子過來,小伍忙捂住嘴:「對不住我嘴快了,我的錯,謝哥你是不是對小嫂子特別滿意,想早點把人娶回家。」
「嗯,你說得對,等這次跟車回去,我問問爹娘定下來沒,是要趕緊把日子確定下來,結婚還有很多事沒做。」
婚房布置,打家具,還有一起去拍照,領證,買結婚首飾這些,三轉一響不知道她要不,要的話都要買。
幾人見他有些失神的樣子,就知道是在想小嫂子了,端著飯盒默默退了出去,湊到一起嘀咕起來:「謝哥完了,這肯定是栽進去了。」
「那可不,要是遇到這麼個好姑娘,誰不想栽進去,還比謝哥小十來歲呢,做飯還這麼好吃,就是照片還沒看到長什麼樣。」
「不急,等謝哥心情好了,我們再找機會看看照片就是了。」
「嗯,可以誒。」
火車開了一天,晚上天色黑了下來。
謝燼坐在窗戶邊,看著夜色有些睡不著,不知道小媳婦在做什麼,有沒有在想他,應該不會想吧,她對自己好像太客氣了點。
那不行,他們可是未婚夫妻,太客氣了關係怎麼推進,那下次見面的話要準備什麼,要不晚上去看電影製造機會呢。
嗯,就這麼辦吧。
砰砰砰。
「謝哥,謝哥你睡著了沒,九號車廂出事了,有人攜帶管制刀具在鬧騰,我們靠近不了,你現在能過去看看嘛。」
謝燼打開門看過去:「走,帶我過去。」
「謝哥,你要不要帶防身的東西,我看那個人情緒很不穩定,要是一個衝動傷人的話,你這赤手空拳的他手裡可有刀子。」
「你都說他情緒不穩了,要是我再帶武器去,只怕還沒等靠近,人就已經沒理智了。」
「走吧,去看看怎麼回事。」
小伍在前面帶路,很快到了九號車廂。
只見走廊站著個枯瘦的男人,手裡舉著一把摺疊刀,眼神瘋狂:「閉嘴,都給我安靜點,不然老子捅死你們。」
「這可是火車上,可沒醫生能止血救人,我反正得了癌症活不了了,誰要是再敢吵吵惹我不高興,那我就臨死前帶下去幾個。」
孩子哇哇大哭著。
男人面色猙獰,眼神警惕看著四周。
謝燼朝著那邊一步步靠近,舉起手來:「兄弟冷靜點,跟我說說怎麼回事,如果有困難的話,你說了我們才能改善解決不是。」
「解決?你能解決小孩子哭鬧嘛,我腦子裡長瘤子了,醫生說是惡性的哈哈,我活不了了,平時睡覺也很困難睡不著。」
「好不容易今天睡著了,結果那個該死的孩子一直在吵鬧,我被吵醒了,我想讓他父母道歉,這件事就算了。」
「可他們不僅不道歉,還罵我是怪物,我只是瘦了點,怎麼就是怪物了,我不服!」
隔著過道的座位上,女人抱著孩子聽到這話,很是不滿:「你說這話啥意思,誰家還能沒孩子啊,你個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什麼。」
「我孩子活潑點怎麼了,這才天黑你睡什麼覺,難不成你睡覺,其他人都要遷就你不成。」
「哼,這件事我兒子可沒錯,孩子小不懂事,現在也沒到休息時間,我兒子玩耍多正常啊,那純粹是有些人自己得病心眼不好,非要找麻煩而已。」
枯瘦的那人瞪圓眼睛,更憤怒了,眼底的火快要冒出來了,舉著刀子的手都在顫抖著。
謝燼見狀眉頭皺起,看著女人方向低聲呵斥:「夠了,外面天已經黑了,再說這是公共場合,不是你家的地方。」
「孩子鬧騰就是當爹娘的責任,你攻擊人身體做什麼,要是管不住孩子,你也別火上澆油。」
女人撇撇嘴,不滿道:「同志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嘛,我哪裡火上澆油了,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,只知道在這裡欺負孤兒寡母。」
說著說著哭嚎起來:「哎呦老田啊,你咋走得那麼早,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憐,在外面都要被人欺負啊。」
「你要是沒死的話,我們也不會被人欺負。」
懷裡的孩子被掐了下,疼痛下開始哭嚎,那聲音簡直是炸腦子。
謝燼見男人臉色越發難看起來,就知道不能繼續這樣了,上前一步開口道:「同志,你在這確實休息不好。」
「不如這樣,我給你換個臥鋪,你可以躺下來慢慢睡,而且這補票的錢我來出,你看這樣可以嘛。」
枯瘦男人狐疑看著他:「你確定要幫我給換臥鋪,還不用我多價錢嘛。」
「對,差價我來補上,現在你把刀子給我,你拿著實在太危險,我這就帶你去找臥鋪休息,那邊很安靜的。」
「……那好吧,我聽你的。」
女人見狀哭聲一頓,扯著嗓子喊:「欺負人,你們這就是區別對待呢,我們也很無辜啊,我孩子這么小鬧騰點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你既然給他補臥鋪車票,那也要給我們補上,不然我孩子再鬧騰的話,那我可管不了。」
謝燼看著她微微眯了眯眼:「你威脅我?」
「我可沒有,我只是希望得到公平公正,既然他能去臥鋪,那我也是要去臥鋪的,我的孩子在這也沒法睡,多遭罪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