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木低下頭,沒有說話。
清見看著他,心裡有些難受。
她知道川木在想什麼。
他在擔心楔的事。
「川木。」清見突然說。
川木抬起頭,看著她。
「明天一起訓練吧。」清見說。
川木愣住了。
「一起訓練?」
「對。」清見點頭,「佐助老師在教我雷遁,你也可以一起學。」
「我不會雷遁。」川木說。
「那就學啊。」清見說,「反正多學一個忍術也不錯。」
川木看著她,眼中的情緒慢慢變化。
「好。」川木說。
清見笑了。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博人和蝶蝶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他們繼續吃燒烤,聊天。
氣氛慢慢變得輕鬆起來。
吃完燒烤後,四個人一起往家走。
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,川木突然停下腳步。
「謝謝你們。」川木說。
「謝什麼?」博人愣住了。
「謝謝你們一直把我當朋友。」川木說。
「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」博人說,「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。」
川木笑了。
這是清見第一次看到川木笑。
雖然笑得很淡,但確實是在笑。
「那我先走了。」川木轉身離開。
清見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有些酸澀。
川木一直在承受那麼多,卻從來不說。
「我一定要幫他。」清見握緊拳頭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。
清見準時到達訓練場。
川木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「來得挺早啊。」清見說。
「嗯。」川木點頭。
兩人等了一會,佐助也來了。
「川木?」佐助看到川木,愣了一下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清見讓我一起訓練。」川木說。
佐助看了清見一眼。
「可以。」佐助說,「不過訓練會很辛苦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川木說。
「那就開始吧。」佐助說,「先跑一百圈。」
清見和川木開始跑。
清見已經習慣了這種訓練強度,跑起來不算太吃力。
但川木是第一次,跑到第二十圈就開始喘氣了。
「跟不上了?」清見跑在他旁邊。
「還行。」川木咬牙繼續跑。
清見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川木的性格,越是痛苦越不會說出來。
跑完一百圈後,川木直接癱在地上。
「休息五分鐘。」佐助說。
川木趴在地上,大口喘氣。
「怎麼樣?」清見蹲在他旁邊。
「比想像中累。」川木說。
「習慣就好了。」清見說,「我第一次跑的時候,跑到第五十圈就倒了。」
川木看著她。
「你比我強。」
「哪有。」清見擺擺手,「只是訓練得早一點而已。」
五分鐘很快過去了。
「起來。」佐助說,「接下來是體術訓練。」
清見和川木站起來。
「你們兩個一起攻擊我。」佐助說。
「一起?」清見愣住了。
「對。」佐助說,「看看你們的配合怎麼樣。」
清見和川木對視一眼。
「那就上吧。」清見說。
兩人同時沖向佐助。
清見從正面攻擊,川木從側面包抄。
但佐助輕鬆躲開了。
而且反手一掌打在清見的後背上。
清見飛了出去,摔在地上。
川木趁機攻擊佐助的下盤。
但佐助跳起來,一腳踢在川木的肩膀上。
川木也飛了出去。
「配合太差了。」佐助說,「再來。」
清見和川木爬起來,再次衝上去。
這次他們改變了戰術。
清見用遠程攻擊牽制佐助,川木趁機近身。
但還是被佐助輕鬆化解。
一個小時後,兩人都倒在地上動不了了。
「今天的體術訓練就到這裡。」佐助說,「接下來是雷遁訓練。」
清見掙扎著站起來。
川木也站起來,但腿還在發抖。
「川木,你的查克拉屬性是什麼?」佐助問。
「火和風。」川木說。
「火和風?」佐助皺眉,「那你學不了雷遁。」
「學不了?」川木愣住了。
「雷遁需要雷屬性查克拉。」佐助說,「你沒有雷屬性,學不了。」
川木低下頭。
「那我學什麼?」
「風遁。」佐助說,「我可以教你一些風遁忍術。」
「風遁?」
「對。」佐助說,「雖然我不擅長風遁,但基礎的還是會的。」
川木點頭。
「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佐助開始教川木風遁的基礎。
清見則繼續練習千鳥。
她凝聚雷遁查克拉,一次又一次地嘗試。
終於,她凝聚出的光球比昨天大了一圈。
「不錯。」佐助看著她,「進步很快。」
「謝謝。」清見擦掉額頭的汗。
「不過還不夠。」佐助說,「千鳥需要的查克拉量至少是這個的三倍。」
清見咬牙。
「我會繼續努力的。」
訓練一直持續到中午。
結束後,清見和川木一起離開訓練場。
「你還好嗎?」清見看著川木。
川木的臉色很蒼白,走路都有些不穩。
「還行。」川木說。
「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」
「不用。」川木搖頭,「只是累了,休息一下就好。」
清見看著他,最後還是沒有堅持。
「那你好好休息。」清見說,「明天繼續。」
「嗯。」川木點頭。
兩人分開後,清見往家走去。
走到半路,她突然感覺有人在跟蹤她。
她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「誰?」
沒有回應。
但清見確定有人在跟蹤她。
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現,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,她突然轉身,衝進巷子。
果然,一個黑影跟了進來。
「終於現身了。」清見拿出苦無。
那個黑影摘下面具。
是個年輕的女人,長著一頭銀色的頭髮。
「你是誰?」清見問。
「我叫蒂娜。」女人說,「殼組織的成員。」
「殼組織?」清見握緊苦無,「你們又想幹什麼?」
「別緊張。」蒂娜擺擺手,「我不是來打架的。」
「那你來幹什麼?」
「我來給你一個情報。」蒂娜說。
「情報?」
「關於川木的。」蒂娜說,「他的楔快要完全覺醒了。」
清見臉色一變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他的楔已經覺醒了百分之七十。」蒂娜說,「最多再過一個月,就會完全覺醒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清見說,「川木一直在壓制楔。」
「壓制?」蒂娜笑了,「你以為壓制有用嗎?楔的覺醒是不可逆的,壓制只是延緩時間而已。」
清見咬牙。
「那怎麼辦?」