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了木葉大門。
清見回頭看了一眼。
村子在晨光中醒來,炊煙裊裊,有早起的商販在開門做生意。
「在看什麼?」川木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清見轉回頭,「只是第一次離開村子。」
「習慣就好。」川木說,「以後出村的機會多得是。」
隊伍沿著官道前進。
田中坐在馬車上,時不時探出頭來看看周圍的情況。
「佐助先生,這條路安全嗎?」田中問。
「官道一般不會有問題。」佐助說,「但靠近森林的路段要小心。」
「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到波之國?」
「順利的話,三天。」
田中縮回了腦袋。
清見走在隊伍中間,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,偶爾能聽到鳥叫聲。空氣很清新,比村子裡的要乾淨很多。
「第一次出遠門什麼感覺?」博人湊過來。
「還好。」清見說,「就是有點熱。」
「那是因為你穿太多了。」博人指了指她的訓練服,「這種天氣穿一件就夠了。」
「我怕冷。」
「你這體質還怕冷?」博人笑了,「你可是能在雪地里待一整天的人。」
清見沒回答。
她確實不怕冷,但穿多一點會讓她有安全感。
中午的時候,隊伍在一片空地上休息。
佐良娜拿出便當分給大家。
清見打開便當盒,裡面是飯糰、煎蛋、醃菜,還有幾塊炸雞。
「這是小櫻阿姨做的。」佐良娜說,「她說第一次出任務要吃好一點。」
清見咬了一口飯糰。
米飯很軟,裡面包著梅子,酸酸甜甜的。
「好吃嗎?」蝶蝶問。
「嗯。」
「那就多吃點。」蝶蝶笑了,「下午還要趕路,不吃飽可不行。」
吃完飯,佐助讓大家休息半小時。
博人和巳月去附近的小溪打水,蝶蝶靠在樹上打盹,佐良娜在檢查裝備。
清見坐在馬車旁邊,看著田中整理貨物。
「小姑娘。」田中突然開口,「你是新人吧?」
「嗯。」
「第一次出任務緊張嗎?」
「有一點。」
「那很正常。」田中笑了,「我第一次出遠門的時候,緊張得連覺都睡不好。」
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發現,緊張也沒用。」田中拍了拍貨箱,「該發生的總會發生,與其擔心,不如做好準備。」
清見點頭。
這話和鳴人說的一樣。
「不過你們這些忍者真厲害。」田中感慨,「小小年紀就能保護別人。」
「這是我們的工作。」
「工作啊。」田中嘆了口氣,「我也想讓我兒子當忍者,但他沒那個天賦。」
「沒天賦也能當忍者。」清見說,「只要努力。」
「你這話說得輕鬆。」田中搖頭,「沒天賦的人再怎麼努力,也比不上有天賦的人。」
清見沉默了。
她想起神農說過的話。
「你是完美的容器,因為你沒有多餘的情感。」
但現在她有了情感,還算完美嗎?
「好了,休息時間結束。」佐助站起來,「繼續趕路。」
下午的路程比較順利。
隊伍穿過一片森林,來到一個小鎮。
「今晚在這裡住。」佐助說,「明天繼續趕路。」
小鎮不大,只有一條主街道。
街道兩旁是木製的房屋,掛著各種招牌。有賣雜貨的,有賣食物的,還有一家旅館。
佐助訂了兩個房間。
男生一間,女生一間。
清見和佐良娜、蝶蝶住在一起。
「終於能洗澡了。」蝶蝶一進房間就撲到床上,「趕了一天的路,累死了。」
「你才走了多少路。」佐良娜翻了個白眼,「清見都沒喊累。」
「那是因為清見體力好。」蝶蝶翻了個身,「我可是普通人。」
「普通人不會用蝶化之術。」
「那也是普通的普通人。」
清見放下背包,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小鎮的街道,已經有商販開始收攤了。
「清見,你要先洗澡嗎?」佐良娜問。
「不用,你們先洗。」
「那我先去了。」蝶蝶跳起來,「等我洗完叫你們。」
浴室里傳來水聲。
清見坐在床上,拿出九喇嘛玩偶。
「第一天任務還順利嗎?」佐良娜坐到她旁邊。
「嗯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佐良娜推了推眼鏡,「不過別放鬆警惕,C級任務雖然簡單,但也可能遇到意外。」
「什麼意外?」
「比如山賊,比如叛忍。」佐良娜說,「雖然概率不大,但不是沒有。」
「你們遇到過嗎?」
「遇到過一次。」佐良娜回憶,「那次護送任務,半路遇到了一夥山賊。大概十幾個人,拿著刀劍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博人一個人就解決了。」佐良娜笑了,「他用影分身把山賊全部綁起來,交給了當地的警衛隊。」
「聽起來很簡單。」
「確實簡單。」佐良娜說,「但如果遇到的是叛忍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」
清見點頭。
她知道叛忍和山賊不同。
山賊只是普通人,但叛忍是受過訓練的忍者。
「不過有佐助老師在,不用擔心。」佐良娜站起來,「他可是連宇智波斑都打敗過的人。」
「宇智波斑?」
「嗯,傳說中的忍者。」佐良娜說,「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」
浴室的門打開了。
蝶蝶裹著浴巾走出來。
「輪到你們了。」
清見洗完澡,換上乾淨的衣服。
她坐在床上,看著窗外的夜空。
月亮很圓,星星很亮。
「在想什麼?」佐良娜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清見說,「只是覺得外面的夜空和村子裡的不一樣。」
「那是因為這裡沒有路燈。」蝶蝶說,「村子裡太亮了,看不到星星。」
清見點頭。
她突然想起在基地的日子。
那時候她也會看星星,但那時候的星星是冰冷的。
而現在的星星,好像有溫度。
「早點睡吧。」佐良娜關了燈,「明天還要趕路。」
清見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,她沒有做噩夢。
第二天早上,隊伍繼續出發。
路況比昨天要差一些,官道變窄了,兩旁的樹林也更加茂密。
「這一段要小心。」佐助說,「容易藏人。」
博人和川木走在隊伍前面,佐良娜和巳月在後面,清見和蝶蝶在中間保護田中。
清見握著腰間的苦無,觀察著周圍的動靜。
樹林很安靜,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但這種安靜讓人不安。
「有埋伏。」佐助突然開口。
話音剛落,幾根苦無從樹林裡飛出來。
博人一個閃身,擋在田中面前。
川木拔出苦無,把飛來的暗器全部打落。
「出來吧。」佐助淡淡地說,「躲躲藏藏沒意思。」
樹林裡傳來腳步聲。
十幾個人從樹後走出來。
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,拿著各種武器,有刀、有斧頭、還有幾個拿著弓箭。
「把錢留下。」為首的是個光頭男人,臉上有一道疤,「不然別想過去。」
「山賊?」博人皺眉,「這種貨色也敢攔路?」
「小鬼,別太囂張。」光頭男人冷笑,「我們可是黑熊幫,這一帶都是我們的地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