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見站在倉庫門口,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腰間的苦無。
街道盡頭,幾個穿著工人服的男人推著貨車走過來。他們的步伐很整齊,不像普通工人那樣隨意。
「川木。」清見低聲說。
「看到了。」川木已經把手放在忍具包上。
那幾個「工人」推著貨車經過倉庫門口,其中一個抬頭看了清見一眼。
就是那一眼。
清見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。
「小心!」
貨車突然炸開,木板碎片四處飛濺。幾個黑衣人從煙霧中衝出來,手裡拿著武器。
博人反應最快,影分身瞬間展開,擋住了第一波攻擊。
「又是這幫人!」博人咬牙,「真煩人!」
川木衝上去,苦無在手中翻飛。他的動作很快,幾個呼吸間就放倒了兩個黑衣人。
佐良娜和巳月配合默契,一個用怪力拳砸碎地面,一個用蛇縛之術控制敵人。
清見握緊苦無,盯著沖向自己的黑衣人。
對方很快,一刀劈向她的頭部。
清見側身躲開,苦無刺向對方的手腕。黑衣人鬆開刀,反手一掌打向清見的胸口。
清見後退,但退路被另一個黑衣人堵住了。
前後夾擊。
「清見!」蝶蝶大喊。
清見咬牙,體內的查克拉開始翻湧。
不能用信標。佐助的話還在耳邊。
但不用的話,會死。
就在這時,一道雷光閃過。
佐助出現在清見身邊,一刀斬斷了兩個黑衣人的武器。
「退後。」
清見後退幾步,看著佐助。
佐助的寫輪眼已經開啟,三勾玉在眼中緩緩轉動。
「霧隱的人?」佐助看著黑衣人,「還是那幫討債的?」
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具。
是個年輕女人,臉上有一道疤痕。
「宇智波佐助。」女人冷笑,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。」
「你認識我?」
「當然。」女人說,「霧隱的通緝令上,你的懸賞金可是五千萬兩。」
「所以你們不是來討債的?」
「討債只是順便。」女人說,「真正的目標是你。」
佐助皺眉。
「五千萬兩,足夠我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。」女人舉起手,「動手!」
更多的黑衣人從周圍的建築里衝出來。
至少三十個。
「這麼多人?」博人瞪大眼睛,「他們是把整個組織都叫來了嗎?」
「不是組織。」佐助說,「是僱傭兵。」
「僱傭兵?」
「專門接懸賞任務的忍者。」佐助說,「沒有忠誠,只認錢。」
女人笑了。
「說得沒錯。」她雙手結印,「水遁·水龍彈之術!」
一條水龍從地面湧起,張牙舞爪地沖向佐助。
佐助抬手,雷光在掌心凝聚。
「千鳥。」
雷光貫穿水龍,直奔女人而去。
女人臉色一變,急忙後退。但千鳥的速度太快,她根本躲不開。
就在這時,一個黑衣人擋在她面前。
千鳥貫穿了那個黑衣人的胸口。
「廢物。」女人冷冷地說,然後轉身就跑。
「追!」博人大喊。
「不用。」佐助收起千鳥,「她只是誘餌。」
話音剛落,倉庫里傳來爆炸聲。
「田中!」
佐良娜第一個衝進倉庫。
倉庫里濃煙滾滾,貨物被炸得四處飛散。
田中躺在地上,身上滿是血。
「田中先生!」佐良娜跑過去,檢查他的傷勢。
「還活著。」佐良娜鬆了口氣,「但傷得很重。」
「山田呢?」博人問。
「不見了。」巳月說,「應該是趁亂逃走了。」
「該死。」博人咬牙,「這是個陷阱。」
佐助走進倉庫,看著周圍的狼藉。
「從一開始就是陷阱。」佐助說,「田中的債務是真的,但那幫僱傭兵的目標從來不是他。」
「是你?」清見問。
「嗯。」佐助點頭,「有人想要我的命。」
「誰?」
「不知道。」佐助說,「但能出得起五千萬兩懸賞金的人,不會是普通人。」
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蝶蝶問。
「先救人。」佐助說,「清見,你去找醫生。博人,你和川木警戒周圍。佐良娜,你幫田中止血。」
「是。」
清見跑出倉庫,在街上找到一個診所。
診所很小,只有一個老醫生。
「醫生,有人受傷了!」清見說。
「在哪?」老醫生拿起醫療箱。
「跟我來。」
清見帶著老醫生回到倉庫。
老醫生檢查了田中的傷勢,臉色凝重。
「傷得很重。」老醫生說,「需要立刻手術。」
「那就在這裡手術。」佐助說。
「不行。」老醫生搖頭,「這裡條件太差,必須去診所。」
「那就去診所。」
博人和川木抬起田中,跟著老醫生往診所走。
清見和佐良娜、蝶蝶留在倉庫,收拾殘局。
「這次任務真是倒霉。」蝶蝶嘆氣,「明明只是C級任務,怎麼變成這樣了?」
「因為情報有誤。」佐良娜說,「田中隱瞞了債務的事,導致我們對危險程度判斷錯誤。」
「那他會被處罰嗎?」
「會。」佐良娜說,「欺騙忍者是重罪,至少要坐牢三年。」
清見不說話,只是默默地收拾著散落的貨物。
她突然覺得,這個世界上沒有簡單的任務。
每個任務背後,都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。
晚上,診所里。
田中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
老醫生說手術很成功,但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。
「對不起。」田中虛弱地說,「我不該騙你們。」
「現在說這個沒用。」佐助站在床邊,「說說山田的事。」
「山田?」田中愣了一下,「他怎麼了?」
「他不見了。」佐助說,「爆炸的時候,他趁亂逃走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?」田中瞪大眼睛,「他是我多年的生意夥伴,不可能逃走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不見了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田中搖頭,「也許是被炸飛了?」
「不可能。」佐良娜說,「爆炸的中心在倉庫後面,山田站的位置很安全。」
「那……那他去哪了?」
「這就是我們要查的。」佐助說,「他很可能和那幫僱傭兵有關係。」
田中沉默了。
「你知道什麼?」佐助盯著他。
「我……」田中猶豫了一下,「山田最近確實有點奇怪。」
「怎麼奇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