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「雖然花了點時間，但總算趕上了。」
一式盯著鳴人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「你居然真的復活了?」
「對啊。」鳴人說，「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」
「確實意外。」一式點頭，「不過，這改變不了結局。」
「是嗎?」鳴人的笑容變得燦爛，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他身上的查克拉突然暴漲。
金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，最後幾乎刺眼。
「這是…」一式眯起眼睛。
「我剛才在重生的時候，和九喇嘛聊了聊。」鳴人說，「它告訴我一個秘密。」
「什麼秘密?」
「尾獸的本質，是純粹的查克拉生命體。」鳴人說，「而查克拉生命體，是可以進化的。」
「只要吸收足夠的能量，就能進化到更高的層次。」
「而剛才的自爆，恰好給了九喇嘛一個機會。」
他的身體開始變化。
金紅色的查克拉外衣變成了純金色，上面浮現出複雜的紋路。
九條尾巴融合在一起，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金色尾巴。
眼睛也從豎瞳變成了純金色的圓形。
「這是…」一式的表情終於變了，「十尾化?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鳴人說，「九喇嘛說，這叫完全體人柱力的最終形態。」
「在這個狀態下，我就是尾獸，尾獸就是我。」
他握了握拳頭。
「力量，源源不斷。」
一式盯著鳴人看了幾秒。
「有趣。」
「真的很有趣。」
「我在宇宙中遊蕩了幾千年，見過無數文明，無數強者。」
「但像你這樣的，還是第一次見。」
他活動了一下手指。
「那就讓我看看，你這個所謂的完全體人柱力，到底有多強。」
話音剛落，他消失了。
下一秒，他出現在鳴人身後，手刀斬向鳴人的後頸。
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。
但鳴人更快。
他連頭都沒回，直接一拳向後揮出。
砰!
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，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廢墟全部掀飛。
「反應不錯。」一式退後一步，甩了甩手。
「你也是。」鳴人轉過身，「不愧是大筒木。」
「客套話就免了。」一式說，「開始吧。」
兩人同時消失。
下一秒，戰場中央響起密集的碰撞聲。
金色和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，速度快到只剩殘影。
每一次碰撞都會產生恐怖的能量波動。
地面被震出一個個大坑。
天空的雲層被衝擊波撕裂。
遠處觀戰的眾人，只能看到兩道光在瘋狂交錯。
「好快…」卡卡西咽了口唾沫，「我完全跟不上他們的動作。」
「這就是最頂尖的戰鬥嗎?」小櫻喃喃自語。
「還沒完。」無說，「他們現在只是在試探。」
「試探?」
「對。」無點頭，「真正的戰鬥，還沒開始。」
戰場中央。
鳴人一拳打向一式的臉。
一式側頭躲開，反手一掌拍向鳴人的胸口。
鳴人用膝蓋格擋，同時另一隻手抓向一式的手臂。
一式身體一矮，從鳴人的攻擊下滑過，一腳掃向鳴人的下盤。
鳴人跳起，在空中旋轉，一腳踢向一式的頭頂。
一式抬手格擋。
砰!
巨大的力量將他踩進地面，地面龜裂，形成一個十米寬的大坑。
「力量不錯。」一式從坑裡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「你也是。」鳴人落地，「剛才那一腳，我用了七成力。」
「七成?」一式笑了，「那我也認真點吧。」
他的身體突然膨脹，肌肉虬結，身高從一米八變成了兩米五。
「這是大筒木的戰鬥形態。」一式的聲音變得低沉，「在這個狀態下，我的力量會提升十倍。」
「十倍?」鳴人咧嘴笑，「那我也不能落後。」
他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再次暴漲。
背後的巨大尾巴分裂，變成了九條，每一條都有之前的兩倍粗。
「來吧!」
兩人再次沖向對方。
這次的碰撞，比之前更加激烈。
每一拳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每一腳都能踢碎山嶽。
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力量，開始大面積塌陷。
整個木葉村的廢墟，在兩人的戰鬥下，徹底化為平地。
「還不夠!」一式怒吼，一拳打向鳴人。
鳴人不躲不閃，同樣一拳迎上。
轟!
兩拳相撞，空氣都被震出了漣漪。
一式也退了兩步。
「有點意思。」一式活動了一下手腕，「你的力量，已經接近我了。」
「接近?」鳴人笑了，「我可不這麼覺得。」
他的身體突然發光。
不是金色的光，而是純白的。
「這是…」一式瞳孔收縮。
「六道之力。」鳴人說，「六道仙人留在我體內的力量，我之前一直沒用。」
「因為這股力量太強了，我怕控制不住。」
「但現在，我已經完全掌握了。」
他身上的白光越來越亮，最後幾乎照亮了整個天空。
「六道仙人模式·完全體!」
光芒散去。
鳴人的樣子又變了。
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外衣變成了白色，上面浮現出黑色的勾玉圖案。
背後的九條尾巴融合成一條，但這條尾巴的末端，分裂成九個頭。
每個頭都是一隻尾獸的樣子。
「這是…」一式的表情終於凝重起來，「九尾獸的融合體?」
「對。」鳴人說，「六道仙人當年把十尾分成九份，創造了九隻尾獸。」
「而我現在，把九隻尾獸的力量重新融合在一起。」
「雖然不是真正的十尾，但也差不多了。」
他握緊拳頭。
「來吧，讓我看看大筒木的極限在哪裡。」
一式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「好。」
「真的很好。」
「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。」
他雙手合十。
「既然你拿出了全部實力，那我也不能藏著了。」
「楔·完全解放!」
手背上的菱形印記突然炸裂，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從裂縫中噴涌而出。
那股能量太過龐大，幾乎形成了實質。
一式的身體被能量包裹，開始發生劇變。
皮膚變成了純黑色，上面浮現出金色的紋路。
額頭上的雙角延伸，變成了鹿角的形狀。
背後長出了六隻黑色的翅膀。
「這就是大筒木的真正姿態。」一式的聲音變得空靈，「神之形態。」
「在這個狀態下，我可以調動神樹儲存的所有力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