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土遁·土流壁!」
一堵土牆從地上升起,擋住了雷藏的攻擊。
等雷藏劈開土牆,兜已經不見了。
「該死。」雷藏錘著地面,「讓他跑了。」
那個穿綠色馬甲的男人走過來。
「別自責。」男人說,「能救下這些孩子就夠了。」
「可是兜還在外面。」雷藏說,「他遲早會再來的。」
「那就再抓他一次。」男人說,「反正他跑不了多遠。」
雷藏點頭。
他走到清見面前,檢查她的傷勢。
清見的身體上有很多裂痕,看起來很嚇人。
「這是信標的副作用嗎?」雷藏皺眉。
「應該是。」那個男人說,「信標的力量太強了,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住。」
「那她還能活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男人說,「得帶回木葉讓醫療班檢查。」
「好。」
雷藏把清見抱起來,往鎮子方向走去。
博人和川木跟在後面,臉上都是擔憂。
「清見不會死吧?」博人小聲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川木說,「但她的身體確實很糟糕。」
「都怪我。」博人握緊拳頭,「如果我再強一點,就不會讓清見陷入這種境地。」
「別自責。」川木說,「這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川木說,「我們現在能做的,就是相信清見能挺過去。」
博人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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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清見蒼白的臉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他們回到鎮子,木葉的醫療班已經在等著了。
醫療班的負責人是個戴眼鏡的女人,叫靜音。
「把她放在擔架上。」靜音說。
雷藏把清見放在擔架上,靜音開始檢查。
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「怎麼樣?」雷藏問。
「很糟糕。」靜音說,「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,信標的力量把她的細胞撕裂了。」
「那還能救嗎?」
「能,但需要時間。」靜音說,「而且必須馬上帶回木葉,這裡的醫療條件不夠。」
「好。」
靜音讓人抬起擔架,往碼頭方向走去。
碼頭上停著一艘木葉的船,專門用來運送傷員。
博人他們跟著上船。
船很快就啟航了,往木葉方向駛去。
博人站在甲板上,看著遠處的波之國。
「佐助老師還在那裡。」博人說。
「他會沒事的。」川木說,「佐助老師很強。」
「可是他受了重傷。」
「那也比我們強。」川木說,「而且增援已經到了,他不會有事的。」
博人點頭。
他轉身看向船艙,清見就在裡面接受治療。
「清見一定要挺過去。」博人說。
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,終於到達木葉。
碼頭上,綱手已經在等著了。
「把傷員抬下來。」綱手說。
靜音讓人把清見抬下船,綱手檢查了一下。
「情況很糟糕。」綱手說,「馬上送醫院。」
清見被送進木葉醫院的重症監護室。
博人他們在外面等著,一等就是一整天。
終於,綱手從重症監護室里出來了。
「怎麼樣?」博人衝上去問。
「暫時穩定了。」綱手說,「但她的身體損傷很嚴重,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。」
「那她會醒嗎?」
「會。」綱手說,「但不知道什麼時候。」
博人鬆了口氣。
「那就好。」
綱手看著他。
「你們這次任務做得不錯。」綱手說,「雖然遇到了很多危險,但都活著回來了。」
「可是清見……」
「清見會沒事的。」綱手說,「她比你想像的要堅強。」
博人點頭。
他看著重症監護室的門,心裡默默祈禱。
清見一定要醒過來。
三天後,佐助也回到了木葉。
他的傷勢比清見輕一些,但也需要休養。
博人去探望他的時候,佐助正在病房裡看書。
「佐助老師。」博人走進去。
「博人。」佐助放下書,「清見怎麼樣了?」
「還在昏迷。」博人說,「但綱手大人說她會醒的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佐助老師,你說信標到底是什麼?」博人問,「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?」
「信標是殼組織開發的技術。」佐助說,「目的是讓普通人也能擁有強大的力量。」
「那為什麼會有副作用?」
「因為信標的力量太強了。」佐助說,「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住,所以會崩潰。」
「那清見為什麼會被選為容器?」
「不知道。」佐助說,「但殼組織一定有他們的理由。」
博人沉默了。
「佐助老師,你說兜會再來嗎?」
「會。」佐助說,「兜的目標是清見,他不會放棄的。」
「那我們怎麼辦?」
「保護好清見。」佐助說,「不讓兜有機會接近她。」
「可是我們打不過兜。」
「那就變強。」佐助說,「強到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。」
博人握緊拳頭。
「我會的。」
他離開病房,往醫院外面走去。
路過重症監護室的時候,他停下腳步。
透過玻璃,他能看到清見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
「清見,你一定要醒過來。」博人說。
他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一周後,清見終於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「這是哪?」清見想坐起來,但身體很虛弱。
「別動。」一個聲音說。
清見轉過頭,看到蝶蝶坐在床邊。
「蝶蝶?」
「你醒了。」蝶蝶笑了,「太好了。」
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一周。」蝶蝶說,「你昏迷了整整一周。」
「一周?」清見愣住了,「那任務……」
「任務已經結束了。」蝶蝶說,「我們都回木葉了。」
「兜呢?」
「跑了。」蝶蝶說,「但佐助老師說他遲早會再來的。」
清見沉默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手上還有裂痕的痕跡。
「信標又暴走了?」
「嗯。」蝶蝶說,「你當時失去了理智,差點把雷藏前輩打死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
「別道歉。」蝶蝶說,「這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蝶蝶握住清見的手,「你已經很努力了。」
清見看著蝶蝶,眼眶有些濕潤。
「謝謝你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蝶蝶笑了,「我們是朋友。」
清見也笑了。
雖然身體還很虛弱,但她感覺心裡暖暖的。
清見在醫院住了半個月,身體才基本恢復。
綱手給她做了全面檢查,確認沒有大問題後,才讓她出院。
「以後要小心。」綱手說,「信標的力量很危險,不要輕易使用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清見點頭。
「還有。」綱手看著她,「你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,如果再暴走一次,可能就救不回來了。」
清見愣住了。
「救不回來?」
「對。」綱手說,「信標的力量會撕裂你的細胞,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。」
清見沉默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手上的裂痕已經癒合了,但她知道下次暴走會更嚴重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清見說。
她離開醫院,往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