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帶著笑容說道。
「顯然你所創作的小說,非常吸引人啊!」
陶副部長微笑著評價道。
「我也讀過你的三體,確實引人入勝!」
「部長過獎了,只是隨性而作罷了。」
「那麼,很多讀者都在催促你,其中就包括奧八碼?」
陶副部長問道。
「確實如此!這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,明明是在中文網站上發布的內容,沒想到奧八碼,也在瀏覽這個網站。」
祁同偉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「那你是否認識奧八碼?或者是來自米國的人?」
陶副部長目光緊緊注視著祁同偉。
他具備偵查知識,能夠通過對方的眼神與動作,判斷其是否在撒謊。
「陶副部長這是說笑了,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呢?」
祁同偉苦笑著回答。
「嚴格來說,我的日常生活非常有規律,每日只是往返於兩個地方,就是廳里和家裡。」
祁同偉補充說明。
「這些年,我甚至沒有離開過漢東,更別說出國了。」
陶副部長內心默默點頭。
祁同偉所說的情況屬實。
關於出入境記錄,他之前已經核查過。
一個從未踏出漢東的人,又怎麼可能出國呢?
「既然如此,我想再問一下,奧八碼閱讀你的書籍時,你是否知情?」
陶副部長繼續提問。
祁同偉搖了搖頭。
「部長,我僅僅是一個創作者,至於讀者究竟是誰,我也無從知曉,我只是負責上傳內容而已。」
他解釋道。
陶副部長表示理解。
「那你在書中,是否涉及一些不應提及的內容?」
「並未涉及,部長,我的書籍在網絡上都能查到,想必您也已經調查清楚了。」
「這只是一本極為普通的文學作品。」
祁同偉顯得無辜。
陶副部長點頭認可。
「大致情況我已經掌握,祁副省長,感謝你的配合。」
「應該的,這點小事不足掛齒。」
祁同偉笑著回應。
畢竟,他確實沒有亂寫什麼,自然不必擔憂。
「那我先行告辭,我們會深入調查,之後會將結果告知你。」
陶副部長帶著笑容起身。
祁同偉隨之站起,與陶副部長握手告別。
「後會有期,祁副省長。」
「順便提一句,你的三體我也拜讀過了,寫的相當精彩。」
陶副部長開口了。
兩人目光交匯,隨後笑聲迴蕩。
「感謝陶副部長的喜愛,只是經歷了這件事後,我提筆都有些猶豫了。」
「不能這樣!這可是本難得的好書。」
陶副部長輕拍祁同偉的肩膀。
「等調查結束,若是清白無瑕,你還可以繼續創作。」
「到那時,我會寫信催促你的更新!」
「哈哈,別鬧了,我可承受不住!」祁同偉笑著回應。
送走陶副部長後,祁同偉在沙發上坐下。
此刻的他內心平靜,因為他清楚,這一切不過是場誤會。
他也明白上級的決定合情合理。
畢竟,如今他身居高位,責任重大。
京海市內,田國富正在提審梁正。
此時的梁正仍被關押於監獄之中。
「梁正,你的意思是祁同偉當時對你進行了誣告?」田國富問道。
梁正急忙點頭。
「沒錯,他濫用職權,將我送進監牢。」
「他嫉恨梁家,想致我們家破人亡!」
梁正憤恨地說。
「說重點!」田國富眉頭緊鎖,他對無關內容毫無興趣。
祁同偉是否心存嫉妒與他無關,他只想查證祁同偉,是否存在權力濫用的證據。
「具體而言,那晚我在酒吧飲酒時,一個女子主動接近我。我只是犯了些男性常見的錯誤,誰知祁同偉突然闖入,二話不說便對我拳腳相加,隨後命人將我逮捕。」
梁正滿臉無辜地陳述。
「最終他們就這樣判了我罪名。」
田國富聽完,轉頭看向一旁的安長林。
「安局長,情況真是如此嗎?」
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。
安長林久經官場,自然明白田國富用意。
田國富希望他能印證梁正的說法。
然而一方面,安長林效忠祁同偉;另一方面,他無法容忍這種違背原則的行為。
這不是混淆是非又是什麼?
安長林當即搖頭,「並非如此,田SJ。」他不顧田國富皺起的眉頭,詳細敘述當晚經過。
「當晚是分局接到一名遭梁正侵犯的女孩報警電話,對方哭泣著求助。隨後我帶領隊員趕到現場,哪知這傢伙還大喊自己是梁群峰之子,揚言我們不敢動他。」
安長林冷冷瞥了一眼梁正。
「當時祁副省長在京海擔任政法委SJ,他迅速到達現場。」
「進入之後,那個年輕人仍在囂張,甚至放言要讓那名女生付出代價,這才促使祁副省長採取行動將他控制住。」
「這麼說來,祁副省長是在維護正義?」
田國富皺眉詢問。
「是的,當時還有兩名民警在場,他們都能證明這件事的真實經過。」
田國富心中暗暗嘆息。
有這麼多證人在場,想要誣陷祁同偉顯然難以實現。
「關於那名女生的身份,你們是否已經查明?」
田國富試圖尋找破綻。
「已經查清,她是某所大學的學生,在酒吧兼職時,被梁正下了藥。」
安長林回答道。
「那名女生現在在哪裡?」
田國富追問。
他希望以這名女生為切入點尋找突破。
安長林嘆息一聲。
「事情發生後,她選擇退學,父母帶她離開了漢東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。」
聽到這些,田國富長長地應了一聲。
事已至此,他似乎無話可說。
總不能費盡心力去找受害者,再讓他們改變口供,這顯然不切實際。
田國富皺著眉頭翻閱卷宗。
左看右看之下,他終於發現了一點疑點。
「為何判罰如此嚴厲?」
他帶著笑意看向安長林。
安長林笑了笑。
「這孩子被抓後仍不老實,一直強調自己是梁群峰的兒子,他的哥哥還曾向我們祁副省長行賄,結果也被逮捕了。」
「他爸梁群峰四處找關係,要求我們放人,甚至還給我打過電話。」
安長林語氣中透著不屑。
「我當然拒絕了,怎麼可能做那種違背原則的事情?」
「他不僅態度惡劣,還企圖賄賂祁副省長,加上拒不認罪,因此根據他的表現,最終給予了較重的判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